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响叮当”,就是有一种学未究竟的人,就像半瓶水一样,无论怎样安放,它也是荡来荡去,一点也不稳。这样的人,自己一知半解,如井底之蛙孤陋寡闻,却非常傲慢,很难承侍他,整天把他顶在头上,他也是挑三捡四,与此人不合,与彼人不睦,这种人应该舍弃的。
卑者乃至贫困间,心地善良本性贤, 一旦获得名利时,立刻现出高傲相。
卑者之所以卑劣就是因为他品性不高尚,在贫困的时候不得不伪装得善良贤慧,一旦获得名誉地位财产时,就扬眉吐气,“得势诸天亦役使”,自认为了不起,把何人都不放在眼里,眼睛也移到头顶上,高傲得不得了。现在这类人有很多,在福报不够时,不得不苦行,待有一天,穷日子过去富日子来临了,说话的声调、看人的眼势都变了,很多人在背后都会谈论取笑他。大家当各自内省,千万不要变成一个高傲的卑者。
虽然年幼却敬老,虽为智者无我慢, 虽具威望却柔和,地位愈高愈无慢。
智者具有行他人所不能行的特点。他在年幼之时能恭敬老人谦让幼童;纵然智慧超群、举世无双,却为人谦下,毫无慢心。虽威望极高,纵能呼风唤雨,但从不厉声下令、妄加指使言语,却是和风细雨,不会对任何人说不悦耳的粗语,乃至智慧地位威望德行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也像平凡人一样的谦虚,从不宣扬自己具足的 功德。具足以上功德者,大多都是超出凡尘的大德,世间极为难得如是的具德者。所以,每位都应该如理行持,使自己成为具德者。
若依具有威力者,谁人不会得高位, 犹如连接花鬘线,能够系于人头顶。
常言道:“朝中有人好做官。”欲求高位者必须依赖上层权威人物的提拔。如果依靠具有威力者,有谁不能借光晋升高位呢?就像生长在众人足下的花朵,依靠串成花鬘的丝线,就能够系在高高的人头上,作为顶饰佩戴。人要晋升,花要系顶,必须借助一种因缘。像古代有很多仁人志士都怀才不遇,不能得志,无有用武之地,虽然自己才智德行犹如千里良驹,但没有识别任用提拔他的伯乐,也就只好是默然老死于陋巷山野。
倘若依止诸正士,自相续将具功德, 如与果德巴同在,石头亦可成黄金。
世人不同的人和物具有不同的力用。如一种点金剂果德巴,把石头与它同放一处,则可以变成珍贵的黄金。同样,若是不具功德的人,依止了真正的高僧大德、博学多识的圣贤者,通过大德正士的加持,其自相续一定会具足不可思议的功德。就像米拉日巴尊者在遇到马尔巴上师之后,一切分别念俱灭,相续中具足了上师智慧的一切精要。如今有些人依止了具德上师后,相续中的出离心、信心、悲心、智慧、人格等样样功德,都犹如从上师的模子里刻出的印泥一样,全都具足,其弘法利生事业也随之任运自成。
花鬘于驴有何用?美食于猪有何用? 光于盲或歌于聋,法于愚者有何用?
有情由于其根界意乐的不同,各自的享受也不同。如五颜六色鲜美怡人的花鬘挂在驴的颈项上,它没有半点的欢喜心,如何打扮它也无动于衷,有何用呢?若把美味佳肴盛于金银器皿中,摆在老猪的面前,它根本不知道享用,反跑去找不净粪,美食也不会解除它的饥饿。七彩的光芒使人目不暇给,兴奋不已,但于盲者却安然无事;动听悦耳的歌声使人们陶醉其中,但于聋者却是置若罔闻。同样,甚深的解脱之法,赐予人们安乐,但对于为了养家糊口而忙碌的愚人又有什么用呢?他们为了安乐,却如驴猪盲聋者远离真正安乐的因,怎能不让人怜悯痛心?大家反思一下,自己属于哪一类型?
佛说如若不恭敬,仅赐一句法上师, 百世连续转为狗,复转生于劣种中。
佛陀在经中说:如果自己在某位上师前得闻一句法,受持其义,也要对彼恭 恭敬敬,否则,将在一百世中连续转为狗身。若从旁生中解脱出来,转生为人,又会转生为人中的恶劣种姓,成为屠夫、妓女等。所以,我们一定要对赐予自己佛法的上师恭敬。
年轻之时学知识,冬季之时饲养牛, 春天之时耕田地,此三成熟果之因。
凡是欲成果者,必须先种下因。如人欲得晚年的幸福、来世的安乐,那么必须在青年韶华之际,潜心博学积累福慧资粮,否则,不学无术,虚度少年,成了耆年老叟时,只有哀叹“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对牧民来说,他们的所有财富就是牦牛,为了它们能顺利度过春天,在草枯严寒的冬季,给它们喂养黄豆等饲料,使它们养精蓄锐,开春之时能抵御反春之风雪酷寒等外境。对于农民来说,一年之计在于春,春天耕耘夏日播种,秋季收成,这是生物成熟的必然规律,若是春季不耕,夏播种则很难生根发芽,又何谈秋收成果?世人为了生活,尚需“晴备雨伞暖备衣”,要从因上着手,那么修行人为什么自由自在地活着时不为死作准备呢?应该在自己菩提的心田中,趁得人身之美好时光,以大乘行持之耕牛,精进地耕耘,则毕竟功不唐捐。
蚁穴蜂蜜上弦月,学习知识之智慧, 国王以及乞丐财,依次逐渐得增长。
无论世间财富或圣者七财,都是依靠今生的不断积累或前世至今的积累而得。如常见的蚁穴是经无数的蚂蚁不停搬运,以嘴啃齿啮的辛劳才渐渐成为安乐之居穴。一罐罐香甜可口的蜂蜜,都是小小的蜜蜂日日时时点滴酿造出来的。月半的满月,圆满无缺,也是每日的不断增长,方有圆月之现。同样,国王的宝库七宝聚集,并不是顷刻间由天降满,也是逐渐积累而来的,乞丐手捧满满的饭碗饱餐一顿,也是他沿街挨家挨户乞讨而来的,并非一次性讨来的。同理,我们想圆满佛果,不是今天得一个法,明天立证普贤王果位,也需多生累世不断积累二种资粮,福慧具足后,才现前佛果的。所以,初学者不要性急,要学习释迦世尊在因地,没有一寸他未曾修过六度万行的土地,那么,一介凡夫具足了多少资粮,为什么还不愿学习蜜蜂的精神脚踏实地积资忏罪呢?
应当勤奋求功德,显露傲相有何用? 无有功德傲慢者,只会贬低自己也。
具功德者是世上最殊胜的庄严,而此功德来自于勤奋的学习、谦下的修习。世人的学识也是为谦下勤奋者所拥有,出世的智慧德行也是。如果一个人想得到成佛的窍诀,却在上师前高高在上,满肚是摧毁功德的傲气,这种人犹如覆瓶不可能装进甘露一样,不可能得到点滴的智慧。如是毫无功德者,将头抬得再高,别人也会忍不住大笑。所以,在未得佛果之前,没有任何资本和必要显露自己的傲慢相来贬低自己,当勤奋谦下求学。
无义安逸散乱者,岂能生起大功德? 是故求学功德时,当不顾及一切苦。
有史以来,在安闲放逸中获得功德者从未见闻过,故而请问后来的学人,无义安逸散乱中,难道会生起大功德吗?因此,大家在求得学识积累功德过程中,应当不顾一切苦行,专心致志。不能外面有动静,便如坐针毡,刻不容缓地向外冲。还有一种人,贪图享乐,不肯吃苦,有点头痛发烧,便如四大分散一样,要求十几个人护理,这样什么功德都生不起来。在求学功德过程中,一定要忍受身心所难忍的一切痛苦,善以正知谨护根门,方能获得真实的功德。
殊胜经论与明处,未曾听闻不了知, 依闻于诸取舍理,睁开智慧之明眸。
一般来说,于诸殊胜经论及大小五明学处,不依师解无师自通的人极少,凡经论明处都必须在善知识座下闻受,方能确知其中甚深不共之密意,及无字处的窍诀所在,依此自己在实际中可以准确无误地取舍,打开智慧的明眸。像世人及未闻思过经论的出家人,由于不知取舍,很多事情的抉择都是模棱两可,含糊不清。若是听闻拜读过很多经论,不用请教别人也能一清二楚地如理抉择,所以,闻法是极关要的。如云:“闻可增智慧,若具有闻思,从中定生修,获无上成就。”闻具有言说不尽之功德。
未依智者阿阇黎,彼之所学诸知识, 犹如娼妇之儿子,不具清净之来源。
世间的学识技术未依靠智者的正统传教是不够地道的,出世的学修若未依止规范正行的善知识,则所学必定不具有传承的窍诀。这类似的现象是很多现代无师之宗派所共有的,他们东拼西凑,剽窃佛教的咒语,抄写道家的功夫,偷学儒家的理论,结合社会主义政策,就冠冕堂皇地开辟出一个宗派,将自己冠冕为某宗派的创始人。殊不知他无形中给自己贴上一个“杂种”的标号,犹如娼妇妓女的儿子,不知他父亲到底是谁,没有一个清净的来源。所以,若是正宗的释子后学,当效仿先贤们,凡传法必须要有清净的传承,再传授于后学。
依止高贵种族者,智者以及殊胜士, 抑或以其为根据,亦可赢得他人敬。
赢得他人恭敬的窍诀之一便是自己的言行有根有据,不是自作主张。如果一个普通人依止了高贵的种姓者,人们都会因为他有清净的传承而相信他的见解窍诀;或者依止了智者殊胜士夫,如某人依止了全知麦彭仁波切,某人依止过第十三祖印光大师,或根据圣者们的教证为依据,别人就会刮目相看,不敢怠慢。最可笑的是往往有些无知的人为了抬举自己,所有的传承上师一个都不要,妄言是释迦佛从梦中直接给他传佛法,听者也是半信半疑,有智慧鉴别的人会禁不住捧腹大笑。所以,大家一定要恭敬具有传承加持的所有上师智者及其言教,才会对自己有究竟的切身利益。
设使学问至究竟,虽知一论亦如日, 若具怀疑学多论,亦如星宿终散失。
如云:“智者学习诸知识,究竟一门通世间,愚者虽是见识广,不能明照如星光。”也就是说一位学问臻至究竟的智者,他一通百通,虽然仅知一部论典,却能遣除相续中的众多黑暗,犹如空中丽日虽仅一轮,却能遣除器情界中诸多众生的黑暗。相反,若是有怀疑的人,纵然博学古今,广知经论,于自相续也无甚多利益,犹如群星虽成千上万,然不如一轮红日能遣除黑暗一样,很难真实遣除自己的疑难。
一心专注所闻义,通过理证作分析, 若未获得思定解,多数闻诵如鹦鹉。
无论是世间学识还是佛法,在上师前闻受后,一定要通过自己的思维以理分析,于相续中生起真正的定解,才能成为自己所拥有的智慧。否则,只是人云亦云,与鹦鹉学舌无异。譬如汉地常讽诵的《金刚经》,自己在上师前听闻过后,若只是如数家珍般地说,行住坐卧也不作思维,那根本与调伏自相续无干,仅仅有一个闻法功德而已。若反复思维读诵,久而久之,此经的真义将自然显现于自相续中,自己有一种不同的觉受,即使是一句普通的法句,也会有一次比一次深刻的领悟。为了稳固自己的见解,每位当于经义思维再思维,将会受益无穷!
无察合理非理慧,不求听闻福德义, 仅以交媾饱度日,彼与畜牲有何别?
世间俗人,本身没有观察合理与非理的智慧,如盲如聋,亦不知希求,不欲听闻与增长福德具真实义等有关的佛法世规之胜典,一生始终碌碌无为,白日为求美食锦衣而殚精竭虑,晚间唯作不净行而空耗精气,这与猪狗畜生又有何异?因此,生存于世贵为人者,理应希求有意义之事。有缘依止善士者,当精勤于生死大事,才不虚掷人生。
即使老态龙钟矣,亦勤求学闻思慧, 依此熏染彼相续,来世将成为智者。
人们常说“活到老学到老”,学无止境,即便是已近黄昏的龙钟老人,也应精勤求学闻思智慧。因为以闻法之功德可以熏染自相续,于阿赖耶中种下智慧的种子,以此在以后的生生世世中因缘成熟之时,必将成为总集无量度生法门的大智者。古人云:“朝闻道,夕死可矣。”也说明所学所闻并非仅仅用于换取自己今生求得生存的廉价物品,而是为最终成佛须多生多世蓄储资粮,故何时都不能放弃闻思。
置于书中之学问,未经修持之密咒, 未曾保管诸资具,需要之时难应急。
应急的学问必须平时铭记于心相续,到时才能信手拈来,不费功夫,若将学问置于书本中,束之高阁,那也不可能每到一处背上大大的书橱以备查阅。就好像在文革的十几年浩劫中,那些没能将法义融入自心的人,不得不虚度十载黄金般的岁月。而法义了然于胸的大德们,从慧海中任意取出一个修法,狱中生活倒真正地成了他闭关修行的良机。密咒,其加持力固然不可思议,但若未圆满诵修仪轨中所规定的数量,并亲修证得相应的验相,那是绝不可能显现其本具的妙用,只有实证亲修了,才可能在承办息、增、怀、诛事业时,如数家珍得心应手,马上可以现前密咒的功用。自己的资具如文房的笔墨纸砚法本笔记等,平时也不归类,床上、地上、灶上到处乱扔一气,待急需之时,翻箱倒柜,大闹天宫,也不一定能找到。平时应善加保管,就不致于临渴掘井,措手不及!
君主恒时当策励,自己现后世善资, 以及庶民诸利益,莫以懈怠而推迟。
作为君主应时时刻刻观察自己今生的所为、来世所趣,勇于鞭策鼓励自己,为自己今生后世的善处积累资粮。若不能反省自己,仅藉自己一时的权位,便作威作福,好像不受因果限制一样,恐怕因果是六亲不认、龙门铁面无私,到时只有送你去三恶趣报到。所以君主对自己要长远考虑,同时要对自己所属的庶民负责,考虑到他们的贴身利益与长远利益,并且为此天天精勤不懈,不放逸推迟,否则明日复明日,万事成磋跎,何谈成二利?
倘若无有精进心,纵为小事亦难成, 若具精进诸功德,如同握于手掌中。
假如没有精进心,纵然去做很小的事情也很难成办。比如背一部并不难的论典,若不精进,一天一个偈颂也懒得去背,今天拖到明天,明天又找个借口迁就自己,发愿后天再背,这样,一部论典三百六十天也背不会。而精进者,相同的时间内既为僧众发心,又背书等三四样事情都能同时圆满完成。以精进力的功德,任何事情都像握在自己手掌中一样的容易,所以,我们不能培养自己的惰性,要习惯于精进,很多事情才能如愿。
自己即为自怙主,其他谁能成依怙, 是故了知利己者,当备精勤取功德。
如云:“我为汝说解脱法,当知解脱依自己。”应了知唯有自己才是自己的真实怙主,不可能如乌龟总驮在鸟背上,恒时依赖别人和上师的开示守护督促,自己应自策自励,其余有谁能成为自己的依怙呢?因此,了知利益自己的人,当精勤受取功德。藉此暇满人身,唯一断恶行善,应如世尊在因地时所说那样:因为人身短暂,我绝不借此造恶,正因为短暂的人身,故我不惜任何代价,励力行善积德。世尊成就自利利他之无上佛果,其根本就是依于自己的精进。
若欲隔离怨敌者,自己当具诸功德, 依靠嗔心与粗语,不能调他反害己。
如果一个人想隔离怨敌,最佳方法就是使自己本身具足种种功德,以不共功德力,怨敌自然远离你而不能损害。如果某人本来嗔心很大,你再用嗔心去反击他,则犹如火上浇油,绝不可能息灭对方的嗔恼,只有自己具足调柔忍辱的功德,使对方相形见绌,自觉惭愧,只好悄悄溜之大吉,这种寂静柔和的方法使对方不会对自己起嗔恼心。若唯以粗语伤害他众,对方会以牙还牙,恶口对骂,并且旁观者会认为自己人格不好,同时摧毁自己的善根,是两败俱伤的蠢举。欲离诸怨敌、调伏他人者,当使自己具足功德方足以成。
胜士衰败困苦时,毅力更强智愈高, 黑暗笼罩越沉重,灯盏愈加放光芒。
如云:“正士虽然遭衰失,行为显得更如法,犹如火把向下垂,火焰一直向上燃。”殊胜的正士,倘遇逆境困苦衰败之时,反能更加坚毅,激发出更耀眼的慧光。俗语有云:“在其家死了人以后,就能推知他究竟怎样。”此时,可以看出他是否冷静理智,是否乱了手脚,束手无策者,只有悲伤痛苦。在漫长艰辛的菩提道上,同样会遭遇各种令人痛苦之事,此亦唯依坚强方能走到尽头。如同大地越黑暗,灯盏就愈发光亮,胜士之慧灯亦是如此,无明愚暗越是黑沉,胜士之慧日光芒越发灿烂照人。
何者嗔怒无畏惧,纵然欢喜亦无利, 无有制伏摄受力,此人喜怒有何用?
有一种人生嗔心发怒时,也没有什么可惧的,令他欢喜,他也不会对别人有什么利益,根本没有制伏能力和摄受能力。不像殊胜的善士,且不说发怒,即便表情上略显不悦,就把人吓得汗毛竖立,担心来世不生善处,他具极强制伏力;若是令彼欢喜,则会对众人今生来世有极大生死攸关的利益,具有很大的摄受力。若是喜怒于人无利无害,那又有何用?故作为人应具有殊胜的能力。
于饶益者不报恩,于损害者不报仇, 犹如路旁之假人,无能力者众人辱。
我们知道路旁的稻草人或商店里的假人模特,别人如何对它横眉冷对、百般欺辱,它也不知报仇;对它倍加关怀尽情饶益,它也是漠然不理,不知报恩。世间上有一种人就是这样,尽管他人如何欺凌,他也如大菩萨一样如如不动,不思还报,当别人对他生活给予物质资助、心灵给予净化安慰、赐予佛法甘露尽力饶益时,他也从不理会,不思报恩,自己没有一定境界前,这是极不应理的。因为菩萨就是因为报众生曾为父母之恩才发起无上大悲心的,继而生起无伪菩提心,故而不能没有报恩之心,像假人一样,此如假人般必然会遭受众人的凌辱。作为佛教徒,报仇固不应理,而力济三途苦,誓报四重恩,不违出世间之正理。
于具胜慧诸菩萨,虽做小事报大恩, 纵常加害无忿恼,宛如大地安然住, 然未获得彼智前,了知他人之利害, 具有制伏摄受力,此人赢得众人敬。
一般精明之世人,对恩怨犹为分明,也善于报恩与报仇。但真正具慧殊胜菩萨仅是对报恩方面犹为重视,对报仇方面毫不提倡。且不说他的常随弟众对他做微小之事,即使是一面之交的陌生人对他稍尽一点心力去做一件小事,大菩萨或以财物回报或诵经加持彼等,尽力报恩。而对那些诡诈之徒的无因毁谤,甚至企图谋命者的无理损害,大菩萨却从不嗔怒,身心宛如大地般毫无所动,一如既往地安然而住,反而会对他们生起悲愍之心。然而不同的是,在自己尚未证得与大菩萨相同的智慧境界之前,应了知别人对自己的饶益和危害,对作害者应有能力把他们调制得服服贴贴,让他再不敢有害人的鬼把戏重演。对那些常行饶益者应以爱语等各种方式摄受他们,这样能赢得众人的恭敬。像有些寺院的大管家,小偷听到他名字就吓得浑身发抖,懈于闻思修行者也不敢与其相对,而乐于闻思者听到他的名字油然而生一种安全感,乐于见闻,真正具足此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