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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般若锋兮金刚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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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释智诚 秋… 文章来源:佛教都市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7-9-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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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说佛法。谓 佛之真意为‘次言我所令除执’,是令众生远离我所的贪著。而且显然的,月称连二乘人的境界也是茫然不知;因为佛语开示:‘二乘圣人就是因为执著万法为实有,因此害怕后有,而要速速进入涅槃,灰身灭智,不要再出生于三界受轮回生死之苦。’不像菩萨了知万法都是由自心第八识所生所显。如是阿罗汉虽然把苦当作是实有之法,然而,阿罗汉却是解脱者,是出三界的圣人;如此一来,月称所说‘次言我所则著法’,已经成为指称阿罗汉不是解脱者,是否意指阿罗汉因为听了佛的开示,因此而执著于万法、不得解脱?(莫名其妙!!!)…… 月称所说的第三句‘如水车转无自在’,则是睁着眼睛在说瞎话。因为水车转水,水固然是流动不已、变化不休,但是水体本身并没有消失啊﹗况且,诺大的水车,月称也能视而不见吗?第四句‘缘生兴悲我敬礼’,月称则干脆就把‘无始时来界,一切法所依’的根本因阿赖耶识,给抹杀掉了。(莫名其妙!!!!)此谓月称根本不提万法之‘因’,只提‘缘生法’,故意抹去 佛意‘因缘所生法’里面的‘因’的真实义理,落入外道‘无因论’的断灭见中。如是月称依此不实句义,当然他要密教弟子们信受他所误会认知的‘人无我、法无我、一切法空、缘起性空’等等的断见外道虚妄法,却自称不落于断灭空,自称不落于断见中。”(P171~176) 尽管我们对萧门中人的孤陋寡闻和轻狂浅薄有着一定的思想准备,但面对这样一通莫名其妙的“慷慨陈辞”时,仍有些忍俊不禁。这个例子十分典型地反映了萧平实师徒言论的特色和效应:初学者若不留神,很可能被胡拼乱凑起来的一大堆佛教名相所欺哄蒙骗;而稍有知见的佛教徒则不得不为清扫这堆垃圾信息而努力寻求耐心——如果想澄清法义真相以消除精神污染的话! 在这里,萧平实师徒再次向世人凸显了自己对“神我阿赖耶识”的狂热执著。既然已到一见“我”字就要神经过敏地猛扑过去加以坚决捍卫的地步,那么读不懂《入中论》颂词的本意,也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更有趣的是,他们竟还神气十足地擎着《华严经》、《解深密经》、《阿含经》来证明:但凡“我”字,均系指“至高无上神圣可人的萧氏神我阿赖耶识”!像这样一往情深的苦恋耽执,的确是不多见的。但仅靠这么一点个人爱好,就想批倒月称菩萨、传统正法,恐怕并不容易。人们不免要问:阿道夫•希特勒写的《我的奋斗》之“我”,是否也不容置疑地体现着“至高无上神圣可人无处不在无‘我’不摄的萧氏神我阿赖耶识”的权威和尊严呢?是不是萧张先生还准备热血沸腾地斥责:“况且,诺大的”《我的奋斗》中之“‘无始时来界,一切法所依’的根本因阿赖耶识”、“第八识真心我”,“月称也能视而不见吗”,也想“给抹杀掉”吗? 既然对简明易了的顶礼句都产生如此严重的误读,萧张先生又如何能无误了达《入中论》正论义理,通晓月称菩萨二我空之甚深密意呢?在汉文阅读能力和佛法基本常识双重贫困的窘况下,还要自命不凡地对汉藏传统教法说三道四,甚而梦想扮演整体圣教的裁判者和终结者,萧张先生真是太幽默了! 幽默的先生还很健谈:“《回诤论》云:‘我无承认故,我即为无过’,以及《中论》中的论述:‘诸法实相者,心行言语断,无生亦无灭,寂灭如涅槃。’都是在说明此真心所据有的不落两边、双俱两边,与七转识世间相不一不异的中观正见;如来藏具有无我体性的缘故,如来藏自己更不会主张承认说自己就是如来藏,是故‘我无承认故,我即为无过’。”(P285~286) 龙树菩萨在《回诤论》“自释”(汉译)中,对上述颂词的解释应是最可靠的:“若我宗有者,我则是有过,我宗无物故,如是不得过。此偈明何义?若我宗有则有宗相,若我有宗有宗相者,我则得汝向所说过。如是非我有宗,如是诸法实寂静故,本性空故,何处有宗?如是宗相为于何处宗相可得,我无宗相何得咎我。是故汝言:‘汝有宗相得过咎者。’是义不然。”由此显见,藏译颂文(“我无承认故,我即为无过”)中的“我”字,即汉译“我宗”之意,亦即龙树菩萨中观宗的名言自谓。此颂生动展现了中观宗抉择究竟大空性实相时不作任何承许、故不染任何戏论过失的超逸风采,再怎么联想,也不可能和“萧氏神我阿赖耶识”沾上边。把“我(宗)无承认故”,解释成“如来藏自己更不会主张说自己就是如来藏”,从文学创作的角度讲或许有独到之处,但若说是佛学辩论,甚而说是“终结性攻击”,那就显然有些离谱了。 圆瑛法师《楞严经讲义》中说:“我闻,即闻成就。我之一字,有四种不同。一凡夫妄执之我;二外道妄计神我;三菩萨随世假我;四如来法身真我。今阿难称我,乃随顺世间,假名称我也。”故知《回诤论》之“我无承认故”,乃是“菩萨随世假我”;《入中论》之“最初说我而执我”,乃是“凡夫妄执之我”;须念念不忘、耿耿执取的“自性实有无‘我’不摄的萧氏第八识”,自非“外道妄计神我”莫属了! 读不懂佛经祖语,并不是一件特别丢脸的事。但无论如何,无知浅薄和病态的情绪化冲动,都不是扰乱释迦圣教的理由。连自己欢快地辱骂了多年的对象之基本常识都没搞清,真不知有什么好得意的呢?
涉及到《楞伽经》这段经文:“大慧,譬如鹿子母舍,无象马牛羊等,非无比丘众,而说彼空,非舍舍性空,亦非比丘比丘性空,非余处无象马,是名一切法自相。彼于彼无彼,是名彼彼空,是名七种空。彼彼空者,是空最粗,汝等远离。” 关于“鹿子母舍”,《佛光大词典》解释道:“【鹿子母堂】又作东园鹿子母讲堂、鹿母讲堂。位于中印度舍卫国,系鹿母毗舍佉嫁与弥伽罗之子时,施舍价值九亿钱之嫁衣,为佛所造之大讲堂。此堂由目犍连监工建造,经九个月完成,有上下二层,各有五百室。佛即于此为鹿子母演说中阿含卷五十五持斋经。”憨山大师《观楞伽经笔记》亦云:“鹿子,人名也,其母即毗舍佉优婆夷,深重三宝,造立精舍,安止比丘。” 这么简单的常识性名词,萧平实在目空一切的《楞伽经详解》中却别出心裁地解释道:“如何是彼彼空?此谓于彼处无彼法,故名为空,即名彼彼空。譬如鹿野苑之鹿母鹿子所住舍中,无象马牛羊等……”《真假邪说》错得一脉相承:“佛告诉大慧菩萨:‘譬如说鹿野苑里的鹿母鹿子所住的屋舍中,没有象马牛羊等动物的存在,而住有比丘,如果有人认为因为鹿舍是空屋,没有马牛羊,就说这里一切是空,没有东西,连鹿舍的存在也否定掉了。(与之相映成趣的讲法是:“但是水体本身并没有消失啊﹗况且,诺大的水车,月称也能视而不见吗?”皆是在警惕地关注着“神我阿赖耶识”的生存权。——引者注)如是言论忽略鹿舍本身的存在……” 萧张先生活力四射的幽默细胞,再次绽放出奇异的搞笑能量。由堂堂无漏大阿罗汉目犍连尊者监修的一座金碧辉煌的大经堂(“价值九亿钱”、“历时九月而成,上下二层,各有五百室”),被他们妙笔一抹,居然变成了“鹿母鹿子所住的”一座“鹿”圈,而且还从古印度名都舍卫城搬迁到了“鹿”野苑!他们也不想想,神通第一的目连尊者哪来这等闲功夫,去监修一座豪华鹿圈呢?况且,佛时的比丘们大多较忙,学修精进,怎会有空经常钻进鹿圈去玩耍呢? 难怪萧平实要大言不惭地说:“是故古今大师虽然多有注释,皆类未悟错悟诸师依文解义,难得佛旨”、“我们的《楞伽经详解》,自古以来没有人这样讲,藏经里面有好多祖师注解楞伽经,但是我不去看它,因为我发现他们所讲的都不是我要的,而且他们根本不知道佛讲的是什么道理,解释错了。”的确,千古以降,可能真就没人敢把一座经堂“讲”成一座鹿圈。如果萧先生一定认为没有把经堂讲成鹿圈就“都不是我要的”,就“解释错了”的话,那么,法藏大师、憨山大师等众多注解者也就不得不认命,承认自己是“依文解义”,承认自己活该是“未悟错悟诸师”了。 由此,我们忽然获得一点有用的启示:会不会就是因为智者大师、六祖大师、临济禅师、法藏大师、宗密大师、憨山大师、古来禅门尊宿、编纂《大藏经》的历代高僧大德等,没有深入揣摩随顺萧先生心意,把一座经堂讲成一座鹿圈,或者把一盏油灯讲成一盆洗脚水,才被“不依文解义”的萧先生师徒定性为不具道种智的凡夫、“无有能力稍加分辨真伪佛经”的糊涂虫、“等同常见外道见,正是野狐一只”……,进而演变成两千年中国佛教史上登地圣者“凤毛麟角”的重大历史悲剧呢?!看来,要获得“萧门登地证果认证书”的最紧要条件,并不在于通达教理、修证精深,而是必须具备大跨度联想力和浪漫主义诗文创作经验啊!这便够得智者大师、六祖大师、法藏大师、憨山大师等一大批法门龙象去闭门思过、饮恨千古的了。 《真假邪说》还讲道:“截至目前,尚未曾看见有哪一位藏地祖师所著作而已被翻译成中文的密续中,曾述及真实证悟的理证境界;乃至粗浅的初禅禅定境界的叙述,以及修证初禅的理论与行门,也都说错或者根本就讲不出来;有的人则是根本就不曾、也不敢解说初禅的证境。这样的藏地祖师,既无般若的实证,也无禅定的实证,有谁能正确的批注《楞伽经》呢?在这样的情况下,纵使藏地祖师确实有人批注过,其实不如不读,免得浪费了时间去读他们所造的无意义的戏论。”(P82) 萧张先生别具一格的鉴赏风格,的确让藏汉古今的祖师大德不太适应。不过你们又何必如此性急呢,一旦人们学会把一座经堂“讲”成鹿圈牛圈,或者把一盏油灯“讲”成一盆洗脚水,那不就成了“述及真实证悟的理证境界”,成了“般若的实证”、“禅定的实证”,不就成为你们“要的”了吗?对此,你们应该积聚足够的耐心进行期待才是。 《真假邪说》越讲越起劲:“因此,索达吉说:‘萧先生自己说自己不去看藏经里面祖师对《楞伽经》的注解,既如此,那又是如何发现“他们所讲的都不是我要的,而且他们根本不知道佛讲的是什么道理,解释错了。”你是凭什么发现的?既不看也不读,那么除了听别人讲解以外,剩下的就只能是凭借神通了。’如此的质疑,乃是以不懂第一义谛的凡夫身,不如实了知实相真心之人,落在意识心境界的常见外道见解中,用其不如实的知见来看待证悟第一义谛菩萨的见地与证量;这就好比小学生对教授说:‘教授!你的见解与我等小学生的见解不同,那么一定是教授你错了,我等才是正确的论述,教授你真的不懂。’如此一般的荒谬言语。” 蓦地蹦出个“萧教授”,率领“终结者”们狠狠展演了一把自家非同凡响的佛学功力和浪漫主义诗文创作境界。有幸赶上这趟盛事,吾人真是大开眼界! 他们竟然质难:“请问索达吉堪布:‘您或藏密中人,何时曾将藏族人所著作的《楞伽经注解》公开给世人了解?肯不肯将藏族人的批注翻译成中文流通?’如今索达吉遇佛教学人向其请示藏族人所著作的《楞伽经》批注的法义,索达吉岂能吝惜而不肯将藏族人所批注的《楞伽经》法义公诸于世,让世人了解密宗所说的《楞伽经》中的法义?姑且不论藏族人有没有批注过此经,也不论他们所著作的《楞伽经》法义是否真有过于 释迦牟尼佛所说法教之处,若索达吉若能够如此作为:将藏族人所著作的《楞伽经》批注的法义公诸于世,则岂非更能利益一切学人?也才是真正具格的佛教法义教授师;如果不能如此作为,岂非效法无知孩童所为之幼稚可笑、无理叫嚣的玩笑行径?不知索达吉是否愿意将藏族人所著作的《楞伽经》法义公诸于世?吾人可以十年的长时间来静待索达吉的正行。”(P83~84) 众所周知,我们中华民族是一个具有悠久历史、传统美德的伟大民族,程门立雪、断臂求法等尊师重道的感人事迹,脍炙人口留芳百世。世尊本生传及善财童子五十三参等舍身赴死依止善知识,诚心求取妙法的慈悲示现,亦广为人知。只可惜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才出现萧张师徒这种毫无敬信之心,强求胜妙法义的恶人恶行。于中哪有一点求法抉疑时必不可少的尊师美德,给人的感觉,分明是黑夜中半路闪出个执刀蒙面歹徒,怪叫一声:要钱还是要命!居然还好意思说“遇佛教学人向其请示法义”——这般模样的佛教学人,这番希奇的请法方式,还是缓行为妙! 韩愈《师说》云:“嗟乎!师道之不传也久矣,欲人之无惑也难矣。”印光大师说:“欲得佛法实益,须向恭敬中求。有一分恭敬,即消一分罪业,增一分福慧。有十分恭敬,即消十分罪业,增十分福慧。”可见,萧张师徒的无理要求,无论于世法还是于佛法均说不通。大恩上师堪布仁波切会不会将藏地祖师的《楞伽经》注解译成汉文,何时翻译,自会观待众生福报与弘法因缘善加抉择。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在如果不把经堂讲成鹿圈,不把油灯讲成洗脚水,以及不对《我的奋斗》之“我”致以“神我阿赖耶识”之崇高敬礼,就会被诬作“依文解义”、“落在意识心境界的常见外道见解中”、“已经成为指称阿罗汉不是解脱者”……,进而将直接导致整个中国佛教史一片凄风苦雨的历史性悲剧的严峻情势下,再提供一些机会加剧这种混乱局面,并由此而加重谤法者的罪业,显然没有太大的必要。
萧平实在《宗门血脉》中说:“(杭州盐官镇国海昌院齐安禅师 有讲僧来参,师问云:‘座主蕴何事业?’对云:‘讲华严经。’师云:‘有几种法界?’对云:‘广说则重重无尽,略说有四种法界。’师竖起拂子云:‘遮个是第几种法界?’)……盐官复问:‘华严经中说有几种法界?’盐官抛出圈套,法师犹是不觉,答云:‘如果广说,则法界重重无尽,不能尽说,如果简略的说,只有卵胎湿化四种法界。’…… 法界重重无尽,略说为四:卵胎湿化。……四生法界乃至华严重重无尽法界,悉皆不离金刚法界;胎藏界如是不离金刚法界,卵湿化生二十五有亦悉不离金刚法界;金刚法界即是一切有情所触一切法中之如来藏,此心永不坏灭,性如金刚,故名金刚心;此心法界虽遍一切法、遍十二处中,然一切密宗古今四大派祖师悉无知之者,云何得自称为金刚乘?” 事到如今,我等“小学生”甚至感到善意提醒一下“萧教授”华严自宗的四法界究竟何所指也,都有点羞于启齿。还是建议“不依文解义”的“萧教授”自己好生查查佛学入门书籍,免得日后再开黄腔吧! 彼书复云:“佛于二乘经中说一切物皆无自性;又于大乘经说一切物之极微有自体性,恒呈圆相而不坏灭,依众生业力所感而变幻聚散离合,成种种物。……为令二乘人断除世间贪,说一切物皆无自性——无常必坏、缘起性空;为大乘菩萨修证无生法忍,说物无自性而其极微原素有其恒不坏灭之自性相,是故无量众生于无穷尽之宇宙中轮回生死以来,虽有无量数劫,而世界之成住坏空现象仍将无止尽地延续,不虞物质消耗殆尽,物之极微原素恒不坏灭故。” 是不是真如“萧教授”所言,小乘认为“一切物(包括极微)皆无自性”,而大乘佛法却承许胜义中存在自性实有的极微等法呢?事实恐怕恰恰相反。 《俱舍论》卷第二十二中讲道: “彼觉破便无 慧析余亦尔 如瓶水世俗 异此名胜义 论曰:……如色等物碎至极微,或以胜慧析除味等,彼觉恒有,受等亦然,此真实有故名胜义。依胜义理说有色等,是实非虚名胜义谛。” 可见小乘是承许自性实有的色等极微为胜义谛的。 在第一章末讲到“九乘次第”时,我们引过《定解宝灯论新月释》的教言,说明声闻乘的见解是“能被破坏力或分析力舍弃其形相的内外粗相诸法为世俗谛,其为假有、假立之粗相。不能被破坏力或分析力舍弃其形相的无方分之微尘和无时分之刹那为胜义谛。”故知,小乘教义绝非如萧平实所说,承许极微等万法皆为无实空性。 遣荡一切实执戏论的大乘佛法对小乘所耽执的胜义极微的破斥,则可以举出中观和唯识两方面的例子。玄奘法师所译的《大乘广百论》(即《中观四百论》后半部)有一段颂文专破极微:“在因微圆相,于果则非有,是故诸极微,非遍体和合。于一极微处,既不许有余,是故亦不应,许因果等量。微若有东方,必有东方分,极微若有分,如何是极微?要取前舍后,方得说为行,此二若是无,行者应非有。极微无初分,中后分亦无,是则一切眼,皆所不能见……”《唯识二十论》也对极微进行了专门破斥:“以彼境非一,亦非多极微,又非和合等,极微不成故。极微与六合,一应成六分;若与六同处,聚应如极微……” 本着佛经祖语正义,我们不得不善意提醒粗心大意的“萧教授”:真正遮破了一切法之实有自性的,乃是大乘佛法(甚至缘觉乘就已遮破对色法极微的实执);小乘并未舍离对极微的实执,而是许其刹那实有。如此简单的佛法常识,您“萧教授”一不留神又搞反了! 对成实的极微和成实的“神我阿赖耶识”的信受忍可,映射出萧平实心目中的“大乘佛法”是何等光景!站在究竟胜义的角度(“为大乘菩萨修证无生法忍”),萧平实对此等实执戏论的近乎纵容的宽容,让人震惊! 在《禅净圆融》中,萧平实信誓旦旦地讲道:“所悟的内容离开经典——不能与经典印证,就有问题。所以祖师常常讲:‘依文解义,三世佛怨;离经一字,即同魔说。’……如果你所说的与经典有所违背,那就是魔讲的。即使将来我萧平实名气很大,如果我讲的法跟经典不符,那我所说的就是魔说,所以证量必须要完全与经典相符。” 既然萧先生这么痛快就承认了自己的众多不经之谈悉是“魔说”,那我们也就不好意思再责备他什么了。 《破除邪说论》云:“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任何一个认真闻思过一两年佛法的小扎巴,都有可能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将先生彻底打败,因他实在是不堪一击,尽管外表上硬要装出一副天下无敌、所向披靡、人见人怕的模样。” “现在,我要郑重地向萧平实先生发出辩论的邀请了,请你找出真正懂得佛法大义的裁判,带上他,再带上你的弟子,欢迎你们到学院来,欢迎你们就佛法的任何问题与学院的喇嘛们认真展开一场场辩论,我们在学院的大经堂随时恭候你们的到来。而且我们的辩论不需以先生的生命为担保,也不需要先生一辈子臣服我们。如果你一定要坚持原先自拟的条件,那我们也只有接受,尽管佛陀从未提倡过这种辩论方式。为保险起见,我会从众多闻思佛法不到两年的小扎巴中选出几个与先生对阵,绝不拿学院那些老修行、老堪布为难先生,因为我想一个粗通佛理的小扎巴就已足够应对先生。这不是危言耸听,更不是故作高姿态,相信未来辩论场上发生的一切自会让天下佛教徒看个明白。” 这番话,简直是给足萧先生面子了。其实,何须待人跟他正式过招呢,辩论尚未开始,可怜的“萧教授”就早已硬伤累累、奄奄一息了……
第二节 哗众未必可以取宠
在口头乃至书面辩论时,如果偶尔出现些疏漏,一般而言亦无吹毛求疵之必要。但如上所举频繁幼稚的低级错误,却不能不让人怀疑萧平实师徒的佛法知见水平和精神健康状况。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还不安分守己,硬要争风出头,就难免闹出更大的笑话。 来了一个美滋滋地想扫平教界争霸天下的“独夫孤子”,免不了会跟上一班摇旗造势鸣锣开道的仆从。因此,在《真假邪说》中,我们看见处处充斥着对萧平实及其御用同修会的吹捧溢美之辞时,并没有感觉特别的惊讶。这些有趣的表演,只会让人对萧氏同修会的真实面目生起更清晰的认识。 譬如,《真假邪说》“自序”中讲道:“平实导师此世秉持著菩萨道的自利利他慈悲愿行,遵循 世尊指示,再次受生于人间,利益此娑婆世界的有缘众生,实在是我们莫大的幸福。 导师不仅将正确的佛之法教传授给我们,解答了以上的种种佛法疑问,提升了整体佛教界的知见水平,更为我们铺设好了一步步确实可行的佛道次地,让我们能够依之修学,亲悟实相,次第增上。学人如果精进努力,兼有福德,依平实导师之教导,精进如实的进修,一世要修证进入初地,更是不无可能。像 导师这样的大善知识,一般的学人是很难遇上的。如今有这种证量甚高的大善知识住世,这实在是我们中国人的大福报。我们应当知道要把握如此的机缘,勿令错失。” 接下来,自我陶醉的好心情一发而不可收拾: “如今,正觉同修会所传授的佛法,跟一切真正证悟的祖师,根本上,乃是携手共游,同一法乳,完全一样。”(P42) “迨至今日,却有不可思议的世间住圣人(指“不依文解义萧教授”),能够详解《成唯识论》,阐述 玄奘菩萨的真实义旨,将地上菩萨的增上慧学加以种种方便而弘传之。此种不可思议因缘,千年难遇,所有福报具足的学人,应当善知珍惜。”(P43) “平实导师说:‘目前台湾证得真如总相智者,不会超过一百五十人。而这一百五十人统统是在我们会里悟出来的;到目前为止,会外只有一位居士是读了《悟前与悟后》悟的,……只有这么一位,其它就没有了。’这是如实语,因为 导师说这句话的当时,真实的情况确实是这样;如今随着岁月的推进,正觉同修会中的佛门狮子自然是越来越多,也必定会有更多的人,因为读了 导师的书籍,建立正知见以后,自己参究而悟出来的。 正觉同修会在群雄环伺的强大压力下,敢公然标榜自己所传的佛法是目前唯一的、真实的第一义谛佛法,不畏诸方大法师、大居士强权的打压,因此,所传授的法义,就一定符合 释迦牟尼佛所传教的三乘一乘 佛之正法。若不如是,则要承受诽谤三宝之无间地狱重罪,也将会立极遭受诸方强权公开的打压,而不是像现在暗中的联合打压;这是同修会 导师、亲教师、义工干部,及诸同修师兄师姐们都具有的共识。 既然本会法义完全同于 佛之正法,完全符合圣教量,也完全符合宇宙中一切法界的真相,因此,若有法义与我等所传授的佛法有出入而又妄说为 佛之正法,因此而抵制本会正法者,我等自然会认为对方所说法义为非佛法,当然会认定对方乃是造作破法的行为。……平实导师当时说:‘这一百五十人统统是在我们会里悟出来的’,是因为大陆与台湾,乃至全球,在同修会以外的其它修行佛法团体,从他们所印行的弘法书籍,从他们在有线电视台上所作的演说中,从他们所认同的佛法是西藏密宗的邪淫法门上,从他们所认同的意识心境界的法义上来看,从他们还没有断除我见的事实上来看,实际上都没有触及 释迦牟尼佛所传教的第一义谛法体——第八识如来藏阿赖耶识——因此,除了正觉同修会以外,既然没有任何人能说出如来藏的实证境界,没有实证第八识如来藏的人,那么 导师所做的论述乃是如实语,没有丝毫过失。 真正实证如来藏而发起般若智慧的人,如锥处囊,最后终究难以隐藏而不被人发现,终究会被有智慧的人所发觉,终究会有护法龙天推出于世间以利人天;但是到目前为止,在同修会以外仍未看到有如是人,所以 导师当年所说者,真是如实语。纵使未来有人可以自参自悟,那也是在 导师的著作出版之后,私下读了 导师的著作而调整知见以后,才能自参自悟;所以 导师当年说那句话,也还是没有过失。索达吉却拿 平实导师所做的正确论述来作文章,事实上是在主张:‘菩萨不应摧邪显正、不应该彰显法义,应当认同西藏密宗违背 释迦牟尼佛正法的密教贪淫法义才对’。然而所有认同正法者,绝对不会同意索达吉如是的言论。”(P97~98) “笔者与诸多同修师兄弟们在了知般若义时,都不会穿墙走壁,可是我们都有般若慧与解脱慧的受用功德,并且能够多分的以自力读懂般若系的佛经。”(P184) “《佛说文殊师利般涅槃经》云:‘“……若如是知者,即名如来真实声闻弟子,名为最上,得言应供者。”尔时文殊尸利童真菩萨说是语时,于彼五百比丘众中,四百比丘于无漏法中心得解脱。’ ‘“是故舍利弗!菩提者即是解脱也,何以故?所有法智无异处故,非作非不作,若如是知,名为已入涅槃者。”尔时世尊即告尊者舍利弗言:“舍利弗!如是如是,如文殊尸利菩萨所说,真实际中无增无减,法界、众生界亦无增减,不受烦恼不受解脱。”’如是证者,方是真实证得般若智慧之人;如是证者,即是正觉同修会包括末学在内所证知者。”(P212) …… 贬毁他人和哄抬自家,就像一对形影不离的孪生子,总爱勾勾搭搭地干些讨人嫌的营生。萧平实师徒显然已堕入这一窠臼,爬不上来。所以除了神经质的破口大骂,就是连篇累牍的自吹自擂,在他们的言论中,再找不出其他更重要的内容。 如果他们所吹嘘的,能有少分属实,或对众生能起到少许利益,我们也会随喜赞叹。可事实却一次次让人深感失望,在萧平实师徒的言论中,(如上节所举)依文解义、颠三倒四、牵强附会、自相矛盾的现象俯拾即是。汉文阅读能力和佛学基本常识的双重贫困,使忘乎所以的自吹自擂显得格外滑稽。他们的言辞,无疑是在给世人描绘一幅志大才疏的野心家的绝妙自画像。 野心家的套路还有:“若证得初分一切种智,即是发起无生法忍者,即名证得道种智,即是初地菩萨;若具足一切种智,即是成就究竟佛道,唯 佛有之;是故一切菩萨修学一切种智所获得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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