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视财如命的小气鬼,整天为财食牵着鼻子转,从不上供下施,对衣饰、房屋、财产、美味佳肴特别贪执,“如有依土虫,爱土终不息”。我们了知这些后,在以后的生活中,一定要喜欢亲近具德者,远离那些卑劣之人,使自己的人格愈趋善美。
浊世大多数君主,于行善者不赞评, 于作恶者不惩罚,善良之人皆失望。
五浊恶世的大多数君主,对行为贤善的人不予以赞叹和相应的好评,于作恶业的人也不采取措施进行惩罚,善良的人因此都很失望。
在末法时代,五浊炽盛的世间,大多数的君主所作所为能如理如法是极为稀少的。有些君主,在他面前杀人与放生,偷盗与布施,做循规蹈矩本本分分与行为卑劣邪淫嫖娼等恶行为,他也从不赞罚奖惩,犹如在老狗面前摆放珍宝和青草一样,无所谓好坏,这种君主要么是傀儡,要么是昏君。以常规来说,应该惩恶扬善、奖罚分明,否则,正如古人说:“不赞好人会失望,不惩坏人会增多。”这样整个国家肯定会一天不如一天地垮下去。作为君主,对济贫赈灾、公正廉洁、助人为乐等社会好现象,要通过各种方式赞叹宣扬是很有必要的。
僧团也是同样,遍知的佛陀早已在律藏中有明确的规定,戒腊长者行坐要居首位,在各方面都排在前面,对破戒者有一定的惩罚界限,乃至摈除僧团。像有的道场对违犯戒律者没有做到及时清理,恶习渐渐蔓延,致使蔚然成风,住持人不可收拾,不得不离开道场,漂泊他方。好人站不住脚,坏人也维持不长,弟众也是如空中浮云,来去不定,各奔东西。反之有几千人常住的道场,住持人经常对精进闻思修者称赞及赐予相应的学位,对违犯本院院规者给予严厉的批评,重者开除。这样,几十年来,道场一直兴隆,道风纯正。所以, 国 君和寺主都应惩恶扬善,才能使所辖之境如法持久。
一切贤明之君主,倘若慈爱行善者, 善良之人心欢喜,作恶之人亦变善。
倘若那些贤善明智的君主,非常慈爱行为贤善的人,那么善良的人会因此而心生欢喜,作恶之人也会随之转变为贤善者。
这里的“一切”是泛指一般的。意为一般来说, 明智之 君主所统领的广袤国境中,肯定会有各种各样的人,有一部分人是具大慈悲心、行为高尚、从不越轨的贤善者。如果君主经常对这一类人很重视,特别慈爱,物资钱财名誉上给予一定的奖赏赞叹,他们会很高兴,仍继续行持善法,行恶业之人也会受优良的世风影响而渐渐转恶成善。如乐行王、唐太宗因其本人崇尚善法,慈爱敬重高僧贤者,致使整个印度、大唐时代的人们普遍以行善为荣,恶人因受社会风气的熏染而自趋行善。
道场也是同样,僧人来自社会各个阶层,道德修养不一,在入佛门之前,不全是行善之人。若是某些习恶者经常听到见到行善之人受住持者慈爱,他们也会善与同行,改过从善的。所以住持及在座每位都应对善者赞叹欢喜,将促使自他的行为日趋向善。
一切昏庸之君主,倘若仁慈作恶者, 恶劣之辈心喜悦,行善之人亦变劣。
昏庸的君主们,假若特别仁慈那些作恶之辈,则他们会心生欢喜,而行善之人却因此转变为行为低劣者。
历来都是有福报的人们会感得明君圣主,没有福报的一代会感得昏庸无能的君主。这些庸君根本不懂世理,自己的行为也不如法,对行持二规善行的人们如眼中钉,却对那些与他臭味相投的杀盗淫等无恶不作之人倍加仁慈,赞叹他们,随顺他们,使他们心里无比喜悦,那些贤善之人心里明知不应理,也不敢言语。世间人因为不得不生存,为了生存他们不得不违心地随学。初始,对杀盗淫之不善行还内有愧疚,久而久之正如古人曾言“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干尽坏事也毫无羞愧之心。这样本来自己品行各方面很不错,若不幸遇到昏君引导国民走邪道,自己就像掉到一个乱七八糟的大染缸里,不染自黑。所以, 国 君至少当以人规善护自己的民众,不能给他们行恶的机会。
同样,寺院住持若是个老糊涂,不懂因果规律,不知戒相持犯,对那些求世间八法的戏论者经常予以称赞夸奖,大多数不懂佛理者也依之而行,本来依止善知识可以成龙者,因误依恶知识却变成虫,毁坏了善根。所以为人天之导师者,当善引后来之学者,抑制恶行之人。
业力所感诸君王,虽然慈爱某些人, 应当合理令生喜,切莫授以非理权。
由业力所感的君主们,虽然特别慈爱某些人,但应当用合理的方式令其生欢喜,切莫授予他非理的权势。
一般的君主多是业感轮回中的众生之一,因往昔的业缘成熟,可能会对自己手下的大臣或某些眷属特别喜爱。但是一 国之 君,要以大局为重,从所有民众利益出发,绝不能假公济私,凭借自己所爱将可意之人赐予高官显位。如果他本身具足大臣法官等条件且不说,若不具足,将会对整个国政大有不良影响,所以不必以这种方法来表示对某人的喜爱。若特别慈爱的话,可以从个人的角度,送一些财物让他衣食丰足,称心如意。千万不能以国权授予他,以免对自他和国家带来不利。
同样,寺院住持不能因慈爱自己的六亲眷属,就让他们各霸一方,不明一论也勉强封作法师,这是极为愚蠢的做法。可以投其所好,以个人的钱财满足他们令其欢喜,不能授以不合理的权力。
内部一切眷属众,即使行事不如理, 亦莫严厉惩罚之,以和缓式驱远处。
对自己内部所有眷属,即使他们行事极不如理,也不能过于严厉地惩罚,应以和缓的方式驱之远去。
一国之内众多眷属中,贤劣不等,若有人因行为不轨触犯了王法,做了很多如贪赃枉法不合理之事,君主不能立刻严厉惩罚,应念在他于自己部下尽力效劳了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语重心长地指出他的不应理处,鼓励他应重新做人等等,再解除他的职权。这样虽然因公而开除了,但仍保留一份彼此私人之间的友好,才不失为贤君之举。
同样,偌大的僧团中,不可能个个都是菩萨,十全十美,其中难免有一两个烦恼深重业障现前者犯根本戒,住持法师只有依戒摈除。但是在方式上不能过于粗暴,马上当众点名,命手下大管家们立刻拆掉他的房子,而是给他一段时间,好言相劝,在其他地方仍需修持善法,同时精进忏悔,这样,他自己走得高高兴兴,也没有对法师三宝生大嗔恨心,以后还有修持善法的机缘,这就十分妥当,真正地护持了眷属的相续。所以,对各自眷属当中不如理如法者,应和缓善处治,才是比较适宜的做法。
于诸亲近之眷属,勿因小事而发怒, 若爱眷属如爱子,则众亦视君如父。
对那些亲近自己的眷属,不要因为区区小事就对他们发怒,如果对待眷属如慈爱自己的子女一样,则眷众也会将君主像父亲一样看待。
君主应以大慈大悲心爱护自己的眷属,不能仅仅因为微不足道的小事怒发冲冠,否则他们非常痛苦。如《格言宝藏论》中云:“若在恶人当管下,……则会时时心生惧。”若君主犹如烈火一样粗暴,手下的眷属且不说将他看成父亲,不在背后骂他是独角鬼,敬而远之,就算是他往昔修来的福分。反之君主能善待群臣如子,以种种方法保护他们、帮助他们,解决他们的身心及生活中的各种痛苦,就像父亲疼爱自己的儿子一样。人毕竟都有一颗知恩报恩的善良心,群臣因承 蒙 君主厚爱,而对君主如自己的父亲那样恒常恭敬供养承事效劳。这样,君臣互敬互爱、上下和合、同心同德,则疆域之内的巨细人事也都能圆满处理。
同样,上师对弟子也应以大慈悲心摄受,本来师徒之间要胜过一般的父子关系,因为一般的父子只是往昔亲怨缘分而互为一世之亲,而师徒是师父将永恒不变的真实智慧加持融入弟子心相续,成为其生生世世的慧命之父。而上师的这种慈悲也不同于世间之君王,仅仅给予物质金钱上的照顾,而是从弟子究竟安乐着想,对弟子有时是传讲显密甚深教法,有时则以另一种方式痛骂其毛病习气。所以,无论何时弟子应恒时视上师为永时的依怙主,恒作顶戴礼敬之处。
于诸大臣做事者,当以慈心恒爱护, 因为君主诸苦乐,皆掌握于眷手中。
君主对属下的大臣及各个承事者,应当恒常以慈悲心爱护,因为君主的一切苦乐都掌握在眷属手中。
君主乃一国之主,他的苦乐绝大多数是观待于整个国政是否顺泰,而国政是否顺泰取决于大臣及诸做事者是否与他同心协力,这又取决 于 君主是否慈爱彼等,所以君主欲得安乐的窍诀就是时时刻刻爱护众臣,他们 蒙受 君主的一片慈心,便会经常拥护爱戴自己的君主。以此因缘,君主的一切事情也得以圆满成办。从这一角度来说,君主的声誉威望、高位权势、生活苦乐等各方面都掌握在眷属手中,君主当然应慈悲善待他们,否则违上抗命,君主还是有许多麻烦和痛苦的。对于发了大乘菩提心的君主们,是绝对恒以慈心爱护弟众的,他们的苦乐完全取决于众生,如经云:令众生欢喜则菩萨欢喜,令众生恼苦则菩萨恼苦。所以说,此君主是以众生苦乐而有苦乐的,这是圣君主所不共的苦乐观。
君主于诸做事者,合理所得之薪资, 成办善事之喜宴,此等一切莫遮止。
君主对各个做事的人,合理所得的薪资,成办喜事的聚会,都不能遮止。
君主对下人每月辛劳所得之薪水工资,应予合理的支付,不能像现在的某些单位领导人,为了养肥自己,找借口无理扣发他人的血汗钱,这样是极不应理的。另外,对他们卓有成效的劳动成果应予以奖励,为了庆贺,可以适当地摆宴欢聚一堂,这样能提高大家的积极性,对工作更感兴趣,使以后什么事情都能非常顺利成办。所以,对这些合理的做法,君主不能一味地遮止。
同样,住持道场时,对于认真闻思修者合理给予生活费;或者像结夏安居圆满,讲辩著大会考成绩显著等有意义的大法会,成办了定期的某项重大事情时,整个寺院供斋,开茶话会,这也是可以开许的,一张一弛是文武之道,不紧不松是修法之要。
切切莫忘诸恩德,感恩图报并称赞, 若普平等慈眷属,眷众云集成诸事。
君主不能忘记他人的恩德,应常有感恩图报之想,并称赞其德行,如果能将平等慈爱遍及于每一个眷属,则众多眷属自然如云集聚在君主身边,因而能成办诸事。
《格言宝藏论》中云:“主人经常爱护人,则彼易得自眷仆,如于莲花盛开湖,水鸭亦会自然聚。”确实如此,我们可从历来的大德传记及如今大德的行为中,不难发现每位大德虽然已证悟了甚深空性,但对名言中的念恩报恩仍旧十分注重。如“上报四重恩,下济三途苦”、“将此身心奉尘刹,是则名为报佛恩”等等,报历代传承上师十方三宝之鸿恩,养育自己的父母之恩,所依生存的国土恩,所化对境的众生恩,并且经常称赞其各自的不共功德和恩德。尤其是佛恩、师恩、法恩,我们不能人在人情在、人在报恩德,人走则如茶凉,将恩德抛在九霄云外,这不是真正的报恩,从世间的道德及欲今生成就的角度来说,都不能忘记这些恩德。
如果上师对待眷属无有亲疏远近之分,平等地慈悲眷属,则如莲花所在处蜜蜂自然云集一样,很多贤能圣者都会云集在他身旁,再无需任何方便。正如“桃李无言,自下成蹊”,如当今的法王晋美彭措,未曾以钱财聘请过任何一个人,只是他老人家那片慈心,且不说遍及每个人,甚至不忍心听到狗等旁生的苦叫声,他那犹如日轮的慈光遍及每位众生,故上万弟子云集于他的身边。
世间的君主若想统治世界,其窍诀就是以平等慈爱之心博爱这个世界的所有人,求乐之心人皆有之,人们自然会像归投众敬王一样,纷至沓 来争相归投,还有什么国事不能成办的?所以,君主们应广阅古今中外的历史,重踏先代圣王的足迹,以慈心来善待自己的眷属。
一切眷属亦应当,拥戴君主如独子, 眷属享有之幸福,皆源君主之福德。
所有的眷属也应当像爱护独子一样拥护爱戴君主,因为眷属所拥有的幸福,全都来源于君主的福德。
众所周知,如果一个大家庭中,仅有一个独子,无论如何,其父母家人也是特别爱护他。同理,一国无二主,这唯一的君主犹如独子一样,一切眷属亦当悉心爱护。为何呢?因为整个国土上的眷民所拥有的幸福快乐完全依 赖于 君主,是君主福报的显现。同样,一个穷乡僻野的喇荣沟里,在法王晋美彭措上师的慈悲摄受下,有七八千的清净僧人,天天能享受佛法的甘露,其主要根源就是上师本身福德力所现,如果没有相当的福德,几十年如一日的清净闻思修的生活肯定难以维持,所愿也难以成办。如今藏汉地国内外,很多地方的住持大德都曾有过很大的发心,并拥有雄厚的资金,欲创办佛学院培养僧才,但由于福德因缘不够,大多为时不久,便中途停办,大德的事业也因此难以宏展。所以上师是我们的顶戴处,是我们暂时究竟的福德源泉。
若是世间的君王有大福德,信奉五戒十善大仁大慈的话,上上下下的民众肯定是途歌里咏,国泰民安。反之,君主无福德,今日与这个国家不融,发动战争,明日与那个国家不睦,交兵作战,眷属只得随之卖命,身无一日安,心无一日宁。所以,君王无福民受苦,君王具福民安乐,一切苦乐均来源于君王。
纵是粗暴之君主,眷属亦应尽力护, 倘若眼中出现病,不应挖眼当医治。
纵然君主非常粗暴,眷属也应该尽力护持彼;假设眼中生病,不应挖去眼睛而应尽力医治之,此二者道理相同。
各个福德因缘不同的君主,他们的性情也是千差万别。有的君主明智果断,性情温和;有的则性情粗暴,放逸易怒,对眷属也是漠不关心,甚至经常侵犯他人的人身权或危害其生命,使他们感受很大的痛苦。但是无论君主如何乖戾,眷属也应尽心尽力保护他,切莫有谋杀驱逐或暗害的念头。因为国无主政必乱,对整个人民决定无益,再者,会遭来像荆轲刺秦王的后果——行刺未遂,反身家性命难保。这个道理如同我们的眼睛有了眼病,不能把整个眼睛都挖掉一样,而是应当就医治疗,好好保护,以免因一时的疼痛难忍挖掉弃之, 之后成 了盲人。
那么,寺院的住持大德有时因遇到刚强难调之众生,难免显现忿怒相,大骂或踢打,但不能因此把他罢课,这样只有自己造很严重的恶业。且不说大德内相续从无嗔心害人,即便是无缘无故地嗔怒,我们也不能有非理之妄念。古德尚有“不以一眚奄大德”,何况是白玉上的些许瑕疵呢?所以,无论从哪一方面讲,弟子都应真心敬爱保护大德们。
一切大臣及法官,应当合法辨善恶, 若看情面受贿赂,则将摧毁全国家。
一切大臣及法官们,应当以法合理辨别善恶,如果看情面或接受贿赂,则必将摧毁整个国家。
对一个国家来说,必须有法可依、依法必严、依法治国、依法处理,如此则关系到大臣及法官们在具体处理国事时,应该合理合法地辨别善恶,再作定案。不能看某人的情面,也不能看高级蛋糕夹着十万元的大红包,而偏袒执事,这样,“上梁不正下梁歪”,层层效仿,整个社会受贿成风,“后门”常开。现在,贿赂者和受贿者都是心有灵犀一点通,某人上门拜托某事,法官们托词说“看一看,研究研究再说,过两天再来”,他们就心照不宣,彼此心里有数,会意为送“香烟”和请“喝酒”,过两天之后,请法官喝上一顿,酩酊大醉,拿着上千元一包的香烟,要办的事也就妥了,大官们“常此以往,恐怕国将不国矣”!
同样,寺院的大管家,要遵戒律讲因果,对个别真正犯了根本戒必须摈除者,不能因私下送你很多礼品而盛情难却,拉不开情面,就不了了之。这对整个僧团会有极大的不良影响,一粒老鼠粪会毁坏一锅汤。作为大管家大法师,一定要为僧众着想,辨清善恶,以法惩处,方是应理所为。
不顾国王重大事,私欲强者若为臣, 盗贼猎人及娼妓,岂不亦可做大臣?
如果那些不顾及国家大事、私欲极强的人可以做大臣的话,则卑劣的盗贼猎人以及娼妓,岂不是也可以做大臣吗?
位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臣理当以国事为重,为人民着想。若将国事置之度外,执意追求自己私欲,全心全意寻求自利,这种心胸狭小鼠目寸光之辈,私囊之徒是不配做大臣的。不然,那些为世人所鄙夷,以邪命而活的盗贼、猎人和妓女做大臣也未尝不可,因为大臣像他们一样卑劣,又有什么不可以的?真正的大臣若在其位必谋其政,对国事当深谋远虑,对人民样样关心,才是称职的大臣。
同样,道场的负责人究竟要为一切众生的生死大事着想,负责人要发广大利人之心才能令自他积累资粮。暂时要护持整个道场僧众的身心利益,若仅仅是为名誉、供养、恭敬,倒不如自动辞职让他人取而代之为妙,以免徒增恶业。
一心为国无私心,平等待人即大臣, 想方设法令国安,私利自然便圆满。
一心一意为国家,无有私心利自己,平等善待诸民众,此即具相之大臣。彼仅仅想方设法使国泰民安,则其私利因此自然无求亦能圆满。
合格的大臣自私自利心鲜少是很重要的,这样他会想尽方法使国家富强、社会稳定,其个人的生活、财富、名声等切身利益也会随之圆满。因为我为人人,人人必会为我,也正如上师如意宝在《胜利道歌》中这样说:“若欲长久利己者,暂时利他乃窍诀。”像我等大师释迦世尊无量劫来为利益无边的众生而发心,以六度等种种方便行给予众生暂时与究竟的安乐,正因为无丝毫的自利而行持利他,平等慈悲众生的广大善行而圆满了自利证得佛果。
同样,如今的大德也是循此足迹而身体力行,他们成年累月、日日夜夜为法忘躯,为弟众的闻思及调伏心相续而废寝忘食、呕心沥血,很少很少考虑自己的衣食财物,乃至法体也全然不顾。然而,自己的一切也都会无勤具足。反之,我们不难发现,许多人整日为自己的吃穿四处奔波,却未见得能如愿争得财食。所以,无论是大臣还是大德,只要一心利他,则如“燃薪烧水,炭自会有”一样,自己的一切也就自然圆满。
一切如理大臣宝,即使仅仅有一人, 亦利君主事业故,于彼国家尤为重。
一切行为如理如法像如意宝般的大臣,即使仅仅有一个,也能有利于君主事业,故而对其国家来说彼尤为重要。
真正懂得法律法规、一切行为皆依世理国法行持的大臣,就像如意宝一样,这样的大臣纵使仅只一人,也足以辅佐其君主的事业。像一人的才智,对国内的政治军事等各方面都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在国际上也会备受世界各国人士的由衷敬佩,这样的重臣宛若君主的臂膀,对国家的存亡有着不可低估的作用。
同样,弘扬佛法的高僧大德,座下只要有一个出类拔萃的高徒,他的弘法事业就会如烈火熊燃燎原之势,能蓬勃发展起来。如印度大法王座下因为有一位德才福慧兼备的堪布, 他处理世事时,以世规安排得极为得当,在僧团内,他讲经说法是一绝,戒律的行持遮止又娴熟,无论什么事,他都是法王的得力助手,使其事业就在世界各地宏展兴旺。像这 样具智慧能力的如意宝,对国家和道场来说,是无可代替必不可缺的顶梁柱。
形形色色贤劣人,尽管口中言种种, 然从行动可确知,内在具有功与过。
各种各样的贤者劣人,尽管他们口中能说出各种巧言与恶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