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间,金刚道友与金刚上师之间,金刚上师之间“不辞辛劳来往传音”,使彼此误解,产生不必要的矛盾。有些狡诈者观知上师慈愍病人,喜于放生,他们便以此为借口,“下山看病”、“为了上师长久住世去大城市内大量放生”而放弃自己的闻思,在外面却胡作非为。对这类似的花言巧语,上师若不加观察就很容易被妄语所引诱。如果君主没有主见,轻易相信他人,经常会因为众说不一而不能作主,处理事情总是左右为难、举棋不定。如果君主没有一定智慧鉴别他人所说的话是真是伪,喜欢听当面的赞叹,自然就听不到真实语,只能听到那些狡诈者的阿谀奉承。所以,作为君主应该行得正坐得稳,让他们无机可乘。对人的性情详加观察,对人的语言莫易轻信,以智慧抉择取舍,无论他们如何想方设法,也欺骗不了君主。
众人想法各不一,国王乃是诸众主, 彼王若未善观察,最终亦将毁国政。
众人的想法各有不一,如果作为众人依怙的君主,对此若未善加观察,最终会因此毁坏国政。
一国之内,有不同民族不同层次各色各样的人,他们想法各有不同,正如古人说“三十个人有三十颗心,三十头牛有六十个角”,其中有的希望君贤民善风调雨顺,有的却是自私自利,心存不轨企图乱政。因此,国王若不善加观察而用人不当,则终将毁掉国政。在修行人中,或是为一切如母众生发无上菩提心而修学,或是好奇而试剃光头,有的是为骗取钱财而假冒僧人。因此住持若不识别真伪一律摄受为眷属,则终将毁灭佛法。
修行人在见修比较稳固、不会被世间种种迷乱现象所转时,仍然需要依靠各种途径了知世间人的各种思想动态,如是对自己的修行会有一定的帮助。上师住持更应该对人事全方位地了解,因为各宗的见解行为都不尽相同,世人皈依、出家的目的各有所异,所以对任何事情的抉择都需要详加观察。否则,一个道场中即使仅有一个伪劣者,也将对整个道场带来很不良的影响,甚至毁坏整个道场。目前,有些大佛学院和名山大寺,道风败坏,不注重闻思修,其原因大多基于此。因此,大德住持们应该时刻善加观察,防微杜渐,一旦发现某种不良苗头、心存恶意的假冒僧人,应马上想法制止,使其不得蔓延。同时在很正常的时候,应经常了解掌握各人的不同想法,防患于未然,在关键的时候,应自己依法为据当机立断,这样才能于僧团无害。
于诸身处高位者,恶劣眷众常面赞, 过失亦说为功德,是故难辨功与过。
在那些身处 高位的 君主前,恶劣的眷众经常喜欢当面称赞,把过失也说成功德,因此,不具自知之 明的 君主是很难辨别功德与过失的。
如果是身居要职之人,应该以智慧辨别他人的赞语,别人在歌功颂德时,应不为所动。如法师、活佛等,其眷众中之恶劣者,他们不会实话实说,常当面赞叹:您老人家真是了不起,当初佛陀初转法轮才五位比丘,而您摄受的眷属是如此的广大;您与萨 哈大成就者一样,杀盗淫妄都是功德……对这些只要稍作观察,无论他们如何吹捧,自己也不会因难辨功过而作非法行。一位德高望重的宗教领袖,曾深有体会地开示道:所幸的是我出生于贫穷家庭,如今生活在享乐中也能体谅穷苦人;幸亏自幼我依止过两位大善知识,有了一定的智慧,如今无论人们如何称赞我,我也能明知自己的不足之处。所以真正的大德对称谀赞叹不会执著,面对非议诽谤也能了知自己,对自己的功过很善于辨别,“不因赞称而高兴,不因辱骂而忧伤,善持自之功德者,此乃正士之法相”。
从前在讽刺幽默的报栏中,有一个没长头脑的上级和一个讨好卖乖的职员。一天领导欲外出游乐,领导说:“今天我们坐车去。”职员说:“坐车很好,别人一看这车,就知道您是如何的富有。”“不,开车油费太贵,我们步行。”“步行很好,别人一看您的西装革履,就知道您肯定是个大老董。”“路不好走步行不稳,你再想个好办法。”“爬行肯定不致于跌倒。”“不,爬行太慢。”“那就滚,又稳又快又省油。”结果,他们一齐开始滚着游乐。这虽然是一则讽刺与幽默,但也确实说明了面赞者与无智者都是如此的可笑。所以,一般的国王领导们都会听到如雪花一样多的赞叹语,若不加观察,则很容易受恶劣眷众蒙蔽。
尤其具诤之浊世,眷属之中卑者多, 过失亦视为功德,以自私心骗君主。
在此五浊兴盛的时代,眷属中多数是卑劣者,把过失也看成功德,以自私自利心去欺骗君主。
如今有声望的大德们摄受了很多眷属,其中肯定有很多劣慧者,因为时处烦恼炽盛邪见深重的恶世,自己不深入经藏,未解如来的真实义,把非法行、世人的陈见认为是功德学处。如美国人共许:出家极不好,破戒很光荣。那些见解很高的法师侨居美国后,深受他们的影响,见解也变了,根本不敢讲《入菩萨行》等一些经论中的真实义,违心地宣讲一些迎合他们心理的观点,反把真正具功德的传承渐渐灭尽,兴盛恶见恶行。这些深刻应时的教言,人们若能融入自相续,则很多道场的住持都不致于受蒙骗而不能弘扬真正的教法。世间人于此道更精,下属们因存自私心、畏惧心而将上级的过失说成功德,企图骗取钱财地位。从前有一个织布人,他毛遂自荐对皇帝说,自己织的布是如何如何华丽,一般人是看不见的。结果,大臣们实际上什么也看不见,为了迎合皇帝,也说“布很华丽”,给皇帝做新装,又让皇帝穿上“新装”游街,其实皇帝裸身于大街示众。这样一层层互骗,皇帝也是出尽洋相。如今类似的骗局屡见不鲜,下属们为了一味的溜须拍马,顺着领导的心意,颠倒黑白,对他们贪赃枉法、胡作非为也倍加赞叹,自己也当作功德而随学,一时春风得意,如是不能持重之人,其名位必不能持久。
思维集体众利益,如是之人极罕见, 君主善加观察后,听取实语舍非语。
如今很少有人为集体利益着想,思维利益众生的人就更为罕见。所以君主应善加观察后,听取真实有利之言词,舍弃一切非理语言。
君主在抉择任何事情时,应采纳真实利众的意见,舍去不合理的提议。因为,真正为集体着想,发心令一切众生得到暂时和究竟利益的人,寥若晨星,极为稀少。如今末时的众生中,真正能考虑到整个佛教前途、提高整个人类文化素质的人,也是极为难得。大多数只重视自己的利益,见到什么样的众生都是“好好好”,从不指出任何人的缺点,普通的学佛人更是如此。所以,真正住持正法者,对众人所陈白的意见,一定要详加观察,辨其真伪而作取舍。因为,他们大多是以自私的发心反映问题,若认真追问其理据,只需几个问答他就会理屈词穷露出马脚,由此可推知所反映的也是属虚假臆造。所以,我们以后在因缘具足、住持道场、摄受弟众时,应铭记这个教言,听取真实言舍弃非理语。
君主不会受穷困,亦不缺乏面赞语, 不应欢喜能诱财,以及面谀狡诈语。
君主根本不会感受穷困,也不会缺乏种种面赞语,因此,不应该对诱人的财产和狡诈者的表面赞叹产生欢喜心。
君主为人处世应断除两种过失:一是不应贪财,二是不应信狡诈语。因为君主以其往昔的福德因缘,如今地位显赫,福报具足,一生中绝不会感受贫困。作为寺院的住持,若能严持净戒,慈悯众生,财产名位不用追求便垂手可得。因为,佛经中说:真正的修行人,即便到了在家人于指甲上耕种的时候,也不会感受困苦。所以不应该对诱惑自己坠入轮回的钱财生起贪喜之心。再者,身居高位的人,因为眷属中各有所求,不敢违上,会用花言巧语竭力逢迎,当面伪心赞叹一番,以讨君主的欢心,所以君主前的好话多如满山的鲜花。君主若不观察,就很难觉察到自己的过失。有智慧的君主,对那些善说动听悦耳之语的狡诈者,应详察其动机,不要因别人奉承两句便心花怒放,上当受骗后才悔恨当初。
所有一切诸君主,恒时应当慎思维: 所属此等诸眷众,一切苦乐皆依我, 故我必须利彼等,首先我若不了知, 何为应理何非理,尔时不能自作主。
世间的君主应时时刻刻细心思维:眷属能安居乐业是依靠我,造业受苦也是观待于我,所以我必须尽心尽力饶益他们。为此,如果我事先不了知何为应取、何为应舍之理,就不能抉择辨别是非取舍而利益他们。
国王若想利益一国之臣民,首先必须明晓世理,精通治国之道。否则,应取则舍、该舍却取,颠三倒四,即使是名遍三界,位同梵天,但遇到处理具体事情时,不能如法决断,即便是想如理为民众造善,也只能是枉费心思,甚至适得其反。如清末的慈禧太后,既不懂世法之规,又无治国之术,遇到八国联军瓜分中国时,听信李鸿章卖国求荣的下策,今日割一地,明日卖一城,苟且求得几日的安乐,这样的卖国君主谈何利益民众呢?
修行人要利益天边无际的众生,自始至终以智慧来充实自己,对任何根基的人都能应机施教,既合世间人情,又合佛法道理。如当今的有些大德,几岁便亲近善知识,对戒律的开遮持犯了如指掌,对甚深的法要了了分明,在遇到任何违缘时自有高见,根本不会进入任何圈套。这样让人心悦诚服的圣者,不论是其眷属,还是心存不轨的恶人,只要有缘亲近他,都会得到今生和来世的利益。这才是众望所归的君主。
成办诸众取舍事,故当闻佛菩萨众, 所造君规经论中,所说一切诸教义, 专心思察所闻义,于此获得定解时, 此君即能护众故,赞为怙主或众目。
君主如果想引导众生断恶行善,就应当听闻此汇集诸佛菩萨智慧之窍诀——君规论典,并专心致志地观察思维一切教义,对此获得稳固的定解时,方能护持众生的三门,也堪誉为众生怙主、人天眼目。
修行人若要救度普天下之众生得到究竟解脱,就必须闻思诸佛菩萨的经论教理并获得甚深的定解,才能如法成办自他二利。有些高僧大德精通三藏十二部经论,以及印藏历代祖师的教规格言,若随时随地向他请教,他都会正确无误地引导众生修持甚深法要。这样的大德虽是藏在深山不离坐垫,也会有众人舍弃自己的高官地位,放下自己的荣华富贵,不远万里,飞洋渡海纷至沓来,归投于他的足下,如群兽敬畏雪狮般地紧依在他的身旁。
我虽未胜平凡者,岂能等同卑劣者, 如是观察不放逸,此君名符其实也。
君主应恒时如是反省自己:虽然我的见解行为没有超胜平凡人,但岂能同于卑劣者的行为?如是反复观察自己的言行而不放逸,才堪为名符其实的君主。
作为君主,在实际生活中,言行举止应恒时不放逸。自己虽然没有超凡入圣的境界,是一个烦恼所缚的凡夫异生,但不能不注意自己的所作所为,不能像一个世间的卑劣者一样,任随自己的分别念作非法行。至少也应该像世间有道德、有修养、有学识的人一样,时刻观察自己的三门,毫不放逸,并以种种学处和威仪约束自己的行为,以正知正念束缚自己如狂象般的心。如是,才能成为真正的君主或修行人。如汉地寺院每天晚课结束时,一定要念警众偈:“大众,当勤精进,如救头燃,但念无常,慎勿放逸。”如此日日以此警策,暂时虽是一介凡夫,但日增道长,也必将成为名符其实的圣者。
君主若具善功德,则彼所有眷属众, 始终无有以私欲,为非作歹之时机。
君主如果具足善妙功德,那么他身边的所有眷属,自始至终都不可能有以自私心胡作非为的机会。
君主具有威德是弟子不作非法行的关键。具足智慧和修证等功德的上师,如严持净戒,具有殊胜闻思修行之功德,处理事情具有非凡的能力,摄受弟子具有无比的威力,则他所有的眷属就不可能造恶业。即使是成千上万的弟众,也没有造杀盗淫妄等恶业的机会,一天到晚,一年到头,都是在上师身边忙于闻法、诵咒、顶礼、转绕、背诵经论等善法。反之,若上师不具威德,则眷属会造下无量的贪嗔恶业,甚至认为自己胜过上师,利欲熏心,任意妄为,将戒律置于脑后,对甚深法义不闻不问,行为放荡,做尽坏事。世间君王若具善功德,其眷属也唯有断恶行善,如斯里兰卡前任总统,他具足学识、威德,又虔信佛教,每天要求大臣等早晨三点起床,与他一起坐禅、诵经。他手下的眷属唯有行持善法,根本没有作恶的机会。所以,眷属们造善造恶,关键取决于君主是否具德。
不求任何学问者,仅以高位起傲慢, 并害自己之眷众,虽为君主亦将毁。
若君主不希求世出世间的一切学问,仅凭借自己的高位权势,起大傲慢心,因无善心而加害自己的眷属,他虽然一时成为君主,但最终必将身败名裂,失毁其已得的地位。
君主不能稳坐其位的原因有:不求学问、恃权傲慢、恶心害众。就修行人而言,有些人通过一番努力和种种因缘,成为活佛、法师,得了这样一个假名学位后,就止步不前,心高气傲,觉得已经是出人头地,像得到梵天果位、见道位或佛果一样,生起很大的傲慢心,以此为资本再不愿追求学问、进一步深造。自恃名位、傲气凌人摆出一副官架子,却想去成办大事,无疑是不可能成功的。智者得到学位后,应以更高的准则要求自己:行为不违于二规,定解越来越稳固。绝不能如同世间人求得学位就裹足不前。另一方面,一寺之主,一国之君,如果对眷属毫无悲悯心,就像凶手或阎罗卒一样,凶巴巴的蛮不讲理。而眷众如水,君主如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君主若总是伤害眷众,虽一时贵为君主,因不得民心,则终有一天会失去王位。所以君主当学习一切学问,为人谦下,待人慈善,自然会稳坐宝座!
君主威力之大小,皆随眷属之盛衰, 是故善加观察后,为民造福即明君。
君主威望势力的大小,均观待其眷属的兴盛和衰败。所以君主善加观察了知此理后,应为眷民造福才是明智的善举。
高僧大德的威望高、弘法事业广大,是因为他们所摄弟众越来越多的缘故。若其眷属越来越少,也许其内证很高,但弘法事业不会广大。就像当今的具相上师,他利生事业如太阳普照大地一样,整个世间无与伦比,其原因就是他摄受了数以万计的眷属,其他人也只能是望洋兴叹。所以,明智之君主能以精诣之识,对任何事情善加观察,教导眷众广行善法,造福于后世。之后,能正确详细地引导弟众对衣食住行、学识修证如法取舍,使其身语意恒时清净,培福修慧,不造少许恶业。这样的君主才是为民造福的明君,他自然会有如海般的眷属云集,有了如海的眷属,弘法事业势必广大,因为弟子的盛衰与上师的事业兴衰是相辅相成的。所以,智者若想广弘佛法,必须拥有众多具信心、智慧、悲心等功德的弟众。同样,国王若想令国家立于强国之林,必须拥有一大批德才兼备的眷属,学贯古今的文臣,智勇双全的武将,才能使国富民强。
第二品 观察智者
一切殊胜诸君主,为知合理非理事, 当学种种诸论典,并依具有功德者。
一切殊胜的君主,为能了知合理与非理的事理,应当学习诸大智者所著有关二规的各种论典,并应如理依止那些具有功德者。
此明殊胜君主所应为之事。对于修行人来说,为了救度无边众生,得到究竟解脱,必须了知应理与非理的界限,经云:“如法应修行,非法不应受。”但能区分法与非法者犹如晨星,极为稀少,有者甚至对显密的教法也分不清。因此,必须依止具法相的善知识,学习二规的各种格言、五部大论等显密法要。这样才能使自己的智慧圆满,善能辨别合理非理之事。同样,世间 国 君古来就有依止国师之美德,为了对国家对人民有利,处理大事合情合理,依止国师,学习伦理道德、治国之术、五戒十善之学处等,从而使自己成为众人崇敬的贤善君主。
若未精通诸论义,仅以浅薄之智慧, 不能广辨取舍处,故当先阅经论疏。
如果没有精通浩如烟海的论典,也未掌握其要义,仅仅依靠自己的浅薄智慧就不能广泛辨别取舍种种学处,所以首先应广阅佛经论典及善疏。
只有博览群经,精通世出世间的贤善教法,才能真正利益众生。佛陀浩瀚的教法中,有大小乘、显密宗等诸多经论,如果不能精通此博大精深的教法,仅以自己孤陋寡闻的智慧抉择事理,于成办弘法事业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纵有慈济众生之心,却没有智慧力,也只能是枉费心机。现在有些寺院的住持,只会读诵《金刚经》、《法华经》等几部经论,三藏十二部的经名目录都未能全知,律藏分几部一无所晓,格言教规从未拜读过,怎么能圆满地如法取舍呢?有些大善知识,自幼学习经论,依止善知识,既精通经论教理,又明了待人世规,无论他遇到王法难还是梵行难,都能如理地取舍,再大的违缘,以其广博的智慧也能善巧遣除。同样,对于一位名符其实的贤君,为了造福于民众,又有什么理由不广阅经论,提高自己的智慧呢?
求取任何学问时,断除傲慢依上师, 若恒依止诸正士,则彼功德如夏潮。
无论希求任何学问,必须要断除傲慢以谦卑心依止上师,如果能恒时依止具德上师,则他的功德会如夏潮般迅猛地增长。
因海洋性气候风向及空气高压,海水在夏季时会猛涨,三尺浪头,一浪高过一浪。同理,一个普通的人,若恒时依止德行具足的高尚正士,则其相续中的功德就会如夏潮一般的猛涨。但其中必须断除慢心,具足恒心,如云:“断除我慢如扫帚,舍骄慢如断角牛,契经所说依法师,故应恒时依止师。”只有于师前谦卑无慢,上师相续的功德才能融入心相续。以前,莲师在摄受藏王赤松德赞时,先以神通调伏其慢心,之后,才摄受他,他自己的一生中因莲师的加持而未损众生的一根汗毛,积集了无量功德。那么,如今幸遇具相如意宝上师,应恒时依止乃至命终也不能远离,以此能使自己的智慧修证如夏潮一般猛增。
见与不见之一切,功德根本即智慧, 若无智慧于眷众,仅以慈心不能护。
见与不见的一切功德之根本是智慧,如果世间的君主或高僧大德不具足智慧,仅仅以慈悲心是不能护持眷属与臣民的。
闻思修所能现量见到的验相为“见”之功德,如闻思后马上能了知取舍断除疑惑,念咒修仪轨后病马上痊愈等。“不见”之功德有两种:如供养一束花或发愿成佛等,有可能在百千万劫后才成熟其果报而不能现见;有些果报虽当下成熟,但因没有相应的智慧却不能现见,如无著菩萨至诚祈祷弥勒菩萨时,尊者虽已现身他却不能现见,因为这些不见之功德只有依靠智慧才能了知。
一般的智慧是指能够取舍辨别的意识,而《智者入门》中将智慧分为世间和出世间两种。《大智度论》、《成唯识论》却将其分为闻思修三种。这里指大善知识在护持道场、摄受眷属时,应具备的摄受能力和处理事务的智慧。否则,上师仅以慈悲心劝弟众修善断恶,却不具足辨别取舍的能力,则如“断臂之老母救不了落水之独子”一样,就不能很好地护持彼等身口意之所作所为,即使只有三个弟子也会吵嘴打架的。而那些悲智双运的大德,善于观察鉴别人格,具有引导弟众修学提高智慧的善巧方便,其弟众即便是成千上万,身心也调柔得如棉花一样。
同样,世间的大小事情能否成办,其根源也是智慧。如具足世间广博学识,又爱护民众的君主,其民众所享受的安乐,这是“见之功德”;若国王既精通世法又虔信佛法,引导民众行持善法,来世享乐的果报是“不见之功德”。反之君主无智慧无慈心,往往会为私利而劳民伤财,或因一念嗔心而使臣民遭受生灵涂炭之苦。所以,只有像梁武帝、松赞干布这样的贤君,像太虚大师、华智仁波切这样的圣主,方能真正如法地护持眷民。
若具智慧做何事,无有不能成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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