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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般若锋兮金刚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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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释智诚 秋… 文章来源:佛教都市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7-9-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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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逝。可是难忍的痛苦降临头上的时刻即便仅仅是喝一碗茶的功夫也会产生如度数年般的漫长感受,教人无法忍耐。在此之前人天的福报什么未曾得过,可是到了如今,全已销声匿迹。同样,现今的一切也都是虚无缥缈、华而不实的。 想到这些,对于一切轮回中所谓的美满之事的贪执便会彻底根除,一刹那也不起爱慕之心。相反,希求解脱的强烈渴望之心却会油然而生。如果产生了这种心态,那就证明已经对现世生起了出离心。在此出离心的基础上进一步修持菩提心,相续中也就不难生起;相续中生起空性正见也不费吹灰之力;对于所有的生圆次第道,相续中同样可轻而易举地生起来。这一切都归功于修持无常的功德。” 反复思维暇满难得、寿命无常、轮回过患、因果不虚四种外前行,是藏传佛教培养出离心的重要方便。华智仁波切在《大圆满前行引导文》中对此作了深入论述,并且精辟开示道:“不用说是身临其境亲眼见到地狱的景象,哪怕仅仅看到地狱的图画也会令人生起恐怖、畏惧的心理,萌发出离。因此,世尊也说应当在寺庙的门上绘画五分轮回图。怙主龙树菩萨说:‘即便见闻地狱图,忆念读诵或造形,亦能生起怖畏心,何况真受异熟果?’这样思维众多轮回痛苦,理当发自内心放下今生尘世的一切琐事。如果内心死执不放今生的琐事,那么即使表面上装出一副修法的模样,也不可能真正踏上正法之路。 阿底峡尊者接近圆寂时,一位瑜伽士请问道:‘尊者您圆寂之后我就去修行?’ 尊者说:‘修行难道就能趋入正法吗?’ 瑜伽士:‘那么我去讲经说法?’ 尊者依然说:‘讲经说法难道就能趋入正法吗?’ 他问:‘那么我应该做什么呢?’ 尊者斩钉截铁地说:“你的一切修行应当依止仲敦巴,主要就是舍弃今世。” 一位僧人转绕‘热振’寺时遇到了仲敦巴格西。仲敦巴格西说:‘尊者转绕固然值得欢喜,但是如果能修持一个卓有成效的法门不是更好吗?’ 当时那位尊者想:读诵大乘经典比转绕的修法功德更广大吧。于是他就到经堂的走廊去诵经。 仲敦巴格西说:‘诵经固然值得欢喜,如果能修持行之有效的一个法门不是更好吗?’ 那僧人又想:修持禅定该比诵经修法功德更广大吧。于是放下经书,在床上闭目而坐。 仲敦巴格西又说:‘参禅也是值得欢喜的,如果能修持一个行之有效的法门难道不是更好吗?’ 这时那位僧人实在已想不出别的修法了,只好问格西:‘尊者啊,那么我该修什么法呢?’仲敦巴格西回答:‘舍弃今世!舍弃今世!’” 华智仁波切的传记里面,载有不少感人事迹,如下两则对于我们理解出离心大有帮助: “小偷改邪归正 华智仁波切,在聂塘地方教授《入菩萨行论》时,有一位老人供养他一块铸成马蹄形的银子。老人没有什么财产,但因为对华智仁波切生起极大信心,他知道供养是有大功德的。 一星期的教学之后,华智离开那一带,一个小偷曾看见华智收受那银块,就跟着他想伺机偷窃。 华智独自走着,只想在星光下度过几个宁静的晚上。就在那一夜,当华智入睡后,小偷趁着黑暗靠近身来,华智身旁放着一个小布肩袋,和一个陶制茶壶。小偷小心翼翼地开始搜查他的肩袋。 他手摸索的声音惊醒了喇嘛,华智叫道:‘喂!喂!你在做什么?在我的衣服里找什么?’ 小偷迅速地回答:‘有人给你一块银子,快拿出来给我!’ ‘唉!’这位上师叫着:‘看你把你的生命搞得一团糟,象个疯子般地东奔西跑!你跑这么远来,就只为了那块银,可怜的傻瓜!听着:现在赶快去,天亮时你就可到达我坐的那块草地……银子就在那附近。我拿他当石头来垫我的茶壶。在营火灰烬中找吧!’ 小偷很怀疑,但看银子又不在华智的行囊中;但银子被抛弃在营火里,对他来说是绝不可能的事情。无论如何,他还是回去找。当他来到上师教学的地点,在火圈的石堆中找到了银块。小偷大为惊异,感叹地说:‘天啦!这个华智是一位真正的喇嘛,丝毫没有世俗物质的执著,而我蓄意向他偷东西,得到的也只是造恶业,现在我肯定我一定会下地狱。’他非常懊悔地再度去找华智。当他终于找到华智时,上师向他招呼说:‘你又来了,真是疯子!我已经告诉你到那里去找你要的东西,现在你又来干什么?’ 小偷非常激动,呜咽地解释:‘不是这样的!我找到了银子,但是我不能认出您这么一位大成就者,我已犯了罪!我那时是想要鞭打您,并抢走您所有的东西!现在我向您忏悔,并乞求您的原谅。’华智劝慰他说:‘不需要向我忏悔或要求原谅,只要以善心常向三宝祈祷就行了。’ 后来,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后,他们捉住那小偷,并鞭打他。华智仁波切大声责备他们:‘如果你们伤害了我的弟子,那就好象你们伤害了我一样,放开他吧!’” “银子是毒 有一次,华智在一个山谷停留,那儿的人们对他格外恭敬。有一天,几位博学的堪布,以及岩藏大师秋吉林巴之子侧旺诺布,到他单独闭关处来领受教法。所有的人围绕着华智,坐在一片开满野花的草原上。 山谷中有个老人,他很热切地希望能供养华智一块像石头大小、蹄型的银子,但是他知道华智很少接受供养。 老人骑着马突然到来,下了马,三顶礼后将银块放置在华智脚边,他叫道:‘这是供养您的,请保护我免于投生地狱道啊!’然后就跃上马背,疾驰而去,他知道如果停下来,华智就会退回他的供养。 侧旺诺布心想:‘华智可能会把这份供养用在善事上。’ 然而,华智始终不曾拾起那块银子。当他结束教学后,就站起来离开了。弟子们一个个回到自己的家或寺庙,而银块仍留在那儿,圆又亮,如满月般躺在草地上。侧旺诺布忍不住地想:若是用他来做善事,不是比丢弃在那里要好一些?但他只是自己这样想。 当他离开时,他一再回头看,银块仍在那儿,一个闪闪发亮的小点在如茵的草原上。下山途中,这幕影像一直停留在他脑海,一股强烈的厌世感,与真正的出离心,在他心中生起。 侧旺诺布心想:‘当我想到我的尊贵上师和上师周遭的人,他们都已经完全舍弃对此浮生的虚幻执著,我想昔时佛陀的生活与自在的阿罗汉们必定也是如此。’接着他忆起一个故事:曾经,佛陀和弟子,包括阿难、迦叶等人正行走时,他们看到一大块金子在地上。当他们经过金子时,一个接一个地叫道:‘毒啊!’ 有个小女孩在附近捡柴听到了,在他们离开后,她看见金块,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东西,她想:‘真奇怪,这是一块漂亮、鲜明的黄色石头,而所有尊贵的阿罗汉,却都闪到一旁,还叫着:“毒啊!”那一定是某种我也不应该碰触的东西。’ 小孩跑回家告诉母亲说:‘今天我看见很奇怪的一种毒。’她开始叙述所发生的事情。她母亲立刻亲自去探个究竟,她发现了那金块,拿了回家,并用来做宗教上的供养。 消息如野火般传开了,人们都说佛陀和他那些出世的弟子们,刻意绕过一块金子,留它在草地上,并且唤它是毒。 类似的事情发生在现代,他的上师华智仁波切,是如此自然地遵循圣人的风范,侧旺诺布目睹此事大受教化和感动。” 噶举派圣祖米拉日巴尊者精进苦修的事迹,更是家喻户晓,震撼了无数后学佛子的心灵,鞭策着他们在净心修道的征途上一往无前。这些感人圣行,在藏传佛教中不胜枚举,此不广述。 二、菩提心。其真实体相如《现观庄严论》所云:“发心为利他,求正等菩提。”简言之,(世俗)菩提心就是为度化一切有情而发愿成佛的善心。此为区分大小乘的重要标准。一位修行人能否算作大乘佛子,他的修持能否算作大乘修法,并不在于外表做了什么事,修了什么法,而是看他心中有无清净菩提心。也就是说,如果真是一位大乘菩萨道的修行人,其相续中必定会有利他菩提心;反之,若无菩提心,那么不管外相上如何,均非大乘菩萨。菩提心如是为大乘佛法之命根,发起这一珍贵善心,也就成了大乘行人的要务。 作为大乘佛法主要流布地之一,从前弘期直至如今,藏地的菩提心教授均十分兴盛。除了依止印度传来的大经大论(如《华严经》、《入菩萨行论》、《大乘庄严经论》等)认真修炼为利众生愿成佛的崇高行愿,诸大德还根据自身的经验和悟解撰写了许多无私利他的修心名著,如数十种《入菩萨行论》讲义、《修心七要》、《修心八颂》等等。 总的来说,藏地修习菩提心有两大传承,一是根据寂天菩萨《入行论》所言,通过自他平等、自他交换、自轻他重三个层次的观修,引发真实菩提心;二是依靠阿底峡尊者所传七种教授进行观修,即首先知一切众生都做过自己的母亲,再思若曾为母必有大恩,又思有恩务须报答,如是对一切有情引发悦意慈心,以及愿其离苦之悲心。通过知母、念恩、报恩、慈心、悲心净治相续后,还需进一步修习“增上意乐”,深思唯有依靠三宝力才能救度一切如母有情出离轮回,获得解脱安乐。通过如上循序渐进的反复熏习,学人最终定可生起真实菩提心。 《三主要道论》云:“倘若于此出离心,未以菩提心摄持,不成菩提乐因故,智者当发菩提心。思为猛烈四瀑冲,难挡业索紧束缚,困于我执铁网内,无明黑暗所笼罩,辗转投生三有中,不断感受三大苦,成此惨状诸慈母,是故当发殊胜心。” 于此殊胜不共之菩提心法门,非大乘根性是不堪行持的。为利众生,不惜舍弃自己的头目手足、血肉脑髓,一切安乐皆施予众生并甘愿代受众生所有痛苦……,这一切对习惯了自私自利的人来说,的确不太容易。但对于福智深厚、利他心胜的大乘菩萨而言,亦非高不可攀,如《入行论》云:“闻名昔丧胆,因久习近故,失彼竟寡欢,知难应莫退。”《大乘庄严经论》云:“菩萨处地狱,为物(众生)不辞苦,舍有发小心,此苦则为剧。虽恒处地狱,不障大菩提,若起自利心,是大菩提障。” 《大圆满前行引导文》讲道:“如今我们这些人自以为是往昔诸班智达、大菩萨们的追随者,可是如果将甚深的密宗仪轨变成苯波教的吟诵而损害众生,显然就成了出卖佛教灵魂、亵渎三宝的败类,结果只会将自他引入地狱。所以,我们应当恒时身居卑位,穿著破衣,尽心尽力饶益一切众生,在没有确定自相续中已经生起慈悲心之前,如果能够集中精力、专心致志地精进修持,那么诵经修善、度化众生等表面上虚张声势的佛事不成办也可以。如《摄正法经》云:‘欲获得佛果,学多法不成,唯当学一法,何为学一法?此乃大悲心,何人具大悲,彼获诸佛法,了如指掌矣。’ 从前,三同门与卡隆巴格西的一位高徒前来拜见仲敦巴格西,格西问他:‘博朵瓦在做什么?’ 他回答:‘他在为数百僧众讲经说法。’ 仲敦巴说:‘希有!希有!那也是一正法。普穹瓦格西在做什么?’ 那人回答:‘他在广集自他资具,建造三宝所依。’ 仲敦巴格西又如前一样说:‘希有!希有!那也是一正法。滚巴瓦在做什么?’ 他回答道:‘他唯一静修。’ 格西又如前一样说(希有!希有!那也是一正法)。并接着问‘卡隆巴在做什么?’ 那位弟子说:‘他总是到一个蚁穴的旁边蒙头痛哭。’ 听到这话,仲敦巴格西立即脱帽,合掌当胸,边流泪边说:‘极其稀有,他是真正在修持正法,本来关于这一点有许多功德要讲。但如果现在赞说,卡隆巴格西会不高兴的。’ 卡隆巴格西之所以蒙头痛哭,是因为想到了轮回中受苦受难的一切众生。 此外,金厄瓦格西讲述诸多慈心、悲心重要性的原因时,朗日塘巴尊者恭敬顶礼并且说:‘我从现在起唯一修持慈悲心。’ 善知识金厄瓦边脱帽边连声地说:‘难能可贵、难能可贵、实在难能可贵!’” “所以说,佛陀所宣讲的八万四千法门也全都是讲相续中生起这一菩提心空性大悲藏的方法。如果离开了这一菩提心宝,那么无论见修的法多么高深莫测也对获得圆满正等觉果位起不到任何帮助。生圆次第等一切密宗的修法如果以菩提心来摄持,就会成为即生获得圆满正等觉之因。但如果离开了菩提心,就与外道没有区别了。虽然外道当中也有观修本尊、念诵咒语、观修风脉、取舍因果等众多修法,但就是因为他们不具备皈依与发心,所以无法从轮回中获得解脱。 喀喇共穹格西也亲口说:‘虽然受持了皈依到密宗之间的一切律仪,但如果没有看破、放下世间法,也无有利益;虽然恒常为他人讲经说法,但如果没有息灭我慢,也无有利益;虽然精进向上,但如果将皈依法置之不理,也无有利益;虽然夜以继日精勤修善,但如果没有以菩提心来摄持,也无有利益。’ 如果没有打好皈依与发心的基础,虽然表面上作广泛的闻思修行,但终究没有任何实义,就像严冬季节在冰面上建造起九层高楼并且精心装潢绘制图案一般。因此,我们绝不能认为皈依发心是低等的法或者初学者的法门而加以轻视,必须认识到一切圣道的加行、正行、后行都可圆满包括在皈依发心之中。所以,不管你是好是坏、是高是低,每一位修行人着重修持皈依发心是十分关键的。 尤其是对于那些享用信财亡财、向上引导亡灵的上师、僧人们来说,相续中具有一颗无伪的菩提心是必不可少的。如果离开了菩提心,那么再怎样念诵仪轨、作净除业障等等仪式,对死者与活人都起不到作用。尽管表面看起来似乎是在利他,但究其实质,也只不过是掺杂私欲而已,结果给自己带来的是享用信财的无尽罪障,并且后世也不得不步入恶趣。 对于一个修行人来说也是一样,纵然具有如鸟一般翱翔空中、如鼠一样钻入地下、穿行山岩畅通无阻的神通以及在石上留下手印、足迹等各种希奇的神变,但如果相续中没有菩提心,那他一定是被外道徒或者被大魔头左右了相续,再没有别的可能性。虽然这样的人最初可能会受到一些迷信者的追逐、崇拜、恭敬、信奉、供养等等,但最终只会损人害己。如果相续中具有一颗真正的菩提心,那么即使没有其它任何功德,也会使与他结缘的众生获得利益。 然而,我们根本不知菩萨住于何处。经论中说在屠夫、妓女等当中也有许多以善巧方便度化众生的菩萨,所以很难了知其他补特伽罗的相续中是否具有菩提心。世尊也说:‘除非我与同我者,无人能量他人心。’因此,我们应当对令自相续生起菩提心的任何本尊、上师、善友等作真佛想。 对自相续而言也是同样,自己认为已经证悟了实相之义、获得了神通三摩地、面见了本尊等,无论出现任何表面的道相功德,如果依此使自己的慈悲心、菩提心无有退转并且越来越增上,就可以断定这些道相是真正的功德;倘若依此等使慈悲心、菩提心日渐减退,那么这些表面的道相也无疑是魔障或邪道。 特别是,如果自相续中生起了无伪实相的证悟,就一定会对上(上师三宝)具足虔诚的信心与清净心,于下(六道众生)具有不共的慈心与悲心等。” 至尊上师索达吉堪布翻译的无著贤菩萨(萨迦派大德)传记中讲道:“有一次,门口来了一位得了严重畜瘌病的乞丐,他的身躯早已失去了光泽,其坐垫等物遍满了小虱子,大小便亦完全失禁。众人见到后不禁发呕、恶心,纷纷要求他不要再在此地耽搁久留。尊者耳闻目睹之后,大悲心顿时油然而生,他那充满悲悯的眼泪再次簌簌落下。晚上,他即把乞丐本人领进屋,同时,还把他那些沾满了虱子的坐垫、衣服等物拿进屋里,又赐予了他一两件干净衣服及食物。接着,他开始用自身身体给小虱子们作布施——在虱子窝里一住就是两三天,上师、道友后发现了尊者的这种行为,当他们前往探视时,发现菩萨正坐在乞丐的坐垫上,并围着乞丐的衣服,浑身上下到处爬满虱子,整个身躯则遍布痘疮。众人见后不觉惊讶万分,他们哀恳道:‘现在还没有到上师布施身体的时候啊!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大家就这样祈祷尊者停止此种行为。但他却念诵了《入菩萨行论》中的一首偈颂作为回答:‘吾既将此身,随顺施有情,一任彼欢喜,恒常打骂杀!纵人戏我身,侵侮并讥讽,吾身既已施,云何复珍惜?’念诵完毕,尊者并未听从他们的苦劝,依然在行自他交换。众人后来到蒋阳顿有上师前求援:‘我们虽请求尊者不要这样,但他不听,还在以身布施虱子,无论如何,这次上师您务必前往劝阻!’蒋阳顿有上师遵循大家的意见最终来到尊者面前,并祈请道:‘请勿再如此行事,这样做也未免有些太过分了。你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呢?也许会死吧。’无著贤菩萨闻言即以《本师传》中的一首偈颂作回答:‘仅依此肉身,亦能饶益他,我发如此愿,当具广大果。’接着又说了如下教言:‘那种对他众不会带来利益的无贪之快乐(小乘解脱),应观若地狱之火般迅疾灭除;如果对他人有所利益,那么即便是无间地狱之火也应看作花园一般坦然承受且修持。’应罢,依然未听从蒋阳顿有上师的劝告,还是坚持如是作为。不久,所有虱子都自然消散无遗。正当小虱子们活动频频、上下啃啮之时,尊者刺痒难忍,有时会用一块布裹住身体。即便这样,他还是坚持说:‘他众若以嗔慢心,于我身作大伤害,损恼以致濒死时,愿能忆念所发愿。’尊者即按此誓言身体力行。 又尊者在渥东时,适逢一乞丐之子也患了这种畜癞病,身上虱子多如牛毛,尊者见状再次将其身上的虱子全部安置在自己身上。结果一日之内,这些小旁生便全都死去了。尊者的一位名叫念博华日的心子对此评述到:‘依靠上师的身体,这些虱子一定能得到解脱。’除此之外,在渥东、悟启等地,大菩萨曾多次将众乞丐身上的虱子转移到自己身上,当地人一直有这样一种说法,即这些旁生最后都以死亡(往生)的方式获得了解脱。 无独有偶,潘朗塘地方的一位法师也在以同样的方式救度众生,这位法师是一位真正的大菩萨、大修行人,他将别人身上的虱子一一接受过来,然后就开始以身体对这些众生做真实布施,以至后来示现圆寂。其身边之人立即将其衣服拿到无著菩萨处,并请侍者替他们把这些衣服转呈给菩萨。侍者即将情况向上师作了汇报,等他出来时,那些人焦急地问:‘上师怎么说?’侍者转告他们:‘上师说:“知道了,我很随喜。释迦牟尼佛因地为乌龟时,曾将身体布施给八万给大嘎小虫,世尊之公案与此法师之事迹完全相同。看来法师的心并未生起过后悔之意,这真乃稀有罕见。我们都是修心人,不应该舍弃这些虱子,它们太可怜了,把那些衣服都拿进来吧。”’侍者当时曾向上师建议说:‘您老人家年岁已高,这些虱子沾上身会十分危险。’但尊者不听他的劝告,还是坚持要把法师的衣物统统拿进屋。” “在尊者六十七岁那年的正月十六日,他又对华登、曲米、夏鲁等地的僧人及信众广行法布施。接着,又与大堪布布顿仁波切一道前往仁奉地区,途中,因侍者喂给一只母犏牛的食物太多,以致它最终病得奄奄一息,布顿大堪布以念诵愤怒本尊咒语等方式为它广作加持,但收效甚微,最后,那只母犏牛还是慢慢咽了气,菩萨见状,不由悲从心起,他一边捧着母牛的头,一边哽咽说道:‘我的老母亲实在是太可怜了。’布顿仁波切在一旁劝阻说:‘上师,我们还是继续赶路吧!’尊者悲痛地摇摇头:‘你们先走吧,我暂时还不想离开这里。’他边说便悲哭不已。布顿仁波切不禁感慨万分地说:‘这头母犏牛的福报真大啊,作为旁生,能积累如此大的福报资粮,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来了。’” “每次召开法会时,见到苦难重重的众生,大菩萨(无著贤尊者)自己就会忍不住放声痛哭,别人受了感染,也随之啜泣、哀哭,以至整个法会到处都是哭声一片。有一次,一位法相师曾对此评价道:‘大堪布布敦和班钦上师在讲经说法时,众人一片欢声笑语,气氛非常热烈、欢快、鼓舞人心;而他们在开法会时,众人个个都很悲痛,看起来就像死了至爱亲朋一般,大家全都哭声阵阵、悲情难抑。’” 宁玛派传承上师的传记中有这样一则感人事迹:“杜拉吉美根桑是龙钦心髓传承中一位伟大的大圆满上师。身为第一世多珠千仁波切的弟子,杜拉自己也有很多弟子,他到各地去旅行,在西藏的东北部及蒙古地区教授玛哈阿底瑜伽,直到他过早的死亡。 杜拉和两位弟子经过中原西部的一个城镇时,一次上师出来遇见一大群人,围观着一个正要被处极刑的小偷。小偷跨坐在一匹金属铸成的铁马鞍上,马腹内正用热火烧。那匹马是设计来刑拷受害者的火炉! 那个惊吓的罪犯惨叫求救,乞求悲悯。群众笑骂着提醒他的罪行。出于无法忍受的慈悲心,杜拉站了出来,并且对群众‘坦白’自己才是小偷,那个犯人应该被释放。 残忍的群众立刻砍断那被判有罪的小偷的束缚,而将杜拉捉起来,捆绑在铁鞍上。然后他们欢喜地点起火,铸铁打造的马鞍立即火红炙烫;那位超凡入圣的瑜伽师笔直坐着,凝视苍穹,神识飞入净土,无声地离开这个世界。 杜拉的两位同伴后来赶到,亲睹这幕惨剧,充满敬畏。藏地各区的修行者后来都知道,那位上师是如何牺牲自己来解脱他人的苦难——正如同佛陀本身所做过的。在佛陀前生的某一世,于尼泊尔那摩布达地方,他曾舍身喂一头饥饿的雌虎及其幼兽。” 菩提心是大乘佛法的真正精髓,是趋向圆满菩提的无上妙道,因此密宗祖师历来十分强调无私利他的品质,密宗行人也极为注重大悲菩提心的修习。在这种背景下,藏传佛教中自然会涌现出大量可歌可泣的菩萨妙行。作为一位“密宗大师”,如果对众生的痛苦无动于衷,一心只想着个人利益,那才是一件十分奇怪的事哩! 出离心和菩提心是如此的重要,以致藏地各教派的前行引导中,都少不了这两项内容。通过世俗修心法门,可以帮助学人成熟相续,从而为顺利悟入胜义实相打下良好基础。 三、空性慧。属于苦谛、集谛的世俗法缘起而性空,唯以众生无明习气所现,不是特别费解;可寂灭涅槃和善妙圣道也无实有自性,不许耽执,就并非人人皆知了。要无余遮破对轮涅万法的实有贪执,彻底断除无明分别心,必须依靠圆满的空性智慧。 主要对解脱生死轮回起妨害的是烦恼障;遮障获取一切智智佛果的,主要是所知障。这两种所断的根本对治法,是人无我和法无我的空性智慧。因此,二空之真如,不仅是般若中观之心要,实际也是大乘一切显密教法的根本。 《三主要道论》对大乘空性的论述相当了义:“不具证悟实相慧,纵修出离菩提心,亦不能断三有根,故当勤证缘起法。谁见轮涅一切法,永无欺惑之因果,灭除一切所缘境,此人踏上佛喜道。何时分别各执著,无欺缘起之显现,(以及)远离所许之空性,尔时未证佛密意。一旦无有轮番时,现见无欺之缘起,断除一切执著相,尔时见解即圆满。了知以现除有边,以空遣除无有边,缘起性空显现理,不为边执见所夺。” 对于断除分别戏论证得解脱圣果而言,空性慧是至关重要的。尽管内证功德难以了知,但从外相上任运显发出来的自在妙用,同样会给世人带来强烈的精神震撼。《月称菩萨传》给出了一个实例:“一天,月称菩萨在寺院附近的森林中安住,一时森林突然着火,火势很猛,似要吞没大片森林,目击者很难过的说:月称菩萨定被火烧,必死无疑。那烂陀寺中对月称有信心者冲去救护,无信心者跑去看热闹。他们到了月称菩萨住处的附近林中,见一帝释天女现出半身,天女说道:‘大家切莫惊慌,具甚深智慧的大成就者,慈悲的怙主月称菩萨已经超离了四大的损害,火不能烧、水不能溺。’但他们不听,径直往前欲看个究竟。当他们来到跟前时,见四周林木全被猛火烧光,唯独月称坐处完好无损,未受到一点火势的威胁,众人见后生大信心。月称菩萨慈言道:‘我的上师龙树以无生的般若智火已经烧毁了执著之薪,阿阇黎月护亦复如是,我也用无生的般若智火烧毁了执著之薪,如实证得了无生无灭、无来无去、如同虚空般的大空性,安住如是大空性的本体中,不论是火、还是水等皆无能损。’众人听后对大乘的般若空性亦生起了异乎寻常的极大信心,并随月称菩萨修学无生的般若法要。” 空性慧所引发的四大自在功德,在《密勒日巴大师道歌集》中也有精彩描述:“(密勒日巴)尊者说道:‘……你一定坚持要我提出一个宗义,那么不管我懂得也好,不懂的也好。我也只好遵命一试。现在我先提出一问:虚空是有碍法呢?还是无碍法?’ 达罗说道:‘从来还没有人问过这种问题!但是我刚才已经说过,你提出任何问题我都要回答。所以我的回答是:虚空当然是无碍法。除此尚有别的可能吗?’ 尊者道:‘我却认为虚空是有碍法。’ 达罗道:‘你说此话有何证据?有何理由呢?’ 于是尊者就趋入虚空坚固三摩地,对达罗说道:‘好吧!现在就请你看看虚空到底是无碍法还是有碍法!现在就请你站起来走动一下,把四肢伸缩活动一下吧!’ 达罗就尝试站起来和伸缩四肢,但身体丝毫也不能移动,好似僵硬的木头似的呆坐在那里(就像四周皆有坚固的实质东西密密包围起来的样子。)连嘴巴也张不开,一直僵坐在那儿! 此时尊者就身腾空中,在空中行走、践踏、卧倒、趺坐及示现种种活动的姿态,就像在实质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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