| 内,肯定会有许多大事要抉择,此时国王须跟有智慧的人协商,不管是哪一方面的问题只要与诸智者商量,都会迎刃而解。这些智者要有一颗善良心,否则就会如世间名人所言:“不具善良的智者,是高级破坏分子。”若是心怀叵测者,以某种手腕获得国王信任后,他会趁机作难,危及国政。再者如云:“具有福德者,成就诸所愿。”协商者一生中做事都极顺利,凡有所欲皆会万缘齐备,一蹴而就,具有很大福德。并经常祈祷本尊护法,得到圣尊的加持,藉此佛力,办事时一帆风顺不费吹灰之力。这样的人作自己的友伴,常常互相商谈抉择要事自然会圆满成办。
具戒多闻瑜伽士,专心致志行佛法, 从不参与政治事,此士理当为国师。
具足清净戒律、广闻博学、具证之瑜伽士,一心一意行持佛法,从不参与政治国事,这样的正士应当选举为国师。
国师是指在佛法方面堪为一 国之 君的导师,他必须具足高尚的人格,以及戒定慧三学功德。若不本分,国王的什么事他都干涉,像个多事佬,那是很不受人欢迎的;若很本分,言行有分寸,只管份内之事,与国王相安共处,王臣眷民都会恭之若佛。国师只要自己一心一意行持佛法,帮助国王有关佛法方面作出抉择就足矣。如不丹国师顶果钦哲仁波切,成年累月,从早到晚,唯一致心专注于研究佛法,修持善行,弘扬正法,除此之外,对任何国事家事不闻不问,仅仅注重自己的多闻与实证,观照自心是否与实相法性本智相应。这样的真实瑜伽士,国王可以封其为国师,将会对王臣民众现世来世都有利。
精通历算天文学,医术精湛名医等, 通达一切论典者,时常安置皇宫中。
君主的宫中应时常安置各种贤能之人,如精通历算天文者,医术精湛高明的名医,通达一切论典的智者等。
精勤于朝政的国王,不能杜绝别人接近自己,像闭关一样,身边应配备方方面面的常随智者。如国王总统应邀出访他国时,必须有天文学家挑选吉日良辰,因为古来事业的成功多与“天时地利人和”有极密切的关系,天时也是因缘的妙用之一。同时,国王身边必须有医术精良的名医担任御医,君王安住宫中或出巡某地都应常带在身边,否则国王的龙体若是欠安,大家仅是面面相对束手无策,会贻误大事的。再者,因国王所辖之疆域辽阔,民族繁多,什么样的问题都会出现,尤其是这个业感的所依世界无奇不有,若仅依世间智慧不一定能圆满解决。所以,若是国王自己不精通论典,则必须要有精通显密世出世论典的大师,方能有利于统治多民族的国家。
同样,由以往及如今的道场可推知,都有精通天文历算、医术高明的长老,对显密的一切论续都谙悉具证,弘法事业自然驾轻就熟顺利圆满。所以,大家以后在住持道场时,也应该齐备多才多艺的各类能人,集聚群英会于一堂,将会如当今的某些大德一样,将佛法广弘于人间,普利于群生含灵。
门卫以及诸宦官,信使仆人执事等, 依照各自之能力,将其置于相应位。
君主在安排执事时,应该依据各个的能力特长,将门卫以及上上下下各个官员、信使仆人执事等,分别安置与其相应的位置上。
一朝之内有许多不同层次的大小官员,如国王的侍卫,内三层外三层,贴身还要许多人,他们这些人有的需要会武功,有的需文武双全等相应的特长。信使仆人必须勤快,能见机行事,心灵手巧,不辞辛劳,毫无怨言。朝中重臣要职者,智慧福报具足,要与国王同心协力。这样,每位官员都在自己能力相应的职位上,发挥自己的才干,各得其所。
同样,僧团内也有许多才华横溢、各有千秋之僧才,如住持的门卫有内外密三层,骨干机构有全院管家到各区、各组的管家,体系又有教务、戒律、财务各部的负责人与成员。在选这些人的时候,一定要观察他们是否能胜任,根据各自的爱好、特长、能力、人格、智慧等方面,将其安排在不同的部门发心积累资粮。这样会使整个僧团有条不紊,井然有序。
一切因果不错乱,对人具有平等心, 若将此人封为官,一切城邑均安宁。
若因果不错乱,对他人具有平等心,将其封为长官,则一切城邑均会安宁祥和。
作为文臣武将,很重要的一个条件就是不错乱因果。如果根本不信因果,则无论做任何事都不会圆满而留下后遗症,令众人心不服,口上议论纷纷。像寺院里经堂的香灯师、斋堂的典座师、医务发心人员等各部门的负责人,首先要不错乱因果,不致于在来世感受果报。同时长官对任何人都要有平等善待的心,否则到某处处理完一件事情后,便有几个地方起争论,报怨不平,整个城民哪里谈得上安宁?如果长官公平对待他们,处理事情不偏护任何一方,人们心服口服,无话可说,大小城邑的人们都能安乐踏实地生活。寺院里住持管家,以平等心对待每位眷属,大家会心里踏踏实实,毫无顾虑,常住兴隆,海众安和。
但今非昔比,有些寺院吃的是佛前供佛的油,用的是功德箱里的信施……,处理事凭关系网和红包的大小,尤其是对外来参学僧人,更不会平等善待,正如人们所流传的“朝中无人莫做官,庙里无人莫挂单”。那些社会上的官员有个潮流,就是偷国家的金库,吃人们的脂膏,哪管什么因果?哪管他人的苦乐?不信请大家看一看,高高在上的人大腹便便、腰阔八尺,而穷乡僻野的家乡人则是瘦骨嶙峋,细如杨柳,官老爷们完全是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不知道这些人目睹这一击中要害的良言时会不会有所反省?
若与上述皆相反,任意封官赐地位, 不能成办各自事,将成国政腐败因。
若与上述所讲的都已相反,任随自己的好恶意识封赐予他人不同的官位,则他们不能成办各自的份内事情,将成为国政腐败的根源。
国王在选拔各种官员执事等,应该根据各自的特点和功德,恰当分配,若与上述所讲的各自应具备的条件相反:大臣不具大臣相,秘书不具秘书相,乃至仆人也不具仆人相……,只凭自己的第六感觉,不切合其才干人品等,自己看上去顺眼合意就让他大权在握,呼风唤雨;跟自己关系差一点,任他才高八斗,菩萨心肠,也永远不会赐给个芝麻官。结果,整个国政乱成一团糟,国民素质提不上去,社会风气日趋下降,道德观念淡薄,贪污浪费成风等等。这些凭关系登高位的庸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导致国贫民弱,国家被糟蹋得越来越不成体统。
僧团也是如此,在请职时,四大班首八大执事,如果个个是无智无慧,无才无德,法师讲不来三皈五戒,僧执不懂规矩,香灯师不知供佛施食仪轨……,大家在一起尽做一些颠三倒四的事,犹如狮子虫自食狮子肉,只能自己败坏了自己。若是用人唯贤,举人唯德,唯才是举,不以自私心封职,各自职责恰如其分,英雄有用武之地,各施其长,各得其所,道业随之会蓬勃兴隆。
是故贤明之君主,依照能力之层次, 分别予以适宜位,切莫随意赐官位。
所以说,贤善明达的君主,当依据他们各自不同能力按层次分别赐予其适宜的权位,千万不能任随己意乱赐官位。
君主在选任百官作骨干力量时,必须通过自己的智慧进行多方面观察,因为众多智者中,各自的家庭教养、社会教育、种姓贵贱、智慧能力及兴趣专长等等又有不同,所以君主应据此赐予适合的地位。寺院、单位等凡是团体都应采用这种方式分予职位,最忌今日觉某人合意给他一个位置,明日见另一个人顺眼又把他换上台,这样下属们对谁都不敢相信。也许有人总认为自己以后不可能有住持道场或做老总的机会,但人的机缘是很难说的,知道这些窍诀肯定在未来的生涯中相当有用。一旦因缘成熟,重任在身,信手拈来,运用于实际安排人员上,不致于像如今某些当权派,胸无点墨,只有狐狸的技能,却凭财势坐在狮子的座上。正像某地有个高官,连自己的大名也不会写又独揽主权,他手下的人,敢怒而不敢言,有什么事,故意让他执笔签字,他就写一个歪歪斜斜的十字,远近的人,经常把他的签字凭证拿出来,取笑一阵。如果君主将这样的蠢货捧出来作长官,叫他昏君也不过分。所以 明 君圣主,理应官才任贤,群贤必举。
犹如对症而下药,若具各自之特长, 则可成办所欲事,成诸事者实罕见。
正像对症下药一样,如果依据各自的特长去做相应的事情,就能成办所希望的事,能同时成办许多事情的人确实是极为罕见的。
君主册封官位,如同医生摸脉,了知病症而后对症下药,患者病情不一,施药就不同。君主明察百官中各自的特长不同,此人能成办此事,彼人能成办彼事,这样如数家宝,成竹在胸,再赐予不同的权位,任其发挥特长,展现才能,无论是哪一方面的事,都会圆满成办。如大臣、法官、国师、门卫等等,各以其能,专人专职,则国王能顺利成办一切所愿。否则,随便让一个人做很多事,肯定是不可能的。就像有些法师,讲经说法能得心应手,而请他修收音机就不一定会,若不依其专长,将其置于冷门之位,他也无法施展自己的特长,无有用武之地。萨迦班智达说过:“眼识无论多明亮,只能见到诸色法,如是余法不能缘。”因此,安排官员时,相应其特长是相当重要的。
浊世一切诸君主,于诸相合己意者, 一切所作随其转,最终自他生悔心。
五浊恶世的君主们,一切所作都随顺于那些与自己情投意合者的观点,随他们转的结果是最终自他都会生起后悔心。
按理说,君主应该依据经论的教言实行仁政,有自己完整的一套统领方案和宗旨。但是浊世之君主唯一对自己合意的人,另眼垂青,独加重用,如一个人仅能俯首从命之外,没有任何学识和其他功德,就让他任要职,以致国政大乱。大家以后住持道场、担任会长,不能像如今所谓的大和尚们,主次不分、层次不明,整个机构乱七八糟,佛教徒见而生起厌烦心,非佛教徒更是不屑一顾。所以凡事要有主见具智慧,详察果断,不能随他人转。否则,把自己相好的人付以重任,凡事由他代劳,听他传言,自己从不过问真假,照搬照抄他的抉择,结果自己后悔莫及。近日据一报刊登载:一个古老的道场被毁坏得不堪入目,原因就是道场主事 权全在 居士手上,住持要完全听从他的安排,任其所为,而居士又没有一点见解,结果只有以哀叹可惜而告终!
同样,如今的有些权威人物,把自己合意的人安排为左膀右臂,根本不考虑国家和人民的利益,军事政治财政大权独揽。结果,国家不能富强,人民不能安康,真是恶人掌权众人遭殃,其根源就是没有主心骨的昏君任人扭转,当被民众推下台时,才悔恨当初自己没有主见。作为君主,不能徇私情办国事,应该公正有主见。
具有智慧诸君主,恒时令己有主权, 虽不将权施他人,亦能善巧令他喜。
具有智慧的各位君主,应恒时使自己大权在握,虽然没有将主权施与他人,但也能以善巧方便令他人生起欢喜心。
明智的 君主亦有明智之举,当他自己在位时,主权只是自己恒时拥有。否则,君主若无权,那肯定是一事无成。如俗语说:“做成圆球滚下去,做成扁片贴墙上,权都在于他。”就是说一切事情他有百分之百的权力,谁也无法主宰。就像有些君主,军政大权在握,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以他为中心,大家步调一致,国家还是比较稳定。若是分与大臣,久之臣不服君,君不悦臣,甚至发生内乱也是很难料定。历史上的很多内乱都是掌有一定大权之重臣,才胆大妄为,无权也就无力反抗。寺院的住持也是同样,自己精通开遮持犯,了知何为如理如法,凡事皆自己依法奖惩,不能任听各人所持的观点。但在这同时,以种种不同的方便令周围人生欢喜心,不能争得面红耳赤,不欢而散,否则也不能圆满成办大事。所以,君主能自己作主又能让他们高兴,一切愿望就会如意实现。
身上饰品佩适宜,恰当安排仆人众, 派遣信使用工具,皆当相称适宜事。
人们身上的装饰应与其身份相称,对仆众也应恰当安排,以及派遣信使,使用工具,都应当非常相称,于事合宜。
身装服饰要大方得体,像臂环不能做耳环,耳环不能做头饰。各个装饰要适得其所,不得移位乱佩,否则,会闹笑话的。以前有个人,她本身不懂印度的梳妆打扮,又偏偏虚荣爱美,去拉萨参加赛卫节盛会,她想把自己精心打扮成印度少女,结果,把眼睛画得又兰又黑像被人打伤了一样,脚环带在耳朵上,鼻上虽痛仍把耳环卡上……出家人也是同样,不能喜欢穿在家人的服饰,若这个习惯一直难改,可说是不想改在家的行业?他人见到不僧不俗的,也不会敬重和生信心。所以,出家人应如法穿着。“仆人”,这里可以指所有做事的人。君主依据他们的智慧能力将他们要做的事妥当安排,恰如其分,在古代,君王一声令下,大臣立刻在各个地方派遣信使,信使又各有不同,有的是负责机密要事的,有的是一般的信使,都应将其放在相应的位置。如果主人在做饭,信使在指挥,这都是与各自身份极不相称的,凡是配备的一切衣着用具一定相应,不能用木棒打蚊子、用锯子搔痒,应该适度恰当。
凡为君主做事者,不可草率而任命, 如从石中挑选金,具有功德当重用。
凡是为君主承办大小事情的人,不能随随便便地任命,应该犹如从石中挑选金子一样,应当重用具有功德的人。
众人之上的君主,总领一国,肯定会有许多要事需人承办,故对承事之人就不能不作详察,随便一个清洁工或炊事员去传军令作报告。即便是安排扫地种花之人也不能随便,否则他悄悄了知后,可能败坏大事,用人不能轻意,选人要慎始虑终,仔仔细细地观察,犹如沙中淘金,就是先挑选测知含金的石子,再取出为自己所用的金子,把沙子石头堆在一边;精选君主身边的办事人也是同样,先选出所有德才兼备的人,再从中挑出优中之优的佼佼者,为自己承事,这就不致于有很多隐患。因为他们人品道德才干样样出众,为君主办事顺利圆满,臣民生活怡然安宁。
同样,寺院住持在任命未来的法师等人时,一定要从人格、发心、福德、智慧等多方面精选,不能随便任命,否则会给住持和僧众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成百上千人之中,具大功德仅少数, 如同井蛙不见海,庸人不知此道理。
百千大众之中,真正具足广大功德的人仅是少数,如同井底之蛙从未见过大海,庸俗之人不知道这个道理。
君主在选用人时,一定要认真。因为芸芸人海中,愚者劣者比比皆是,真正具足广大功德的是寥寥无几,犹如凤毛麟角,稀有难得。愚者根本不懂此理,犹如井底之蛙没有见过大海一样,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从前井蛙问海蛙:大海是否有自己井的四分之一大、二分之一大……海蛙说根本不可相提并论,井蛙不信,便一同前往目睹大海,当它们到达海边时,井蛙见到一望无际的大海,立刻吓得头崩脑裂。像这样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愚者,如今社会也是不乏其人,致使社会混乱复杂的一无是处。同样某些寺院出现一些各种各样的复杂琐事,主因就是真正具足闻思修证、广大功德的人极少。大家现在学好这些道理,以便自己因缘成熟做住持时,不致于成为井蛙之上师,用人也会得当。
好坏事或贤劣人,显露之时人皆知, 犹如种子之能力,事先若知为智者。
对事情的好坏、人品的贤劣,到明显表露出来的时候谁都会知道,犹如种子的能力,事先若能知道的才是智者。
智者能未卜先知,由微小之因能推知未来之果。一般的人,只能是在事情有了结果以后才明白所以然。一个人是贤是劣,初始之时,根本不知道,待其卓有成就或受到处罚之时才明白后果。如大德晋美彭措在石渠求学之时,圣一老法师在南华寺做香灯师时,谁都不知道他们能成为未来的一代高僧大德,就像种子的能力没有显现之前,很多人都不知道,若能知道,就是智者。如云:“凡夫畏果,菩萨畏因。”意即菩萨了知因,而凡夫只知果。因此,有智慧的人首先要考虑:某人可能是恶劣者,某事可能是坏事,目前虽不明显,但从其言行和事情发展的动态可推知。大家虽未明说,但某事肯定不能做,对某人应该敲个警钟。善于由因推果,防微杜渐,方是智者之所为。
骏马以及殊胜士,不能一般来对待, 卑劣之徒罗刹女,不能视为稀有处。
骏马和具足殊胜功德之士夫,不能像平常人一样对待他们;卑劣之徒和罗刹女,也不能将其视为稀有之处。
世间有贤劣各种不同层次的人物,在世俗中不能一律相待,一视同仁。一日能行千里之良马常有,但世人像伯乐一样善于识马,而善护良马的人很少,正因为作一般之马匹来对待的缘故,良马也成了普通之马。所以,对良马的驯服喂养等护理工作,也不能与一般的马相同,毕竟良马有很多不共特点,如云“老马识途”,它能给主人带来吉祥,温顺耐劳等。像格萨尔王的马,举世稀有,这样的马就应该有别于一般马的善待。同样,对那些具足修证功德的高僧大德、智者名人,不能像对待平常人一样,因为他们是普通人的恭敬供养处,敬之则获福无边,失敬则罪业无穷,故应敬重殊胜士夫。
反之,对那些卑劣者,以及貌美如同“似人非人”的罗刹女,不能视为稀有而亲近善待他们。因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卑劣之人慧劣行邪,不能因他一时伪装的如法行为就重用他,他的善行为时不久,就会原形毕露,终究会毁坏自他,后悔不及。美貌罗刹女,初始极为柔顺,但若贪其姝容温顺,总有一天,她会把你吃掉。所以,我们要分清善恶,不能平等一如,善当善待,恶作恶待。
具有智慧通经论,福德广大品行高, 此士国境之庄严,是故君主当喜之。
若人具足智慧,通达经论,福德广大,品行高尚,此士堪为国境之庄严,因此君主理当欣喜。
庄严可以从两方面来解释,一是外境富丽堂皇,如道场庄严等;二是内在具足福慧德行,如印度的六大庄严。后者是真正的庄严,如果某一国境之内,出现这样的庄严者,君主应当极为欢喜。因为具足此四相之圣人,寥若晨星,实属稀有之宝。正如中国的一位大德应邀去异国他乡传讲佛法时,上至世界宗教领袖、总统高官,下至平民百姓,争相于其座下亲聆教授,当时的一位驻印大使馆的先生十分激动,真诚喜悦地说:“您是中国的光荣,您是中国大地上的庄严,您的智慧是那么的深广,您对经论是如此的通达,具足大福报的您,言行是那么的和蔼高尚……”确实,如今具足智慧、通达释迦牟尼佛所宣的经律论三藏的人很少。同时,福德广大,即生做任何事情都很顺利,身口意三门所作之业如理如法,品行高尚,且不说超胜于世俗之人,即使是在整个佛教界中也是极为难得,非但是自己国境内的庄严,无论其足迹踏遍哪里,那里的人们都会甚感荣幸!君主应以自己境内有如此庄严而生大欢喜,应经常亲近这些人,与他们交谈也是增长智慧的良机。否则,常结交一些卑劣者自己也会近墨者黑。所以君主应重视具相圣士,更应亲近他,则对自己和民众有暂时和究竟之利。
正士喜爱具德者,劣者喜猎爱盗诈, 好色之徒爱娼妓,吝啬之人爱财食。
正士唯喜爱具德之人,恶劣者却喜爱盗贼、猎人和狡诈者,好色之人钟爱娼妇妓女,吝啬之人贪爱钱财饮食。
如常言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除了成就者有密意度化众生外,一般都是智者喜欢智者,愚者喜欢愚者。像具足道德、布施、持戒、忍辱、精进、智慧等各种功德的正士,就非常喜欢亲近具德者,又非常爱护具德者。相反,性情恶劣行为低劣的人,最喜欢结交强盗屠夫猎人,以及以妄语活命的下劣者,就如同苍蝇总喜欢往厕所里钻一样,贪心重的好色之徒,喜欢去妓院,找那些娼妓寻欢作乐。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