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禅师著
★什么是佛法? 佛法,就是分辨世间的相对,了解相对的纷扰;于中予以突破,不为纷扰而迷惑,精进修养而出离;直到入达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的胜境界,才算是圆具了的佛陀之法。 例如: 烦恼的内涵,总不外色尘内境,引起烦身恼心;无论是善恶、对错、褒贬等,悉皆是相对法。 菩提的形成,来自烦恼之中;也就是烦恼发动之时,面对烦恼,于中认识了解,予以突破;不为烦恼而迷惑,却于烦恼中发现道的踪迹,获得修养功德的帮助,化烦恼而成菩提。 烦恼是世间法,出离世间得智慧之助是出世间法。最后,化烦恼而成就菩提;因之,获得圆满的结果;这样,便是绝对的佛法。 行者!你曾如此的修行么?从相对中而成就绝对!若未,精进是时。 ★什么是正常人? 正常之说,并无标准;如以常情而论,则“不逾矩”可为界说;依国之风范,族之传统,凡所树立特定的规矩,或法则,或习俗;逾越之,便称之为不正常。 例如: 健全无缺失的,应以言语表达意向或情感;但是,却以“手语”而眩耀于非残缺的人,反而令人莫明其妙。 尤其是本国族性相同的人,不以国语或相同方言交谈,甚至以外国语眩耀其特长;殊不知语言的本身,乃是情感交流的桥梁,倘若没有桥梁的沟通;试问,你的意向何在?! 仁者!什么是正常,什么是不正常,应该很容易分别;只要少许留意一下他人,而后返照自己,便能发现二者的差异。 你以为如何?就像是学佛不是学人。 对么?!慎思之,慎行之! ★劳力之辨 劳力,乃是疲惫于劳动,消耗体力的一种行为;就像是引擎消耗能源,无论是油能、火能、水能、电能,以及核能、光能、风能等;唯一不同的是人的体能,涵盖了较多能源。 人,同样是付出劳力,而所执着的却大不相同;有的心甘情愿,有的怨天尤人;其间的关键所在,在于自我的分别。 例如: 正当行业的工作者,以劳力交换报酬,认为是理所当然;但是,却有人认为是帮别人赚钱,而自己只是出卖劳力,不以为然;一旦,是他自己做老板,他又肯定的说是理所当然。 另一类型的人,坐在赌桌旁,日以继夜,不眠不休;从事赌博,循环输赢,直到曲终人散,回到家里,倒头便睡,睡前,若是赢家,想到明天更多的侥幸;若是输了,盘算明天如何翻本,包括毫无着落的赌本。 可是,他从未想到所付出的劳力。 ★佛陀 佛陀一词,在梵语中的意义,最简明的说法,应该是:“觉悟的智者”。即所谓: 觉烦恼不害,可以转变成道。 智事理不惑,可以彻底分明。 因此,佛陀的法义,乃是以圆满的智慧,而证究竟的觉悟。 不过,依名相而言,佛陀一词,乃是以成就了的境界而言,亦如典籍中所说: 自觉、觉他、觉行圆满。 当然,欲得“觉”的基因,仍以“般若”为条件;所以,佛陀的梵意,在名相上,称之为: 智者。 觉者。 从上所说,可以发现: 凡是学行般若,探讨菩提的是学佛行者。 凡是圆满了般若,究竟了菩提的成就者,即可以称之为佛陀。 ★达摩 达摩一词,在梵语中的意义,最简明的说法,应该是:“行持于轨范者”。即所谓: 如法轨持,遵行不逾。 能持自相,轨生深解, 因此,达摩的法义,乃是如法遵行,能持深解。 不过,依名相而言,达摩一词,乃是以“法”为诠释:泛指名词和代名词,甚至但以“菩提达摩”专称之属。 不过,法的构成条件,总不舍“因缘和合”;亦即所谓: 缘聚而法生。 缘散而法灭。 从上所说,可以发现: 凡是如法轨持,遵行不逾,能持自相,轨生深解者,即可称之为学法行者。 凡是世出世间已成之法叫做达摩,或刹帝利种的香至王第三子,以菩提达摩为之简称。 ★僧伽 僧伽一词,在梵语中叫做“和”或者是“众”;凡比丘三人以上,即称之为僧伽。有所谓: 多比丘,聚一处。 多比丘,众和合。 因此,僧伽的法义,乃是以多比丘,众聚和合者。 但是,依名相而言,僧伽一词,是以“众多和处”的比丘群而名者;亦如古时,以万二千五百数而为之军。由此可见,僧伽的本意,是指多数比丘和聚,以之而为代号;当然,不可以一比丘而谓僧伽,个己亦不得自称做僧伽。 从上所说,可以发现: 凡披剃出家之男女众,均谓之僧伽。 凡众多和合一处之比丘、比丘尼、沙弥、沙弥尼,所有众聚者,悉皆称僧伽。例如: 寺院中的僧伽。 法会中的僧伽。 ★金刚萨埵上师 梵语:嚩日啰、萨怛婆、阿阇黎。 译义:金刚、勇猛、行法者。 简称:金刚上师,或尊称为秘密法主。 密宗宗师,称金刚上师者,有五相成就: ①从一切如来受授灌顶时。 ②从一切义成就菩萨受授职灌顶时。 ③成就十大愿为诸佛之长子(普贤)。 ④从菩提心所生之万行。 ⑤凡真言宗行修之传法者。 但是,金刚上师,必具四大行法的成就,非只依一法或数法,而为他人传法者,如: 净身大法,戒具庄严。 护身大法,咒神维护。 化身大法,行修自在。 大手印法,生死密主。 从上所说,可以发现,金刚上师,非比儿戏;具相具法,威德庄严,绝不是有家有眷的学密之人,而可以称当胜任者。 ★佛法补白 佛法,肯定地说,就是从无明中发现问题,于住世中从事出离的修养。 所谓无明,就是迷惑而不觉,又叫做烦恼。 烦恼即菩提,学佛行者就是如何从烦恼中发现菩提;或者说,迷惑之时,如何突破迷惑,而能转迷惑变成觉悟。 因此,可以确定,修学佛法的人,必须面对世间的一切,举凡人与人,人与事发生任何问题之时,能够深入的认识问题,了解问题,突破一切障碍,务必刻意的明见真实,达到究竟觉悟的圆满境地。 世俗的为善去恶,是人的本份;佛教的诸恶莫作,众善奉行,是提示人的本份,赞成护持;但是佛法的第一义谛,必须以人本为基础,进而提升境界,不局限于善恶之中,要求突破局限,步入无善无恶的境界;最后增上修养,达到一个“无”字也是多余的境界。 这,就是佛法概要。 ★牺牲奉献 牺牲,以财物济助于人,使其获得饶益,完成于丝毫也不吝惜的情形之下,甚而至些微的迟疑。 奉献,以智慧资助于人,使其获得饶益,进行于顷囊相授,竭尽所能的情形之下,甚而至义无反顾。 牺牲奉献,不是己所勿欲者;而是但能饶益他人,必须忘了自己。 牺牲奉献,不是愚鲁的行为;予钱财,为他人无能为力的急难之时;予智慧,为饶益更多需要饶益的人。 仰天俯地,无愧于心,只是尽了个己的本份;既不是牺牲,也不是奉献。 牺牲奉献,运作于权利与义务之外;甚至无人奖励,无人知晓;当然,更沾不上报酬的机会。 牺牲,包括了钱财与所有。 奉献,包括了智慧和生命。 ★烦恼之说 烦身恼心,迷惑的根源,众生总是拒绝,忘了身心造作,无非都是自己;谁为之烦?孰予以恼?总谓: “要不是他,或她,或它,或牠——” 应该知道,法谓“声色”之惑,说音声,说行色,影响所及,全为根尘作祟;若不分别,烦恼无从生起! 因此,行者修学,于烦恼中觅菩提;一旦烦恼生起,你该面对现实,刻意识知,冷静探讨,于研析究竟中有所发现;待到揭开了其中奥秘,你: 烦恼怎么会迷惑人?使人造作成业! 身心怎么会为之迷惑?因何不能以之为道! 如是修养,如是行持;尽形寿,何愁不能转烦恼而成菩提! 注:烦恼是惑,菩提是觉。 ★多看、多听、多问 学佛之道,以如理而知,如法而行,以达解行圆融的境地。 如何得解?如何修行?当以三多为解行。 多看:于见识中搜集资料;或经典,或人事,皆是对象。 多听:于聆闻中搜集资料;或听法,或人言,皆为利益。 多问:见闻中难免疑问,必须获得圆满要领;但是,同样的问题,应该求教不同的对象,方能得到不同的利益。 如是看,如是听,如是问,必然搜集许多的资料;从许多的资料中加以比较,自然可供选择的机会;否则,单一的解行,将只能局限于没有选择的余地。 试想:那岂不成了人云亦云,止于学“人”而已。 ★要珍惜、不要计较 珍惜现前拥有的,于己于他,都是饶益;基于生命与生活的价值观,亦即是佛典中所说的: 人身难得,不要耽在是非、对错、善恶等相对的分别里;必须深入相对中去认识,去了解,建立起正知正见;然后,才能将行为的缺失,减少到最低程度。 佛法难闻,不要耽在名相、文句、注解等文采的皮表上;必须深入法义中去发现,去返照,建立起实修实证;然后,才能将修养的境界,逐步地提升更高。 珍惜,自己以及他人的色身和法身,于身的造作,口的言说,意的起动;必须是从事障碍的突破,转烦恼成菩提,转所知成般若。 计较,往往是发生于自我意识强烈之时,所谓得失、利害、无非是私欲的作祟,如果,不为烦恼所惑,不为所知障碍,必然拥有的全是菩提与般若。 因此,珍惜的结果是饶益的道,计较的后遗是感报的业;学佛的主旨是道的修养,业的清净;把握住了,受用无穷,错过去了,轮回不息! 所以,要珍惜,不要计较。 ★般若之辨 般若,是了生脱死的依皈,是转迷成觉的基因;是从相对的觉知,入达绝对的圆觉至极之境。 般若,依于知识与经验为构成因素,展现于适时、适地、适机、适境的圆融之下;使人与事的问题,获得完满的解决。 因此,世间法是知识和经验之大成,是世俗的谛理与事相;出世间法是依于世间法从中探索和研究,但求有突破性的发现;然后,依于人与事的问题,觉知无明惑所,以般若之功而圆成真如实性,到达无上正等正觉的妙境地。 所以说: 般若是从相对而入于绝对的依皈。 般若是从无明而转进觉知的基因。 般若是从世间而出世间的桥梁。 般若是从问题而显真如的功德。 所以说: 学佛的旨趣,是在培养般若。 学佛的目标是在追求菩提。 般若与菩提,是波罗蜜的功德聚。 例如: 沙石、钢筋、水泥、板模等可以建造房舍;但是,必须有“水”的调和,“人”的调配;否则,不能混凝,不能发挥作用,永远不能建造成房舍。 水,般若。 人,是般若的运用者。 房舍是功德聚。 总合起来就是觉之果。 ★定不是麻木 定,于心念的起动而不乱。 定,制心一处,是专注一事一物的行为。 定,是梵语“三昧”的概念,具正心正念而不散乱或偏邪的意思。 定,于世俗相对意识的知解,却不以感性或理性而生分别。 定,于人与事的关系欲,不起污染执着之心。 定,发起于“奢摩他”──止;成就于“毘钵舍那”──观。 定,从修养而得,因欲念而失。 定,是佛法修学行者必具的基础。 定,是菩萨行道者运用智慧的依凭。 定,是成就道业的资粮之一。 修学佛法的行者!定的认知,不是空境,不是痴呆,更不是麻木;而是心住一境,念聚一处,从事佛陀的道理与方法,予以探究行深的一种力量。所谓: 心识不乱,运用思想;境处清净,发挥智慧;入于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的殊胜境界,是为“定”的体用功德。 因此,综上所举,可以发现: 不乱,是定之相。 清净,是定之境。 止观,是定之体。 行深,是定之用。 ★八关斋戒法之释 不杀生,在培养慈悲心;不是吃素,更不是持斋。 不杀生,为学佛者戒;学佛不是吃素,也不是持斋。 在家学佛,不论何种皈戒,都要不杀;但并不要求吃素,亦不定持斋。 三皈五戒,并无吃素持斋的规定; 菩萨戒,同样没有吃素持斋的规定;但有授受八关戒法的作业。 八关斋戒法,源自中阿含持斋经。 斋戒,是以洁净防犯为旨趣。 八关斋戒法,又名八支斋法;其实,依内容而言,计八种戒,一种斋法,合而谓八戒一斋。如: 不杀、不盗、不婬,不妄语、不饮酒、身不涂饰香鬘、不自歌舞或观听、于高广之床座不眠坐等,是为戒法;不过中食,是为斋法。 凡菩萨戒行者,得受八关斋戒法;受后,每月作持八天;行法时,犹同出家者之肃穆威仪。 究竟斋戒之意,戒为防犯,斋为不过时或不过中食;其中并无吃素持斋之断肉等说,基于我国出家众,住伽蓝,自炊自食,故而要求断肉食,却不以吃素持斋而谓之断肉食。 八关斋戒的宗旨,为历炼在家学佛于每月中,设八个关卡,于八天中受持考验,效行出家众之修养;如是认识,于中了解,以达突破世俗的浊与犯而入清净戒敬之境地。 ★慈悲的培养 不伤害他人,也不伤害自己;当然,最好是帮助他人得到利益。 因此,先从“不要一味的计较”上下手,进而时刻提醒自己,要“珍惜现前所拥有的”。或许,有人要问: “如何不计较?如何去珍惜?” 众所周知,佛菩萨以“慈悲”待众生;唯有培养慈悲之心,才能行于不计较,去珍惜的生命流程中。 慈悲的旨趣,是生命流程中的内涵,建立在拔苦与乐的前提之下;生命的关系者,总不外“人”与“事”,基于相互间的运作,必然发动每一个体的欲望;因而,多少分别意识便随着变化,产生不同的作用,展现于人与事的时空之中。 这,有意或无意的,问题发生了。 但,却也是认识问题的时刻。 所以,当问题的时刻来临;如果能够面对问题的关系基因,从中着实的能认识,能了解,必定会发现忽略了的许许多多。 什么是忽略了的? 一味的计较,从不曾珍惜。 假若,认识了计较,了解了珍惜;那末,凡所有的问题,随即迎刃而解了;人与事的内涵,将会是慈悲的生命流程! 您说是吗?! ★非常的教化 过去的,现在的,未来的,何必斤斤计较?如果,能够珍惜眼前的每一时刻;那末,生命中的过程内涵,将会丰硕无比,富裕安和。 因此,山门开处,问你所为何来。 若欲荷担如来家业,想想:凭什么?! 若是但求清净无为,劝你:畏因果。 若为换个生活方式,注意:他处去。 若果看破红尘世界,当知:度众生。 是以,进入山门,一切放下,从新开始,老老实实的做个修学佛法的学子;尤其要注意,来到这里,有其宗旨: 清净、庄严、澹泊。 这里的家风: 不管人家对不对, 自己一定要对; 做对了,是应该的。 做错了,赶紧忏悔。 能么?来者不拒,去者不留。 ★行者与常住 剃染为僧,不止守着古佛青灯,僻居草庵,做个尘世隐者;必须脱胎换骨,突破自我,做个慈、悲、喜、舍的大乘菩萨。 因此,为了做个完美的大乘菩萨;所以,僧伽之身,并具行者与常住的双重身份,才能入于无生法忍的究竟境地。 何谓行者?又如何兼具常住?或者说,何谓常住?又如何兼具行者?其实,行者与常住,原本是一体两面,相提并重的僧伽事业;基于行者以伽蓝为安身处,以修养为立命处。可想而知,伽蓝安身,修养立命;应如何安其身,立其命,几乎是不能分别独善的事题。 众所周知,安身乃安其色身,不离四事供养,唯伽蓝以为庇护之所;立命乃立其慧命,当以戒定慧三学为依皈,唯伽蓝构成护法之地。因此,但作行者,不事常住,或者但事常住,不作行者;于千佛山而言,身为派下子孙,是绝对不容许的事。也就是说: 行者是身为常住的权利。 常住是身为行者的义务。 试想,但享权利,不尽义务;或者,但尽义务,不享权利,将会造成怎么样的局面?!即使是出世之事业,仍然必须权利与义务并重,不可有所偏歧,耽着只有自我;何况,出世之道,必须突破自我! ★随缘、随顺、随境 缘,是一种助力,包含了各种不同的环境和现象。 随缘,于助力的运用,于环境的适应,于现象的调和。 顺,不违逆,不排斥,不否定,颇具自然之性。 随顺,消除障碍,不制造障碍,随现前所有的人或事,顺乎自然,不以勉强而为之。 境,意念之标的,包括了理想和愿望。 随境,自己或他人的理想与愿望,以意念的分别而建立;分别的能力,关系到个己所具备的知识和经验;随境之说,便是依据如此的利害而为之,不以单纯的自我而分别,或者以个己的标准建立。 因 此: 随缘,住正知正见而不变。 随顺,顺其自然而不勉强。 随境,不执着自我为标准。 修学觉悟的行者,当以楞严经中所说: 是因,是缘,是自然性。 非因,非缘,非自然性。 但此是非,不是相对,而是于因,于缘,于自然性的前提之下;如何随缘不变,如何顺其自然,如何不执持自我。 ★处世之道 人生于世,人与人之间,关系最为密切;有所谓亲情、爱情、友情、恩情等,近亲远疏,总在一个情字。基于情的交流,不免产生许多利害;自然,利害所及,问题重重,随着发动的,便是各型不同的是是非非。 因此,人生于世,少不了出入是非之中。 因此,在是与非的选择之时,有意无意间就沾上了是非,变成了是非人。 涉及是非,关系利害,人与人之间的“情”也就变得复杂了;所谓好坏、顺逆、喜厌、恩怨等等,弄得手忙脚乱;加上许多的无奈,使人感慨万千。 或许,有人要说: “人世间,本来就是这样!” 然而,可曾想到: “为什么这样?” 这是人人不可忽略的问题,多少纷争,全在于不肯探究“为什么”的关键所在。 当然,探究为什么须要具备修养,并非任何人都可以做到;尤其是较具深度,为人所能接受的。但是,处世中,仍有其可以去做的,人人能做的基本道理,那就是: “不伤害他人,也不可以伤害自己;尽心尽力,去帮助他人,爱惜自己。” 这,可说是处世之道,也是学佛之道! ★师僧之责在道 师徒间,相处之道,莫以世俗情识,像父母子女间的关系,来维护彼此的共住;应该以超脱的师生关系,来维护彼此的利害。 基于佛陀住世时,从来与依止者但重教化,不在理或感性上打交道;而依止者亦以尊敬之心,奉佛陀为世尊,悉皆执弟子礼。 师徒间,可以肯定,亦如师长授业,解除弟子的迷惑,弘传佛陀的觉悟之道。 因此,传道、授业、解惑,以人天所尊的师僧而言,应该是: 传道——弘传佛陀的觉悟之道。 授业——授予转烦恼而成菩提道业。 解惑——解除众生无始无明的迷惑。 行者!身为天与人之师,当知何以为范;切莫以名利的追逐为犯,而污染了佛陀之教的清净、庄严、澹泊。共勉之。 ★莫染着是非 人与人之间的是非,知道的越少越好,最好不要知道;如果无意而知道了,最好的处理就是算了;否则,必然惹来许多的麻烦,以后的日子也就离不开是非了。 当知,是以非相对,言非总是是,是是不离非,原就无绝对;因此,当你站在“是”的一方,你已经与非相对了。你说: 任是任非,如何分辨,总归是非。 若欲脱离是非,不是不明是非,而是不可参与是非,也就不惹是非;当然,你的角色,扮演的是: 明了是与非,不做是非人; 排解是与非,置身是非外。 如此,才是寂灭是非之道,远离是非之圈;安安稳稳的面对是非之世,做个清净是非之人! 行者!愿能深解,切实力行,当可发起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 ★法的洒脱 业,是众生的生缘;众生不同的生命现象,是由于不同的业力所感;所以说,生命过程中的种种际遇,无论是好或是不好,都是缘于业感而展现的酬报现象。 学佛的人,知道了这种现象的存在问题;于是,便从佛陀的道理和方法中,寻找解决问题之道;于是,一旦找到了,随即信心十足,一股道的热忱,像激起的海浪,汹涌澎湃。 可是,道的热忱,止于业的认识,业的清净;一味地,但求如何转业成道,如何弘扬所得,如何普度众生。从来不曾走向增益至上的境,也就是: “法的洒脱!” 如何是法的洒脱呢? 于业,不是畏惧,不是不在乎;而是如何去清净它,既不否定,更非无可奈何! 于道,依于佛法,正信正行,从知解而实证,正勤精进之。 于法,不是误会,没有些微的自我意识;或者说,法的执着。 宗下强调: “无相,无住,无念。” 其实,法的洒脱,就是面对业的存在,予以认识,进而了解,于中有所发现;然后,使之突破,达到转业成道的目标。唯独,洒脱是整体的,不是自我的,包括了人我的洒脱;换句话说,就是: 看破,放下,于己于人,悉皆做到自在! ★众生我与菩萨我 众生我,随业因,顺缘境,循业感常住世间而迁流不息。 菩萨我,藉道因,识缘境,循愿力出离世间而慈悲行道。 业感,乃众生轮回六道的依凭;一方面承受因果的酬报,一方面于承受中相续造作;因此,种子生现行,现行不离业。 愿力,乃菩萨来去沙界的依凭,一方面宣导因果的关系,一方面于宣导中刻意奉献;因此,现行薰种子,种子皆是道。 菩萨行者,效行菩萨,因地法行,如何转业成道;乃是修习般若,运用思想之最,入于如来阿耨菩提不二行门的旨趣之向。 因此,可以肯定佛陀遗教,告诫学佛弟子,行解脱道,确切是为了化众生我,成就菩萨我圆具无上正等正觉的果位。 认取吧!莫蹉过,抹煞但能成佛的人身,将会留下无尽的后悔! ★自我的有无 学佛行者于心路历程中,最大的障碍是强烈的自我意识;就像是影子随着身体,遇到任何关系自我的缘境,便会顿然展现出来。 意识的内涵,虽然不定是感性或理性的,但总归都是自我的情识作用;因此,佛陀的教诫中,提出来突破自我的指标,如金刚经里所载的,开示行者说: “无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 又说: “无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 是以,于相也好,于见也好,行者应该体取突破的关键,全在其中的一个“无”字;无,不是没有,不是否定,而是在“不可以”的法义之中。 但是,要了解不可以的法义,必先深究“无”的因缘。例如说: 为什么不可以? 不可以什么? 应该如何才可以? 当然,这关键归之于一个“有”字;有,不是“无”的相对,不是自我意识的肯定,而是在于“有”的变化与作用;如果,认知了变化与作用的能所关系,摄取了变化与作用的功德效益,那末,便可以从中发现: 无,是有的突破。 有,是能所的相应之妙。 从有,可以认清自我意识。 显无,即能突破自我意识。 行者同道!欲突破强烈的自我意识?! 从有,显无。 无能,有所。 有能,无所。 若尔了得,便已进入“应无所住”的禅那境界;何在乎自我不自我,意识不意识?! ★希望不是妄想 希望是愿,愿的对象是自己以外的他;属于利益他人的一种行为,其行为自始至终都是付出,不计代价,也就是奉献与牺牲。 希望的实现,在于自己做了一些什么,而且是有价值的内涵;不是但有希望的编制,其实什么也不愿意做;不是来去匆匆,怀着妄想,一味地局限于自我意识中的人。 肯定的说:希望是愿,使愿成为力量;完全地利益他人,而且是多数者能够获得的。 学佛行者,尤其是具足菩萨精神行者,佛陀教诫中说: 信、愿、行乃慧命的三大资粮。 行者以大乘菩萨为典范,建立大慈大悲的德行;正是利乐众生,饶益群命为事业,当然,慧命的功德,不舍奉献与牺牲;唯独如此,才能达到希望的目的,使愿成为力量。 切记,希望不是妄想,而是愿的实践! ★分别与认识 是非,善恶,美丑,在在都是分别;不舍于自我的意识,抓住的是相对的世间法;好像不能推翻,却也不能肯定。 对错,良莠,好恶,在在全赖认识;归功于智慧的运作,突破的是相对的出离法;有似雏儿脱壳,获取更多利益。 分别是认识的基因,认识是分别的深入;依其基因,不致流于虚妄,深入探讨,可以发现利害得失。 但是,如果仅事分别,无异是表现强烈的自我,陷于计较的诤辩之中;因此,深入的认识,方始于分别中珍惜,摄取相对法的价值,出离平常人的许多束缚或造作的不安。 人生的道途上,所谓智愚的差距,应该是肯定于分别与认识的价值上;进而发现价值的约率,必须了然于计较或珍惜成份的比量。 行者,学佛的谛义,便是如此的方程式; 分别止于计较,是业我。 认识即是珍惜,是道我。 深思之,慎行之,共勉之! ★功德效益 功是能,造作者是,属于付出者。 德是所,饶益者是,属于收入者。 能与所相应,功德成为一种力量。 能所不调和,功德成为一种累赘。 功德之道,有赖布施;布施之法,则: 资生者,凡是资养生命之物。 慧命者,凡能除愚去闇之法。 无畏者,凡属牺牲奉献之行。 因是之故,功能造作,德所饶益,有施有受;是一种力量,不是一种累赘,个中三昧,绝非凭藉自我意识而任性之行为也! 或爱怜,或无相,或三轮体空;布施总归功德,唯以清净,功德无量。否则,任何分别,所获利乐有限;甚至积成福因,享受果报,福尽之余,仍然随业堕落,那时只是一场欢喜,永无了脱之期。 所以云: 功德回向,庄严觉悟圣境,方是大自在行为,迳登无碍常乐清净之地。 ★把握情识的作用 身、口、意,是人造作之本,造作的原动力,是自我的情识作用;情识缘起于欲,欲缘起于贪,贪的内容,不外财、色、名、食、睡。 情识的发动,相应于外的,依色尘缘境而变化,相应于内的,依记忆经验而变化;不同的变化因缘,形成不同的作用;但是,无论如何的不同,总归都是“人”的堪忍之苦果。 然而,人,个个从情识而来,随情识而去,短短的几十年,为情识,销磨殆尽;幸亏,佛陀降世,慈愍众生,广弘觉悟之道。谓: 情识,虽然为贪欲所迷惑,若能把握住情识的变化,转有欲的迷惑,成无欲的觉悟;那末,情识的作用,便可以化业我而为道我,必能入达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的胜境地。 如是行者,方称如法的学佛沙门,所拥有的,必然是: 常住于自在的出离情识。 行舍于众生的饶益功德。 于时空中畅通无碍。 于弘愿寂默能仁。 同道们!学佛须信佛,信佛须修行;唯有老实修行,才能成就佛道。尤其是身为僧伽者,不仅要毕生将自我投入修行,更须以所有修行功德,也就是修行的知识经验,帮助自己以外的他,或者是她;而且,必须是佛陀的觉悟之法,不是自我的意识内涵。 ★应该做什么? 有这样的人说: 应赴佛事,是为经忏鬼。 发展佛寺,是搞观光事业。 广行慈善,是沽名钓誉。 弘传教义,是克尽本份。 培育僧材,是拒绝众生。 老实修行,是个自了汉。 山水潜隐,是在逃避现实。 好像出家人只许弘传教义一途,其余毫无是处;甚至不是贬以名闻利养,就是毁以不务正业。 大德们!可曾想到,除了弘传教义,其他的可以舍弃么?再想一想,自度度他,自觉觉他,应该怎么做?何况佛陀之教,讲求普利群命,饶益众生!您说: 活着的需要,死了的需要,而且所需要的都不相同;是否?必须各种不同人,提供各种不同的需要呢! 更应该想一想: 成为一位菩萨行者,是否应该: 要有自度的基础,才有度他的能力?!自觉觉他,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请记取: 能力与所为;在于不同的相应;切勿以一而概诠,要出家人变成印刷物,从一个不变的模版中翻印出来;毕竟佛陀之教,本身也不是一个单纯的制造者! ★维护自尊 自尊,就是自己尊重自己。 自重,就是自己重视自己。 其实,自尊与自重,二者是同义而异词的名相;于义理的内涵,应该是完全相同的。 人人都有自尊,却不太在意自重,而又强调自尊;殊不知,自尊的建立,来自当然的自重;也就是说: “要维护自尊,唯有自重。” 从来,尊重必具“贵气”,贵气不是名位的显赫,也不是庞大的财力,而是有否“可贵”的“气势”,值得他人尊重或重视;这其中,颇具潜移之功,默化之德,于他人是肯定的饶益,绝对的利乐。 因此,古人流芳千秋万世,无不是以重视自己而为他人所尊重,逐渐的建立起从维护的尊重而受他人所重视;否则,自尚不重,谁为之尊,于他,又何尊之有?! 大德行者!如果,毕生能时刻的重视自己,显然,也就是在时刻的维护自尊;学佛之道,何尝不是在学习自重,修养值得重视的本钱!例如: 学戒,旨在不犯。 学定,旨在不乱。 学慧,旨在不痴。 倘若识取“无漏”源于“戒、定、慧”的修学;那么,“贵气”的功德,即可发挥成力用;如是,行者所有,不就是具足了因“自重”而圆成“自尊”了么! ★事相与意境 事相:情识的分别。 意境:理性的认识。 譬如: “你为什么痛哭?” “他打我!” 第三者以为:“为什么打他?” 旁观者发现:“为什么被打?” 这些都是事相上的分别,总不离是非或者是对错;但,如果深入的认识: 打者,有一个我。 被打者,有一个我。 第三和旁观者,分别有一个我。 倘若: “我为什么要打他?” “我为什么会挨打?” 那末,第三者,旁观者的“我”便不会生起;同时,“我”不打,“我”不被打,则“我”亦不会生起。 如是,我无我,是非和对错俱不起。 如是,没有事相的发生,自然无从分别。 即使,事相已经生起;如果,不从分别而计较,反尔,从分别中认识;同样,诸我亦将消失,是非和对错亦不会生起。 这就是从事相而知自我的意境,从意境而觉自我的真义。 这也是: 没有问题,不制造问题。 有了问题,化解问题。 ★独处随缘 独处不是孤立,是为了有更多的时空,将身口意投入修养;使得自己不至沦于智慧的贫穷,做一个同于凡俗的出世行者。 孤立是消沉的意识型态,往往只是为了逃避一些什么,认真的时刻,几等于零;其实,处于这种型态的人,究竟起来,很可能连自己都不知道答案,甚而至问题之所在! 因此,“什么”的“疑”,“究竟”的“知”,加起来才有“觉”的机会;否则,生活中拥有的只是罔措的迷惑。 随缘不是攀缘,攀缘是有所为,随缘是有所不为;身为出世行者,于家业的责任,原就不可以舍弃众生,必须饶益众生。 饶益于“有所”是“功德”,不攀缘是无分别心,以功德饶益众生必须随缘;因此,出世行者荷担如来家业,少不了随众生缘,以如来功德而与之饶益。 功德来自修养,修养的内容是“觉”为标的;欲使如来功德而能饶益,必须化如来的而成为自己的,也就是吸收而后消化,方能圆成力用;所谓融会贯通,圆满具足,在在来自正勤的修养?! 因此,出世行者的两件事: 独处,利用时空修养般若波罗蜜。 随缘,饶益功德从事檀那波罗蜜。 想一想,做了多少,无论是于己于他。切莫空过。 ★闭关的知见 在中国的佛教丛林生活里,对于“十夏”以上的禅行者,或者说是“静思”的修行者,往往享有独处潜修的方便;也就是所谓的“苦行”,或者称作头陀行。通常,传统式的方法,大约有如下的几种: ①语禁——口业占十业之四,行人为修养说的功德,惟恐造作恶的口业,故有行修语禁的法门。 ②食禁——食为五欲之一,因贪食而危害健康,尤以肠胃负荷过度,以及营养过剩,油脂过多,或偏食,或精食等,最容易造成疾病,毁伤色身。 ③足禁——为偏好游化,结缘攀缘,而愿之所系,不能舍诸善缘;故设“界”局限行止,以不逾越界线为范畴,仍能随缘接引众生,广结善缘而行“足”禁之法。 ④关禁——为行度化,自感修养不够,故取独居,远离尘俗,暂舍众缘;设三年,或一年,关禁潜修,增上学行,务期精进而达胜境界,是为关禁的旨趣。 (注:中国有生死关禁之作,系以行将舍报为时机,设三年或一年为度,于关房中究竟解脱,如台湾的慈航法师。) 总之,行禁之道,非同小可,乃是沙门必须体验的历程;可以说,是清净身、口、意的实务修养之道。因此,禁制的法门,不仅是维护修养的正常作法;更是基于自我修养的不够,而行潜修精进,作为忏悔的方法。 ★忏悔之道 梵语忏摩,意谓:包容与宽恕的要求。 心地观经说:若覆罪者,罪即增长;发露忏悔,罪即消除。 忏悔有三种方法: ①作法——向佛前披陈过犯。 ②取相——自心中深悔过犯。 ③无生——深悔后不再过犯。 忏,是检讨;悔,是改过。 忏悔,不是陈述认错,道歉了事;更不是期求包容和宽恕,所有过犯即已心安理得;必须的忏悔之时,自心虔诚,发动真实的意念,生起如下的忏悔之心: ①惭愧心——不要归咎业重,确知修养太差,惭愧自己恶劣行为。 ②恐怖心——过犯伤害戒行,造罪自设道障,时刻警惕恶劣行为。 ③厌离心——生命短促无常,染着徒耗时光,厌离毁道恶劣行为。 ④菩提心——难得拥有人身,更有机缘闻法,怎能轻忽菩提大道。 ⑤报恩心——四恩深如浩海,佛陀慈悲度我,想想如何回报众生。 ⑥平等心——现前人伦莫忘,无始父母勿舍,爱憎敬厌都是亲情。 ⑦罪性心——罪本无有真性,行为过失偏差,造罪只因染着缘境。 如果,能够忍恕于人,一切过犯行为都不会发生;在修行觉悟的道路上,必然化坎坷为平坦;心意识里,轻安喜乐,行为运作,洒脱自在! 同道们!忏悔得安乐,即使现前并无过犯;无始以来,须要悔改的太多了,何况欲想检讨莫明的过去,真还无从下手哩!不过,华严的普贤行愿品告诉我们说: 我昔所造诸恶业 皆由无始贪瞋痴 从身语意之所生 一切我今皆忏悔 ★要问为什么? 菩提就是觉悟,觉悟的层次很多,例如: 名句——一念破无明。 解释——一个意念的生起,便可以破除所不明了的。 请教——为什么呢? 例示——当你走在街上,迎面来了一位似曾相识的人,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连姓名都记不起,他到底是谁呢? 思惟──有两种可能:一是向身边的人询问,可能获得揭晓;但是,却不属于自己的。一是整理思惟,从记忆中搜索;当然,也可能获得两个答案:一是根本想不起来,一是忽然启开记忆;后者的一念生起,你的无明不就“破”了么! 不过,这种所得,于觉悟的层次而言,只是那么一点点;必须了解,觉悟的最高境界是没有缺失的,是个总体的圆,像浑圆的球状。但是,也不可忘却,总体的圆是许多不同的、平面的圆组合起来的;而每一平面的圆,又是许多的点与线聚合而成。因此,即使所得的觉悟,只是那么一点点;如果不断的累积,终究,可以达到从平面的而至总体的圆! 学佛的行者,为了面对现实,在既不能逃避,又不能否定,甚而许多的无可奈何之下;唯有培养智慧,修学觉悟,才不至一直处在无明中,迷惑里;当然,如理的知,如法的行,循着可以解决一连串“为什么”的佛法,只有迎着“为什么”而下工夫。 因此,你必须去探讨,去究竟;而且,一定要问为什么?而能有机会化解许许多多的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 肯定的说:不是一味地教化,须要智慧的教法! ★不要开庙店 神道之属,以香火鼎盛表示神明威灵,可以有求必应;现前庙堂林立,无不香火鼎盛,热闹非凡,似乎每人都能有求必应。 如果,因此而使某些野心人士加以利用,当能达到两种令人忽略的目的: 一者是开发财源的最佳途径。 二者是掌握票源的可靠门路。 因此,原有的“拜拜”宗旨与精神,逐渐地蜕化变质,使得一份神圣和庄严,流于粗俗和势利;甚至相互之间,利害争斗,造成百弊丛生,而达竞相发展,满足少数人的地步! 庙店的流弊,似已形成传染性的疫症,影响所及,朝着佛、道、耶、回的殿堂浸入,大有难能招架之势;再过些时,各教的神圣宗旨,庄严精神,洵然,势必成为一贯道“统”了;到那时,在流于腐烂了的“信仰自由”,完全误解的“刻意”之下,恐怕佛陀、老君、上帝、阿拉诸尊,都将哀叹悲泣,无可奈何了! 宗教,民间信仰,民主政治,宪法精神,从来因势利导,上承传统,国际公认;在有教义,有教堂,有教徒的具足条件之下,而且是肯定的,属于此一宗教自己所建立的,从事社会的精神建设,人民的心里建设工作;与国家民族或地区的利乐而发扬教义,相应“势导”,绝对不是形同商业行为,以“仿冒”方式,大发利市;何况时下的,国际性的,人人不齿的仿冒行为,已经到了老鼠过街的地步! 同道们,既以“正道”自居,理当如何行道;是否应该强调教义?维护教义?发扬教义?如果,自身都能行于传统教义,更能大行正道,则举凡“弊”端,无论政或教的本身,都不会发生愚痴的情形,伤害的现象,以至莫明的误解。 您说呢?! 这不是单纯的政教问题,尤其是现前国际局势,无论是任何有形或无形的战争,几乎都已经涉及到政与教了;有识之士,请认取,切勿制造纷乱,毁坏了已有的安稳与祥和哩! ★计量理论 什么是计量理论呢? 计,计度;量,衡量。 依于个己的知识和经验,计量人或事所发生的问题,表现自己的看法,强调自己的观念;甚至否定传统,却又不能说出可以替代传统的更好的方法。 这种思想的发表,有的称作创意,有的名为革新,有的什么也不是;但,都不离自我意识,或者是推销自我。 因此,时下流行“拉风”,无非是“知名度”的向往;以强烈的自我,而计量于人、于事,以至这个世界: 说人,应该怎么样,不可以怎么样;最后,却又应该也成不应该,不可以也是不可以! 说事,别人做,不应该做不好,必须克服困难;轮到自己,口口声声,不是不肯做好,实在困难太多,甚至可以找出一百个理由,掩饰自己的无能。 说世界,涉及利益的,他有权;涉及责任的,他无权;涉及义务的,他有藉口;似乎他就是上帝。 或许有人说: “这不就是自私吗!” 其实,计量不成理论,原是人之常情;如果执着自我,强调观念的话;那末,确然是个完全的自私者。 因此,少计较,多珍惜,是个修行者。 如果,更能做到不管人家对不对,自己一定要对,做对了是应该的,做错了赶紧忏悔;那末,计量的理论,便可以改写注释了,谓: 不要伤害别人,也要保护自己。 能帮助他人,应该尽一份力量。 学佛之道,就是必须面对自我;于心念起动之时,欲认识,欲了解;更欲从中有所发现,终究,定能突破自我;使得计量远离感性,利用理性,转变而成利乐的觉悟之性! ★自我的价值观 推销自我,必须具有高过他人的品质。 强调自我,必须拥有超越他人的凭恃。 坚持自我,必须效率胜于他人的原则。 维护自我,必须效益优于他人的价值。 人,往往活在浓厚的自我意识里: 有时,为了保护自己,却会伤害他人。 有时,为了帮助他人,却会伤害自己。 什么时候?不伤害自己,也不伤害他人;而且,还能尽一份心,使他人得到利益! 品质,是肯定自我的价值。 原则,是衡量自我的凭恃。 然而,品质是来自修养,如同琢玉成器;原则是周详订立,如同效仿商措。 假若,自我的品质高,原则好;那末,何患乎不得尊重,不成珍贵呢!不然,即使推销,即使强调,即使坚持,即使维护;终究,局限于毫无意义的“业”的自我里。 行者!自我的杰出和伟大,不是一味地表现强烈的自我,而是如何发挥其价值,使得众生能够享有实质上的饶益! 佛陀以慈悲为怀,行者修学佛法,应该知道佛陀的意旨,即所谓: 普利群命,饶益众生。 众生有尽,我愿无穷。 想一想: 自我,毕竟是什么样的成份? 品质的价值,是随业而转?抑或是转业而成道?原则的凭恃,是知识与经验的累积?抑或是纸上、口头上的发挥? 您!最好是作一番较为理性的检讨,然后肯定自我的意识,展现于众生的饶益功德之上。如何?!顶门具只智慧眼,能看清楚别人,也能看清楚自己! ★身份、立场、观念 修学行者,在荷担如来家业的前提之下,不可忽视了自己的身份,是出家?是在家?各具不同的立场,表现不同的身份;尤其是出家身份,有着人天师范的至高地位,必须拥有可以为人为天师范的修养。 以身份确定立场。 以立场表现身份。 以观念肯定修养。 正道的行为,依于理法的正知、正见、正行建立起观念,然后解行并进,是为行者修养的肯定。 明朗的立场,依于观念的本起、法行、目的维护其修养,然后事理通达,是为行者内涵的价值。 严肃的身份,依于效用的表现、功德、值率完成于饶益,然后三轮体空,是为行者奉献的精神。 因此,必须有如下的认识: 身份,以戒为基础,才能圆具行者的奉献精神。 立场,以定为基础,才能圆具行者的内涵价值。 观念,以慧为基础,才能圆具行者的修养肯定。 戒、定、慧是教界的三无漏学,亦是学佛行者肯定修养,展现内涵,庄严精神的不二法门;如果,真能行修圆具的话,那末: 戒,于犯而能不犯,岂不是行者的奉献! 定,于乱而能不乱,岂不是行者的内涵! 慧,于痴而能不痴,岂不是行者的修养! 同道们!这不是教条,也不是口号,而是真实的语言;既可以不负自己的身份,又可以发挥自己的价值,展示其至高无上的立场,更可以饶益众生,无亏天职!试想看: 我,是甚么样的身份,具有甚么样的立场,应该展示甚么样的观念呢?! 平心静气的多想一想,不要但凭受想,相应于色蕴,而发动止于自我意识的行识!!! ★没有自我 出家佛子,荷担如来家业,为天人师;应该具备的人生观,必须是完全的没有自我;无论是自度而成佛成菩萨,或者是度他而饶益群命。 如何是完全的没有自我? 在表面,似是消极的行为。 于实际,却是积极的作法。 譬如“孝道”,以子女舍亲为僧伽身,世人往往认为不孝;父母生养之恩未曾酬报,却弃置不顾,但以个己而行为,太过自私。殊不知舍俗出家,是暂舍“小孝”而行“大孝”;正因为父母恩重,必须感恩图报,所以更不可忘失了无始以来,生生世世的父母;除此,重恩的对象,尚有国土、国主、师佛等恩德,悉皆虔诚酬报! 为什么呢? 国土是寄生之处,有国土才能建立家庭。 国主是治理国土之人,国之安危关系家庭的安危。 师佛是人类智慧的开启者,众生的无明迷惑,均赖智慧的突破。 因此,古有名言,谓: 出家事业,非将相之所能为。 为什么呢? 基于出家佛子,必须远五欲,离八风,从事三学,五明,十德的修养;为道法,为众生,牺牲奉献,完全的没有自我。 同道们!如何才能做到呢? 面对惯于染着而起分别的“自我”,当受想发动之时,最可靠的办法,就是: 认识清楚,问题的缘起。 了解透彻,变动的内涵。 以五重唯识的观法,以三摩钵提的禅法,以天台止观的教观,以缘起性空的中观,以法界无碍的谛观,甚至观无量经中的十六观法;举凡佛陀之教,但能谛审觉照,必然于中发现许多,可以把握完全的没有自我! 大德!唯有突破自我,才能发挥意识效用。 ★尊重就是信任 现代人的尊师重道,但取师长所说之道,不受为人处世之教;何以故?自我意识太过强烈故!究竟原因,总在“功、利”圈子里打转,忽视了功利之外,尚有未知的更多! 其实,师之所以为师,是具有许多的知识和经验,可以为人之师;要不,师的诠释,何以作如是说? 传道,所传何道?! 授业,所授何业?! 解惑,所解何惑?! 因为,“人”有强烈的自我意识,论知识,乃“师”应传之道;论经验,倒不一定有业可授;何况,时潮变化太大,很可能已经不合时宜了。至于解惑,乃“师”不妨作个“有应公”罢!待我有所要求时,“师”不知“三个臭皮匠,胜过诸葛亮”的话么?! 从佛法的观点来看,现阶段的人,大多数是这样的: 道,我佛慈悲,请“师”开示。 业,我自分明,忌“师”提示。 惑,我有求时,烦“师”方便。 这,就是“师、生”的关系吗?! 大德们!自我不是“专利”,“功利”不是独享,“酬劳”是“回互”的实务之学;现前的“教、师、学、生”关系,就处在如此“不应该”的时刻!请多想一想: 症结之所在,应该如何面对呢?! 老禅师说: 道乃净业之道,业是障道之业 如欲转业成道,先须于惑明了。 ★讲经说法的理念 佛,是觉悟的意思。 佛法,是可以圆满觉悟的道理和方法。 我佛世尊,就是曾经圆满觉悟了的圣者。 佛陀的教法,正是开示圆满觉悟的道理和方法。 哪些是佛陀的教法呢? 总括有十二大部:契经、重颂、讽颂、因缘、本事、本生、希有、譬喻、论议、自说、方广、授记。 佛陀遗教中的道理和方法繁复,非仅是文义必须善解,法义更是不容差错;因此,出家佛弟子,很自然地成为荷担如来家业的专业人员,从事“弘法利生”的神圣工作。 但是,欲推行这份工作,当然,在道理上须要融会贯通,在方法上须要圆满无碍;然而,如何才是融会贯通,圆满无碍呢?! 肯定的说:能够 化佛陀的语言为人类的语言而为人说法。 换句话说: 依经论中的文句、名相、颂偈等语言,不经过消化而以照本宣科的方式,介绍佛陀甚深微妙的教法;既不能弘扬法义,复不能利益众生,当然不能说是弘法利生;即使勉强的认定,亦不过是依文解义罢了! ★参学之道 行者参学,不可以依赖之心亲近善知识;往往,多少行者把善知识当做佛学辞典,甚至字典;但求一问一答,得解字义或名相,殊不知求学典藉,应自习工具书为参考,方是为学之道。 那末,善知识于参学者理当建立如何的认定呢?禅和的意识是这样的: 研读经论,字义和名相之外,关系法义的奥旨,必须请教善知识,化解一连串的疑难,也就是为什么?! 听经聆法,或有不解的地方,或有异议的地方,必须请教善知识,重复解释所障疑难,究竟是为什么?! 启请开示,切勿囫囵吞枣,不求甚解,应该请教善知识,以虔诚谦逊的心念,化解疑难中的为什么?! 行者大德!师者,传道、授业、解惑的善知识也!具足启发、示导、释疑的智慧;是问题的化解者,却不是替代或依赖者! ★爱语摄 人的听觉分别,不可以说“不对”,但可以诚恳的告诉他“错在什么处”。常言道: “人,不一定喜欢戴高帽子,如果把话说得中听一些,总是令人舒畅的!” 其实,话,好不好听,并不在乎言句的含意,却非常在乎说的语气;从来,古今中外,凡属有情众生,无不是依“听觉”的感受,决定自我的分别意识! 虽然,眼睛所见,更容易混淆自我;但是,见了之后,往往会找机会,印证所见的真实性;基于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是“人”类不容否定的意识作用;即使,“色、声”的尘境,原本来自个己的“五蕴”变动,也没有人愿意循“受、想”之时,作一番慎思谛审。 因此,语言为沟通情感的桥梁,少不了从事语言的修养,几乎是人类必须的课程;就像是吃饭必须注意营养,最好是了解吸收者,是否能够消化;不然,乱吃,猛塞,结果将是无可避免的后遗症。 懂得了这些道理,应该了解为什么说: “说话是门境界最高的艺术。” 佛门同道!如果有心从事“度他”的工作,立意成为大慈悲的弘法者;请注重,修养平常待人的“口德”,方能建立令人“信服”的道德庄严!如果,但趁一时的“快感”,你即已经在“拔舌地狱”挂了号,遑论是身为人天师范哩! 切莫小看了。 因果不饶人,是佛教“化人”的经典之作,任谁也不能“抹煞”其利与害;尤其是荷担如来家业的僧尼,请先从“口语”上下工夫,培养你必须具备的语言力,最好能达到以“爱语”而摄伏众生的境界。 ★学佛知见 佛陀说法,以“开、示、悟、入”而导众生,行于菩提大道;但是,去佛时遥,知见纷纭,无所适从;后学行者,纵然依“法”不依“人”,而所依之“法”,如何建立或者是辨认“是法”归属正知正见呢?! 于是,考证,辨伪等学应时而现,说真道伪,仍然众说纷纭;言“伪”者,提不出反证资料,说“真”者,但取现有典籍;结果,依然“自说自话”,不离现前,分别现前,反对现前,固执现前,在“现前”里打转儿。 因此,学佛行者,知见的建立,不免分别意识,与其在现前里打转,不如“把握”现前;依据自己的兴趣,凭藉所具的条件,在适合的前提之下,把握住有限的时间和空间,精进于正勤的修养,为道为业,如实行持,方是正觉之道! ★切勿欺师灭祖 欺,以“负、辱”相向,轻慢之心过也! 灭,以“毁、残”破坏,横蛮之行过也! 学佛之人,学戒唯求不犯,学定唯求不乱,学慧唯求不愚;是为住心菩提,行于觉道者也! 中国人投师学佛,宗旨固立三宝为依皈,然师佛,师法,师僧之道,仍在“色、法”二身,不舍“知识”而予护予嘱,得承教承诫而与之处;故“依止、参学”之举,立一日师,终身父,流传诚信之句! 依止在求学理法,参学在求证知见,其间有修养与比较之义,却无忤逆譭侮之情;师授弟子以教,化身色而身法,恩犹山海,德逾严慈,焉有“负、辱、毁、残”之理?若不尽然,则为师有愧,乃教之不严,乃太过于慈,仍属师之过犯,责无旁贷,难辞其咎! 即使弟子等业障深重,毕竟彼为求学之辈,未具求证之能,故仍属过失,犹缺救方;当以检讨为趣向,重复改进其教法,入于“真善”境界,始为度众之知识! 然虽如是,为师过犯,弟子者,可以远离,另觅知识,求学佛法;切不可相向譭诋,以至侮辱。否则,即成 欺师灭祖之辈!切诫,慎勉。 ★经得起考验 寺院庵堂,是僧伽生活的地方;当然,生活就有规范和法则。 规范和法则是常住们共立的公约,于律仪中关系到止持与作持。 时代虽然在不断地变迁;但是,僧伽总归是团体,团体少不了维护的法则,共处的规范;不然,一盘散沙,任听个己,必定沦于懒散、脱序、任性、胡作非为;久而久之,变成“外僧内俗”,标准的寄生虫! 因此,所谓现代人为现代僧,只不过借现代的名义,强调完全的自我意识而已;其实,教内的“依教奉行”,无非是提醒行人,凡所有言语、行为、意念,都必须如法适度。老僧以为: 不守规矩的人怕规矩; 肯守规矩的人学规矩。 同道们!僧宝为天人师,没有理由可以强调自我意识,更不可以自以为是;必须想到,为天师,为人师,究竟凭藉什么?!好好的,冷静的想一想: 时间与现实,在你的机缘际遇里,能够经得起几许考验?! ★生命的价值观 成就,是希望的落实。 人生于世,在短短的几十年旅程中;生命迁流于时空的变化,总归都该拥有不同的希望;只是,有的成就,有的幻灭。 因此,唯有使希望落实,必须追求、创造、奋斗,促使成功,才能圆满生命的价值观;也就是说,刻意地达到希望的目标,才能完美成就感。 人,最忌讳的就是浪费生命,活在希望的幻想里,扼煞每一个必须珍惜的时空;为了把握成就,圆满落实,最要紧就是在时空中,运用思想,发挥智慧;将有限的生命,投注任何可资抓住的机会,利用个己的潜能,务期成为“希望”的力源,臻于“成就感”的落实效益的世界里。 成就,其实就是生命史上的记录,几十年的生命史页中,谁都在刻意的创造各种记录;如果,史页中的记录资料充实,生命的价值便很自豪的表现出来;相反,所显示的尽是页页空白,那末,所拥有的生命毫无意义,所经历的时空,即是完全的浪费! 可见,希望的落实讲求价值,不是一些成就感的满足而已。 ★三学之识 学戒,为了防止过犯。 学定,为了面对散乱。 学慧,为了避免愚痴。 如何学戒呢? 从闻见中认知贪欲的危害,不可犯,必须持戒。 如何学定呢? 从止观中修养瞋恚的影响,不可乱,必须习定。 如何学慧呢? 从思虑中警觉愚痴的后果,不可迷,必须修慧。 佛陀立教,以戒、定、慧三无漏学而针对众生,于身、于语、于意三者的造作行为,发生难以避免的缺失;促使依法修养,臻于完美,以至圆满的境界。 如是知,如是学,如是修行,即是“如”佛陀之“法”,依佛陀之教的“不二”法门! ★唯佛独尊 佛,是觉悟的意思。 佛法,是促成觉悟的道理和方法。 信佛,当然不是迷信。 学佛,必然是追求觉悟。 成佛,肯定是成就觉悟。 基于这种立论,很容易发现:信佛,只要去学习,最后一定可以成佛。 但是,佛教以外,无论任何宗教,即使信,而且学,却不能获得相同的结果。 众生因业而迷,而业是自己所作;未学佛以前,随业而轮转不已;一旦学佛,便是追求觉悟,突破自我,远离迷惑! 所以说:唯佛独尊;因为迷,是我自己所造成;能够觉,仍归自己去学习,或者说是修养行为。因此,佛陀降世之时,说: 唯我独尊! ★行者的方向 学佛行者,为调适贪、瞋、痴,而修学戒、定、慧,有所谓“净业”与“修道”的事业;其实,净业也好,修道也好,无非是为个己的“生、死”大事,而为“了、脱”之行。 了生之道,在于转业惑而成觉悟,知烦恼而现菩提;打从皈礼开始,即得学道理,行方法,面对现前的“人、事”,注重个己的起心动念,无论是感性或理性,悉皆作适度的调理,才不至沦于旧业未了,复又造作,使得无始诸业,随缘而感,随之而循环不息。 当然,这些说词,人人理会;但是,一句“面对感报,欢喜承受”,想想,欢喜得起来么?!如果,能够做到强烈的自我,稍微淡泊一些,将可以称得上“不容易”!何况,学佛行者,时刻都在为“突破自我”而精进,才是不折不扣的沙门! 基于改变自我,原是人生旅程上,最最痛苦的事,遑论是彻底突破的事业! 因此,行者的修养,是以自我为方向,亦所谓“了生”的前提;假使,不能把握本起和法处,将所学的道理和方法,不运用于“自我”之上,却以之挑剔于“他我”,无异成了反行其道! 从来,多少大德,懂道理,知方法,不能作自我的修养,好像“解”不必“行”,教他行,才是“度”的重点;殊不知以何“德”而成其“功”,就像是巴士司机载运乘客,除了应该具备驾驶条件,熟知交通规则,随时注意路况,更须拥有初步(一二级)排除故障的能力;然后,才能顺利而安稳的“度”乘客,从此地而至彼方! 您说是么?! ★问题与答案 自我意识的肯定,从现象上看,在于问题与答案;好像是“问、题”衬托“自我”,答案完成“意识”;无论是自己的,或者是他人的,甚至除了“感性”之外,连“理性”亦包含在内。 其实,学行佛法的人,自我意识的肯定,在于色、受、想、行、识五蕴的迁流变化;虽然,其间不离于问题与答案,但是,必须确定当问题获得答案之时,可曾发现答案中仍旧有问题? 因此,行者修行,除了通常的问题与答案并不舍弃,必须耐心的,恒久的,从事五蕴的调适功夫。何者是五蕴的调适功夫呢? 色蕴起,是色心相应,人人皆有的分别意识;问题是分别生起之时,必须注意计较和执着,是否经过认识和了解;也就是说,调适之道,不是在色蕴中钻牛角尖。 受蕴起,是因色蕴而引发的感受,必然的分别意识,将作如何的处理?这之后: 想蕴起,有“我、法”的不同;如何认识是强烈的自我?如何了解是执着的法相?到此时刻,千万不要忙于行为。 行蕴起,受想于“色”的问题,已经确定了答案;如果,行蕴未起之前,在“受、想”上多下一些功夫;那末,便已经做到了“想、行”之间,于调适功夫,有了“间隔”的修养。 识蕴起,即是结果的展现,无论是业的,或者是道的;到了这个时候,已经不是懊恼或后悔,安心或得意的分别意识,而是当问题所完成的答案,于答案中是否仍然有问题?! ★信仰的选择 宗教,少不了以“神”的偶像型态,夸张“信”的依赖,完成追求理想的意识,达到心理上“无奈”的满足感。 因此,颇具迷信取胜之道。 佛,虽然以“教”的姿态,建立“信”的宗旨;但是,具备了“法”智慧大藏,以“道理”建立知见,以“方法”帮助修养,务期从“迷惑”中突破出来,达到圆满而彻底的“觉悟”境界。 因此,佛是觉悟的意识,学佛是学觉悟;佛法是帮助觉悟的方法,肯定了以“智慧”为大前提。 因此,佛陀的注释,应该是: 智慧加觉悟,即等于佛! 朋友!想想看: 您的选择如何?! ★根见、见见、性见 眼睛,除了用来“看”事物,还须要能够“分辨”事物,深入事物的内层,了解事物的真实面目。 所以说: 世间人以眼睛看事物。 佛法中以眼睛见事物。 因为:见的理念,讲求“根见、见见、性见”的不同!以“耳、鼻、舌、身、意”等,悉皆具足如是的理念。 因为,世间人的眼睛,交付给“直觉”的“业我”意识;而佛法中的眼睛,究竟于“道我”的“修养”功德! 因为,业我是依凭感性的“受想”而作肯定;道我是依凭理性的“调适”而行决择。 是以,根见是世间的现象,见见的修养的功德,性见是出离的境界;修行的人,不舍根见,必入见见,方得性见,始能成就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道。 ★容忍和谦逊 虚荣和骄傲,是蚕食快乐的凶手。 快乐的泉源,来自容忍和谦逊。 学佛行者,讲求修养慈、悲、喜、舍等四无量心,无非是发挥生命的价值;以六波罗蜜法,增上菩萨入达“现实”行修中的力量。基于天人师的事业,在广播佛陀教法,饶益无边无量的有情众生;因此,所面对的,都是各种不同“业力”形成根器的众生必须具备无缘大慈,同体大悲,随缘喜赞,尽心净舍的四种佛菩萨胸怀。 容忍在导引众生的过程中,不是将就害怕或讨好,而是宽恕善待去维护;行者面对众生是帮助众生,但求众生获得利乐,如何从无明中能够明了,不为现实的困惑和无奈而束缚。 因此,忍行之道,称做波罗蜜法的一种。 谦逊是为人处世的美德,是行者必须具备的修养;所谓和霭可亲,令人好感,谦逊的言行,即是最堪信赖表达方式。 因此,因摄法中说爱语,说同事,便是最好的法行之谛义。 大德们!学佛行者,于身、语、意的造作行为,讲求如何清净,如何转业成道,不就是使烦恼障能够消除,使所知障能够化解,而显现无上正等正觉么! 提醒你! 容忍当培育宽恕。 谦逊展现你的修养。 共勉如何?! ★慧命与生命 把握时间,利用空间,是珍惜“慧命”最好的方法;同时,也是发挥“生命”价值最可靠的行为。 时间如流去,随着不同的环境逐渐消失,唯有认真的把握,才能从事更多的工作;无论是奉献时的付出,索求时的筹量,以至远诸物与的精神修养。 空间无定相,却充满了物质与精神的资源,必须刻意的像位搜集破烂的拾荒者,才能拥有繁多的、看起来并不显眼的财富;即使只是一些破旧和烂损的杂物,却能成为再生价值的相当利益。 累积如聚沙成塔,却必须要有沙可聚。 于时间中的把握是每一个现在。 于空间中的利用是每一个点滴。 若能如是,毕生可以拥有慧命,更不浪费生命! 五辈身为行者,以三宝之尊而庄严姿态,切不可忽略了必须具备的内涵;犹若山中灵气,水里龙踪,方称珍而且贵,是谓之宝。 ★僧伽的落实 这是个承继历史从事延续使命者“人”的世界。 有创造,有改革,有奋斗。 有善恶,有是非,有对错。 人与人之间不可避免的竞争。 但是,出尘僧伽,虽然不能否定相对的现实世界,却也不能舍弃从“认识”与“了解”中学着突破;因为,“计较”与“执着”的原动力,来自参予相对的自我意识,或者说,来自未经调适的五蕴变化。 因此,僧伽之所以出尘,全在于调适五蕴,不至成为相对的参予者;也就是能够修养自我,意识分明,步向突破相对而能进入绝对的境界。 因此,当五蕴变化之时,僧伽不可但依“色蕴”而“受、想”而“行、识”;应该从“受、想”而深入“色”之所“蕴”,方能入于突破“时、空”的领域。 人的世界,多于苦厄和灾难。 出尘者,并不能远避人群,逃离世界。 因此,只有凭藉佛陀教法中“戒、定、慧”的修养,面对“人、世界”,从“认识、了解”中,突破“计较、执着”;圆具无上正等正觉的殊胜境界,方能称得上荷担如来家业的真僧伽! ★觉悟之道 人往高处爬,免不了越爬越辛苦。 水往低处流,很容易愈流愈走样。 辛苦也好,走样也好,止于行为现象;问题是为什么爬,爬的辛苦,目的何在?流,流得走样,又是为了什么? 如果,说是“人”的“生”象,以之譬如;那末,“人生”的历程,高处与低处,甚至平坦与坎坷,在“行相”的实际价值上,应该是取决于“相对”的认识和了解,不是一味的计较和执着;因为,相对的任何一面,一旦深入的究竟,将会很自然的发现别有效益,影响“人”的一“生”。 因此,生的现象,在哲人的思想观念中,往往“爬”的有劲,“流”的无聊;但是,在佛法的理念里,是如何突破相对,圆成绝对;就好像于“是、非”的明辨,而不是选择性的参予。 人,具“众生”同异之相,于“身、口、意”的造作行为,确定“善、恶”,分别“是、非”,强调“对、错”,取舍“好、坏”,总归是局限于相对之中;人要学佛,不同于众生,便是兢业于相对的修养,求得绝对的成果;就像是转“无明”所起的“烦恼”,求得“明了”而证实的“菩提”,也就是佛法中的“觉”之道! ★师的排行榜 传道,授业,解惑,是为人师者的重责大任。 教下“师”愈过鲫,僧尼无不有份。 试思之,稍作探索: 传道,以“觉”为前提的佛道,传的如何?道在那里? ——为什么广大的信者,不得觉悟呢? 授业,无疑的是如来家业,以“戒、定、慧”为无漏之学的佛陀遗教,自己拥有多少?授了多少? ——为什么缁素四众,对佛陀之教,尽都那样陌生呢? 解惑,世俗人事,悉住“无明”之中;解脱迷惑,助使明了,是负担如来家业者的责任;试自问,解得多少?惑然也未? ——自己倘无度脱之能,依旧住在无明里,又如何普度他人呢? 具足“师”字的同道们!当心平气和的想一想:是不是应该好好的,冷静的,认真的,对自己这个“师”,作一番澈底的检讨呢?!或许,有的已经做得很好了,有的差强人意,甚或根本没有什么不好的;但是,放眼静观,现前“法师”的社会地位,究竟在排行榜上,数一数,是第几位呢? 那是为了什么? 您说:这是否值得深思,值得探讨呢? ★个性与修养 个性,是无始以来所造作的业而形成的一些习惯之性。 修养,是现世中于感性和理性经过调适的一些成果。 人人少不了有个性,却不一定有修养。 人人有机会修养,可以改变坏的个性。 不过,个性的展现,如影随形,无须刻意的造作;但毫不疑拟的,伤害多于利益。而修养的呈现,往往像乌云掩日,很不容易露出痕迹来;但可以肯定的是,既显则利乐无穷! 因此,老衲常说: 不要以个性待人,必须以修养影响人。 何以故?只因: 学佛行者,旨在离苦得乐,追求解脱之道,必须从心性上着手! 仁者大德!愿大家: 恶者止息,转向于善,善者能够更好! ★二众修学的差异 佛弟子,有出家与在家二众;其修学的旨趣和内容亦有不同 出家,具天人师身份;于修学,不仅要自度,更须度他。 在家,乃教中外护;于修学,但得自度,随缘作导引,广结善缘。 出家,上承如来家业,下化无量众生。 在家,供养常住三宝,推介未学能学。 或许,有人要问,修学上究竟有什么差异呢? 依戒律而言,在家但具五戒十善,以及梵网经中所说戒法;最上,奉持八关斋戒 但是,出家戒律,要求三聚净戒,有沙弥,比丘、比丘尼等非常繁复的戒法;即使,作个学佛女,亦须受持式叉摩那净戒。 依佛说经论而言,有的对在家说,有的对出家说,有的对在家和出家同时宣说;更有专门对某些众生而说。 但是,亦有许多例外;佛陀为告诫出家众,往往慈悲方便,准许在家众,以至天龙八部,人非人等六道众生,作随喜旁听,同沾无上法益。 因此,凡佛弟子应当熟知: 在家修学,但能自己获得饶益,切勿学过人法,反被损伤;盖不可受供养,更行布施故。 出家修学,自己获得饶益,多闻多思多修,具足五明十德;务期广被众生,行菩萨大慈大悲大喜大舍的无量功德;盖可以受四事供养,普利无边有情众生故。 因此: 在家不可学出家法。 出家更不可学在家法。 虔诚奉言,为了生脱死,切莫浪费了难得的菩提种子,以及短短数十年宝贵的生命。 ★圈子之外 是,是圈子;非,同样是圈子。 善与恶,美与丑,爱与恨,生与死,乐与苦等,举凡世间一切相对之法,都是一个个不同的圈子。 佛陀说法,告诉世人,不要迷惑在圈子里;要认识圈子,要了解圈子。尤其,必须从圈子里发现一些什么;然后,才不会为圈子所转,更有机会突破圈子。 由此可见,佛法于世间的相对法,是建立在认识、了解、发现,而后突破;也就是不舍相对法,辨知相对法,但不参予相对法。 例如: 善与恶,佛陀的理念是:如何使恶的转变为善,使善的更好;进而,于善的也应该清净,基于积善成福报,将来往生天道享受福报,待到福报享尽,仍须随未净之业而堕,故不究竟,不可执着。 有所谓: 凡所有功德,悉皆回向,方得清净。 相对是圈子,绝对是圆满。 认知相对,不沦于圈子里;了解相对,不参予任何一方,必能有所发现;久而久之,护持不懈,自有突破圈子的一天,入达绝对自在的殊胜之境。 ★推销烦恼 色身不安是烦,所谓烦燥。 情绪紊乱是恼,所谓恼火。 人类,拥有烦恼,制造烦恼,推销烦恼。 烦恼是一种业相,有轻与重的不同: 轻,是精神的骚扰者,也是情识的伙伴。 重,是构成迷惑的力源,也是展现觉悟的泉源。 烦恼是人类的敌人,颇具破坏力;也是人类的朋友,常为鼓励的功德主。 烦恼,是人类交往中的桥梁,桥端是集散之地,相互推销产品。例如: 把自已的痛苦,建立在他人的快乐中。 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中。 无论如何,所造成的都是要求对方分享烦恼,使得彼此身心不安。 因此,学佛的人,在求转烦恼而成菩提;或者说,不论为己为他,不要拥有烦恼,不可制造烦恼,更不应该推销烦恼! ★来去自如 千佛山有两句话,谓: “来者不拒,去者不留。” 意思是说: 凡所有来者,一视同仁,无分门派;盖山门内,四事供养,来自虔信的在家菩萨;寺院是僧伽之家,任谁也可以挂搭,当无理由拒僧尼于山门之外。 不过,挂搭时,可以安心受信施的供养;离去,则不可带走一草一木,或一针一线,举凡僧伽余物;否则,犯偷盗罪。 其此是欲离去者,既然久住不安,另有因缘;与其身心烦恼,不如任听自由;否则,即使勉强留下,身在而心不在,反而影响常住,又何苦来哉! 来去自如,为个人,为常住,当以因果为关系,因缘为法则;故取任听而随缘,非是勉强而生事故。 切记,其中并无不在乎的意思! ★成就的喜悦 成就感,不是名利的诠释。 成就感,是饶益众生的喜悦。 度众生的事业,是僧伽责无旁贷的本份;如同保全工作,肯定于勇猛精进的笃践行为之中;虽然,面对着太过繁琐的问题,有的甚至横蛮,不可理喻;但是,认清了责任的本身,原就是如此这般的话;那末,心念中所存在的,便是工作的成就,成就于工作的喜悦了! 行者的本地风光,涵盖了但事奉献,完全没有自我的基因,作为生命价值的评估要件;或者说,于“信、愿、行”三大前提,为众生一点一滴的去实践,务期圆满成就而使得饶益为功德。 信成就、愿成就、行成就,其中没有自我,只有他人,肯定于饶益功德;住处是无所有相,清净而庄严! 如果,勉强说明些许的刹那意念,仅止于他人的利乐,生起成就的喜悦。 ★错的知解 烦恼即菩提,是因为烦恼中蕴藏有菩提;学佛行者,于修养的工夫,便是能从烦恼中发现菩提;这是正知正见。 有人口不择言,竟说: “菩提即烦恼。” 请教,菩提中可有烦恼在?! 众所周知,烦恼是无明,是业惑;菩提是明了,是智觉;二者于体用,于相境,可说截然不同,怎能说“即”呢? 错的知解,误了佛意,毁了功德;害了自己,更害他人;想必知道其间的严重性,未来将会担负什么样的果报! 弘法是正行,功德无量;但是,错解了,即是谤佛谤法,不仅所行偏邪,造业无算,地狱极恶之苦,任谁也救不了;尤其是,错的知解既已形成,尽毕生忏悔,亦不能稍减所作之业。 因此,古德有一字之错,堕五百年野狐身;试想,以错的知解而弘教于善信,怎能不受极苦之感报!慎言之,勿作狐说。 ★不要眼高手低 时代的进步,一切归之于实力的推展;实力的推展,仰赖个己才能的发挥;于是,避免不了高低起落的现象。 因此,民谣中有了“要拚才会赢”的警句;也就是说“要竞争”,要踏踏实实的比较实力;唯有将个人的实力供献出来,才能跟他人作比较。 当然,比较不一定会赢,很可能是不如人;但是,输、不如人,并不表示没有实力;如果能够虚心检讨,改进缺失,提升实力;同样可以走上理想的境界。 不是么?比较而分高下,相互有起有落,只要不断的检讨和改进,自然能作实力的提升;怕就怕,眼高手低,但做评论家,而拿不出“好、不好”的实力,则便连比较的机会也没有,何况是跟他人分高低呢?! 要拚,肯定于实力的推展,比较于才能的表现;也就是必须发挥,然后改进,才能赢! ★适可而止 行者的道德修养,表现于“戒、定、慧”三学的成果之上,也就是佛弟子的“心性”之庄严。 心性的庄严,建立于“功德”和“行法”的基础上;也就是行者所具备的道德修养,确定“心性”的明见成份。 禅门中讲求“明心”和“见性”,即是心性熏习之道。 心性的调适,在调整偏差,在适可而止;就像是张弓射箭,瞄准鹄的;中鹄固然是希望,张弓则需洽到好处,二者把握得宜,全归调适之功。 依六波罗蜜中的精进要领,即在“正勤”而行修,不可一曝十寒,不可强弩矢坠;当以精粹无瑕而重质,递增前进而不懈;如细水长流,永无枯竭之虞。切忌山洪凶涌,造成灾害;待洪流消尽,仅余一片荒芜,生气荡然。 因此,说“适可”在调理,言“而止”在稳定,也就是“量力而为”的“熏习”行为,若修若养,若愿若行,亦复如是! ★应无所住心 当贪欲之火升起,切莫任它随业风激动,赶紧藉“戒”功德水浇灌,便可以使五蕴清净,不至承受炽盛之苦。 当瞋恚之火升起,切莫任它随业风激动,赶紧藉“定”功德水浇灌,便可以使五蕴清净,不至承受炽盛之苦。 当愚痴之火升起,切莫任它随业风激动,赶紧藉“慧”功德水浇灌,便可以使五蕴清净,不至承受炽盛之苦。 学行觉悟之人,依戒定慧而修养,旨在针对吾人的贪瞋痴;若欲入达“不”的境界,唯有不犯、不乱、不痴,才是清净无漏之道! 因此,为了静寂业风,调适五蕴,老衲提示了想、行之间建立起间隔的理念;同时,更明确了于理念中进一步的修行方法,也就是面对“业感”发动之时,改变自我的有为,消除有所的内涵;使得五蕴转向皆空,然后必可突破而圆成无为! 当然,从有为及有所,从有为空及有所空,以至突破有为成无为,远诸有所成无所,圆满应无所住心的修养,并非是佛道的极至;必须从有、从空、从无而恒常护持,达到生灭灭已,寂灭为乐的湛然清净境界,才是明妙圆觉与圆慧的殊胜究竟的佛陀世界! ★勿存妒忌与怨恨之心 妒忌之心旺盛,表示内在潜伏恶念。 怨恨之心旺盛,表示内在充满自卑。 学佛行者,应该化妒忌为进取的力源;在满心欢喜的心情之下,潜伏的恶念,必然会被祥和之气化于无形。 同样,怨恨之心,不仅会伤害道行;而且,有意无意中,总爱转化自卑而成优越,既伤害他人,也伤害自己;甚至,将会失去许多善知识的建言。 因此,佛陀教人净化身、口、意,为的就是恐随业转,随业造业,永无见道之机;毕竟学佛行者,举凡起心动念,悉皆与道相应,与生死相关,随时照见业我,展现道我。何况,行者基于身、口、意于“有所”之时,必须调整“有为”,方能谓之修行的行者! 大德们!行于“菩提道”上的最善表现,在于法喜丰硕,虔诚有余,道心不断地增上;有所谓勿以自我勉强他人,但具道德修养而影响他人;必然,接近你的人,都会敬你如佛如菩萨! 您说是吗?! 南无沙界天人师。 ★中阴身的认识 中阴身,顾名思义,是已舍报,未往生之前,于此中间,有一“业识”待因缘而趣向“轮回之道”的“无形体”者,即是中阴身;或者说,就是此身“业报”暂时告一段落,待转而受余报,却尚未趣向其道者,即谓之中阴身。 综观中阴身的理念,可以想见,举凡六道五趣之众生,于此身报尽,无论是“福报、业报”既已暂告段落,必须转往他道受报,在未趣向彼道之前,其间所载负“福、业”因果的无形之身,即称之为中阴身。 因此,可以肯定中阴身,不仅是“人”的暂时舍报,当尚未趣向彼道之前是中阴身;其他“天、阿修罗、畜生、鬼、地狱”各道众生,亦复如是。 进一步,更可以发现,沙界六道众生,于各道中受报者是定位众生,中阴身则是不定位众生;因彼待缘力之牵引,而趣向“福”或“业”的感报故。同时,更可以明了,佛陀所说,修学行者,何以必须超三界,出六道,方称诸业尽,感报亦尽的道理了! ★想行之间 想行之间建立起间隔,乃系“色蕴”已经形成,“受、想”亦已生起变化,我意识发动了分别作用;此刻利用间隔,调理“受、想”,换取造作的空间,不至使“行、识”随缘境而有“成业”的危险性;此种修养是比较艰辛的,甚至太过争扎,因劳累而损害道心! 因此,一个修养有素的行者,往往“色、心”尚未相应,色蕴不曾形成之前,即能主宰色法,自我意识便不会生变化、起作用,凭藉观照的功能,色与心便可以不相应行。 于是,色蕴不起,五蕴皆成空相。 于是,一切有为,皆不受影响。 于是,有所不为,随心自在,随缘无碍。 于是,色心不契,自心明了清净。 于是,色蕴空寂,受想寂然;想行之间“空”的建立亦成多余。 于是,五蕴无我,想受灭尽。 于是,色心非我事,那伽常现前! ★学佛方程式 当分别心生起时: 不要一味地计较或执着, 应该深入的认识或了解; 尤其要于中有所发现, 久而久之,必能自我突破。 例喻: 概念——陶瓷器物。 分别——茶杯。 计着——于中国的传统是泡茶的杯子。 可以泡咖啡,可以泡牛奶。 可以装饮料,是盛物之器。 认知——茶杯是代名词,其实是陶瓷器。 发现——陶瓷器,因需要而制作不同。 突破——从概念到分别,从计着到认知,一旦有所发现,仍得慎审有多少自我;不然,是不可能突破的! 因此,转烦恼而成菩提,当知,该如何从分别心生起之时,一连串必然而又不相同的过程,以及有所发现等,是否突破了自我意识? 如是的方程式,乍闻之下,似乎没有什么?若能心平气和的运用于人或事之中,久而久之,会有许多发现,也就必然能够自我突破! ★现代人知见 现代,于人与事,应该是相互并具利害;有现代时,现代人,现代事,绝不是但喊现代时,自称现代人,而不识现代事! 时下现代人,满城满市,比比皆是。 当下现代事,漫天漫地,认真不得。 禅的宗旨,似乎远离了佛法,根本不须要与生死攸关,与解脱道相应;但止于些许的发明,仃点的感悟,即已堪称“禅师”之流,可以高悬法幢了!殊不知: 吾辈何许人?真的佛陀亦为之逊色么?! 不错!佛系人成;两千六百年前,相较如今,早已是历史了;于时于地,更不是现代,在“空间”的多变理念中。似乎不能相提并论;但是,众生与世间的存在现象,一个任谁也不能否定的“苦”字,能说有所差别吗?如: 二苦、四苦、八苦,以至无量苦。 佛陀说法,为众生之苦而说。 禅法是佛法中的一环,乃离“苦”而得乐而立宗旨。 现代或过往,举凡政、经、文、工、商等等行为,全归世间之法;即使是日本铃木大拙的“生活艺术”,仍然是世俗之法。 佛法或禅,无有时空分别,更没有过去与现代的距离;就像是太虚法师所提倡的“人间佛教”,众所周知,佛陀之教,针对人间,本说人乘,应该是佛陀说法的对象,原本欲教化的就是“人”!君不闻: 人身难得之句么? 三藏十二部典,何者不是以“人”为本?应人之病,与疗病之药! 现代、现代,佛陀教法,永远屹立于时代的前端! 信不?无妨从四部阿含研读为起始,进而方等,般若,以至大般涅槃经为末后;深思熟虑之余,看看可有不合现代,有违现代的道理与方法之处! ★太多的自我意识 有漏、如果像茶壶漏水。 无漏,该是茶壶不漏水。 那么,世出世间法,岂不变成研究茶壶了吗?就像是有为法、是有所作为,无为法便变成无所作为了! 无,不是没有,而是从“有”的突破,所显现的一种现象;同时,还具有不一定的道理,含藏繁复的玄机。譬如: 于烦恼中见菩提。 见、有深有浅,菩提更有高低。 又如吃饱了。 吃、有好有坏,饱相涉及营养。 能见,是一种突破,所现菩提的成份却不一定。 所吃,是一种突破,所现饱相的内涵却不一定。 因此,于世间法若欲出离,必须深知“法”的关键性;所谓一针见血,把握当前的症结之所在,也就是了解“法”在哪里! 佛法是从世法做基础,一切关系人与事、或事与人所发生的现象,通称之有为法,悉皆有缺失——有漏;吾人学佛修行,即在从事“有”的突破,也就是修改缺失,逐步圆成完美,以达“零”缺失的境界——无漏。 行者大德!知见的拥有,必须是“正”当的,也就是依佛陀所教,如佛陀之法;决不可依自我意识而错解,以自我意识而教人;不然,自误已是可怜,来生走向悲哀,如果进而误人,那份因果可不好受! 现前教界,知识如过江之鲫;甚至再来人,在世佛,活佛等等,有若雨后春笋,分别教界每一角落;真的,好不热闹的场面,令人耳目为之紊乱;孰正孰邪,是非对错,不仅众生迷惑,即使是当事者亦为之迷惑! 狮吼声哪里去了? 护法的金刚哪里去了? 佛陀的正知正见在哪里! 但愿教界的晨钟能够响彻宇寰,唤醒迷惑! ★慈悲喜舍的要领 众生要慈悲,行者须喜舍。 欲大慈大悲,得受苦受难。 修学菩萨行道,当习菩萨心性;基于菩萨的成就,首在没有自我,意念中但有无量无边的苦难众生。有所谓: 众生有病我亦病, 众生有苦我难安。 因此,为众生拔苦与乐,行大慈大悲,唯有落实大喜大舍;否则,如何肯定是菩萨行道,具足了无我的菩萨心性,而为广大的众生,以奉献的精神受苦受难! 行菩萨道不是口号, 发菩萨愿须要实力。 不然,如何饶益众生?怎能圆满功德! 所以说: 声闻不难成就,菩萨最难效行。 行者大德!学行菩萨,请把握要领,切莫只是挂一块响亮的招牌而自欺欺人! ★知识与修养 知识,是理论上的见闻。 修养,是实践中的体验。 学佛法行者,固然须要有渊博的知识;但是,见闻知理,如果不能融和于现实生活中,历经事务的体验,完成落实的修养,则无异于纸上谈兵,不可能表现出成绩的饶益性。 华严经中强调“理事无碍”,其旨趣即在入达“圆融”之道。古德们也说: 说得一丈,不如行得一尺。 虽然,丈与尺并非把重点放在比例上,却肯定了修养的重要性;就像是万物需要阳光和雨水,但绝不希望乾旱和水灾。 佛法于众生,讲求饶益功德,事实上,就是实际的价值效益;因此,不可误解佛法的主旨,偏于形而上或形而下,必须认知崇高的值率,并非寄托于遥不可及的理想,而是肯定于每一个现前的圆满。 切记,过去的已成过去,未来的不止编制;最要紧的是、务必把握住每一个现在! ★圆觉境界 不要在意别人说你甚么? 应该知道自己正在做甚么?! 佛法中说:莫为境转,当转于境。 学佛行者,以觉(佛)为前提;但事计较和执着他人的对待,忘了自己应该如何,岂不是在“声、色”中讨生活么?说得难听一些,无异是自认作牛,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学佛在开启智慧,培养智慧,增上智慧;如果,每一个时刻,都能心平气和的提起正念,知道自己正在做甚么?那末,可以肯定你是一位耕耘者,是一位名符其实的修行者。 行者大德!修行的胜义谛,是修正自己的身、口、意,照顾并维修自己的起心动念,务期不使行为从事“业”的造作,必须从“业”的受、报中发掘“道”的踪迹。 因此,知道自己正在做甚么?是学佛修行“应该”重视的理念;融和于现实中的每一时刻,入达实修实证的“圆觉”境界之中。 ★深入“经”藏 学佛行者,当学佛之法,如法之行。 譬如:各家各宗,皆具经之依典,论之参考;所谓依法不依人,即使是世亲、龙树、马鸣等菩萨,所造之论,是依经典而提出心得报告,并不能代表佛说之法。 吾人同样是学佛,学佛陀之法,当依经藏为“法”的依皈;切记、学佛不是学人,更不是学人法。 譬如:学习律法,当以律部而为依皈,方能确知佛陀制戒;无论戒的任何方式,其体为何?其用为何?其相为何?其境为何?也就是说:制戒的宗旨,用意,精神,以至缘起等相关的问题;尤其,不可凭自我意识而揣测,或者,依后人的知见而认定为佛的本意。 三皈中说: 皈依法,当愿众生,深入经藏,智慧如海。 不过,必须知道,经文不能从“字”义而解,必须了知“法”之所在;知“法”不是探究即能发现,必须有正知正见,如实行证的善知识开导与释疑,才不至沦于瞎摸的流弊。 总之,经是依典,论供参考;吾人远佛时遥,知识难求,最好的修学方法是: 多看、看原典,看不同的注解。 多听、听讲解,听不同的讲解。 多问、问所疑,问不同的善德。 依三多之法,搜集许多的资料,然后作比较而行选择;就这样,不断的搜集资料,不断的比较,不断的选择;久而久之,可以从一个吸收者而成为消化者;终究,不仅只是一个拥有者,而且,可以成为一个灵活的运用者。 皈依法,如入宝山,不仅要发掘宝藏;而且,必须使其发挥实际的效益,圆成其珍宝的利乐功德。要不: 何以称之谓、深入经藏,而能达到智慧如海的饶益性! ★贴心话 如果,以摄影、加上剪辑的手法,将两个“心”字重叠起来;可以毫厘不差的“贴”在一起,完成一次属于“现代”所要求的杰作。 但是,这其中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心”字两个,究竟是哪一个心,将就哪一个心;就像是“人”与“人”之间,如欲二心相贴,必然是: “你心贴我心,不是我将就你。” 贴心话,自古以来,若谓“心心相印”,不如说:“顺我心、称我心”,也就是教人说,喜欢、如意的话,即是贴心话。 由此,可以发现佛陀说“四摄法”,以“爱语”而接引众生,不正是针对“人之心”而应机,以“善巧”而行“方便”么?!不过,这里所说的“人之心”,乃专指世俗之人,既成学佛行者,将不属此一行列中。 基于学佛行者,行将成为众生的接引者,既然是“接引者”,当具接引的修养;亦如行“慈、悲、喜、舍”之心,但事付出,完全奉献,已经不容许有自我的保留;如是,欲行四无量,其必须具备的修养,肯定于“施、忍、戒、勤、定、慧”六种能“度他”的构成因素,也就是其“功”有“德”,必须是饶益众生的! 因此,知其“贴心”,必具“契应”;有“善巧”,但不是“取巧”;有“方便”,绝不是“随便”;于“心念处”是“正法”以为前提,贴心话、出自清净的“身、口、意”,才能完成“爱话摄”的庄严之法! 同道们!此中玄机妙境,非语言文字能表达透彻;唯愿深入推敲,仔细思维,方能发现其中“微妙”之甚深,以至不可说,不可思议之殊胜内涵。 不 妨“参”看! ★空的认识 空,在佛典中说得很多;尤其是佛陀入灭以后,佛弟子们,包括菩萨们,于“空”的论议,提出不少的心得报告。 但是,于“空”之论,说相、说体的成份居多,涉及实用性的、于现实生活中颇具效益的似乎太少;或许,后学者不能深解“空”义,往往不是“偏”就是“住”,甚至形成“否定”的误解,不能说不是原因之一。 近七十年来,山僧可能是与大自然相接触的机会较多,故而对“空”的时间也多;因此,发现“空”的智慧,其效益竟然是针对“人性”的缺陷,提示了: “空、就是不计较,不执着。” 如:虚空中的自然现象。 当夏暑的阳光炽热,不能只计较于“太热”,执着于“受不了”;应该联想到多少需要阳光的人与事,关系到不只是生的感受,更有着于生的维护价值。 风、云、雨、电、日、月、星辰等,为人类带来的可能避免不了伤害;但是,于生命(万物)维护的必然价值是肯定的。 如:人际关系的发生 当与亲友交往,如果但以单纯而淡泊的心意,对事而不对人,且能明辨事理;不以利害为前提,不计较得失,不执着亲疏;结果与过程,必能圆满于有价值的欢乐之中。 世间的人与事,涉及到应该与不应该的时候,最主要的关键是有所计较和执着了;就像是“烦恼”,如果不计较,不执着,烦恼便不会发生,则“烦恼”便成“空”相,心念则常住欢欣快乐之中,生命的时空里,哪会有不自在的道理! 学佛之人,以“觉”为宗旨;人之所以“迷”是因为计较与执着,唯有进一步认识与了解,才能行之于菩提大道。愿与共勉! ★谦虚、礼让、共识 谦虚、衷心学习的表现。 人,讲求面子,强调自尊,唯恐比别人矮了半截;即使是技不如人,或者是有所理亏,亦不愿坦然承受,甚至“羞愧”成怒,竭力隐覆盖藏,蛮像个充满了气的气球。 因何如此?只为欠缺谦虚故! 礼让、知书达理的修养。 人,异于其他动物,乃是历经家庭、学校、社会、自我等不同的教育,方能知仁知义,循规蹈矩;当然,同样也有不仁不义,行为乖张的。不过,任管如何,如果知书而不达理,则同于有教而不育,识修而不养;那末,是人而等下,异于其他动物之表相而已。 共识、维护总体之特色。 个体是总体的组合分子,如毛之附皮,利害相关,存亡共处;但是,利害存亡,仍归相互之关系,毕竟生住的价值,得依“特色”之可珍贵。譬如: “天下丛林,各有家风!” 家风标示特色,乃是行者的导引,亦是修行办道的依凭;僧团是总体,分别不同的山家,行者是个体,崇向山家之特色;为了维护总体,为了阐扬家风,必须以表现和修养,诠释家风的可珍可贵之处! 因此,建立共识,阐扬家风,少不了谦虚的表现,礼让的修养;何况身为佛子,讲求行舍,以慈悲的心念,广被无量无边的众生,肯定僧伽为尊宝,确立人天之师范! ★一味的固执 佛法中说:“烦恼中有菩提。” 如果,肯定烦恼就是业的显现;那末,菩提就是道的流露。 业,乃与生俱来,原为造作而成。 道,乃从业而显,皆因修养而成。 无论是业是道,归究起来,不外自己的“行为”发起。 然而,既然“造作”是行为,“修养”亦是行为;自己的行为,可以造业而成烦恼,也可以修道而成菩提;因何?固执的“我”却偏偏为业而惑,却不为道而觉?! 人、是不离“欲”的高等动物,于财、色、名、食、睡等,几乎不可分开;因此,为是五欲,造作不休。 佛法中提示着说: 人我与欲为伍,故说人我乃业所成。 法我行舍精进,故说法我乃道所成。 由是之故,“我”具“人、法”,可以随业造作,亦可循道修养;同样“固执”,何以独取一味,沉溺于欲海之中?! 学佛行者,旨在除“贪、瞋、痴”,修“戒、定、慧”;于“身、语、意”的造作,依教如法,正念正行,务期入达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圣道之境。那末,念处法处,随业循道,当知孰正孰偏,利与害的关键性;应如何?该如何?但能时刻照顾起心动念,而且刻意的好好维护,莫使“心、念”为“欲”所惑,则“道”的踪影,随时会出现在你的左右。 不是么?!有所谓“平常心即是道”,即在于“心”之“行”,如何适度调整,时刻把握住: 是否与生死有关。 是否与道相应行。 ★修心养性 分别之心,人皆有之。 计较执着,在所难免。 但是,止于该与不该,参与是“是”或“非”,忽略了“分别”之时,何如多一分“了解”;那样,不仅藉“眼耳”增添知识,更可以于“色、声”中培养智慧! 人世间,原本为“拥有”而忙碌,于“得、失”的“分别”而创造问题,几乎忘了究竟是“为什么”?甚至到处为问题去寻找答案,却甘愿隐藏答案中仍是问题的发现! 为什么?!是为探究“力用”而相应于现实,目的在不可以漠视生命的价值与“心、念”起动的效益性;因此,也许、假若、随便等会成为人生旅程中的绊脚石,千万不可但存懊恼而归咎于自己以外的他;毕竟“我”的定位不是“自己”的专利,必须联想到“分别、计较、执着”的力用在多一分了解。有所谓: “将心比心,即是佛心!” 佛者,觉也;诠释为自觉觉他,觉行臻于圆满。 或者说: 分别是因为计较与执着,原在乎跳不出感性或理性的局限。 如果说: 了解是因为察觉与返照,则肯定超脱“人性”的自我范畴。 所以说: 学佛之道,在“止”在“观”,务期使得“慧”要“圆慧”,“觉”要“圆觉”;不可以误解了“心、性”的“明、见”,但“止”于一些体会,认知、发觉、感悟而说是“开悟了”或“成道了”;多少的自我意识,必须把握住要“明心见性”,唯“修心养性”;直到“心性”能够如“莲”似“藕”般静净,才可以评诂所“观”之境入于“明”而“见”的地步! ★无畏不是鲁莽 无畏,即是无所畏惧。 所谓无所畏惧,不是鲁莽行事;佛弟子为自度度他,应当以“慧之行”为修养,立“愿之行”为功德,方称菩萨无畏饶益自他之行。 慧与愿的行为,从修养而成功德,依大日经中所说:“住无畏行,立能度之净心”故而提示六种无畏。 ①善无畏:以世间之善心,持戒行善,离三途业苦。 ②身无畏:知净不净而修观行,离系缚之苦,求解脱道。 ③无我无畏:我不得自在,惑于业障;知因缘生法,因果感报;即能业中见道,觉知人法无我、本来空寂之胜谛。 ④法无畏:色蕴生起,从受想而行是众生之染着;突破我受我想,从非想以至非想,即证清净,诸法寂灭之境。 ⑤法无我无畏:从有为诸法,知万法唯心,心外无法,即心即佛,得大自在;当突破有为,识取真如,入于无为寂静之境。 ⑥平等无畏:觉知法本无生,住心平等;所谓心生即种种法生,心净即种种法灭;一旦生灭灭已,即常住寂灭乐境;绝无分别高下等差异之理与事,举凡体之性,用之力,相之果,境之因,皆作如如平等者也! 不过,入住无畏之胜,全在修养功德;于功化力,于德成利,则必须具足“戒、定、慧”三无漏之实修与实证;方能化解业之所障,得解脱自在之究竟功德。 因此,无畏行,以慧为依归,从觉是力用;断尽一切烦恼,远诸一切惑业;于身语意者,悉皆正念正行,依教如法,无所畏惧。而且,尽形寿,修行办道;恒久无畏,精进无畏,无有厌倦,决定圆成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法师的才能 天上、具有惊骇世俗的威力。 地上、颇有饶益众生的潜力。 人类,更有运用思想,发挥智慧的能力。 学佛行者,尤其拥有这份能力,可以发挥天上、地上的效用,展现无量无边的功德。 但是,能力的拥有,不是偶然,更没有徼倖;基于思想的运用,必须具备世出世间的一切种智,作为运用思想的动力,方有发挥智慧的机会;就像是“发电机”必须有能源,或者是“电脑”的效用,全在人的智慧,设计与指挥时的能力。 因此,老衲说: 现时代的法师,必须天上的知道一半,地上的要全知道。 或许,有人会以为“太夸张”了;不过,以“五明十德”而广结众生缘,当是“老实”的言句;虽然,举目纵观,够上如此条件的不尽理想,多以“自我意识”介绍佛法,但只少能“舍俗出家”已经很不容易了,又何忍加以要求“应该如何”的苛责! 不过,道须人弘,法须人演,若以“弘法利生”的姿态而活跃于教界的话,当不只是一个电瓶而已,必须是充足了“电”的电瓶,不然,就难以避免“绣花枕头”或“红漆马桶”的讥嫌而自毁毁他,以至整个佛陀之教! 因此,近些年来,老衲一直在提示在家学佛的善信们: “学佛不可但求开示,必须带着问题请教,才是参访知识之道!” 切记,此言“知识”,应该是“知”而且“识”的“宝”字号人物,并不是教人专挑“非是知识”者;毕竟僧团中非人人尽皆“法师”之辈,其中有初学,有老实、有厚道、有谦虚等多类型的比丘、比丘尼;彼等不全是以“大”或“老”的高姿态而自居者。 如何?应对有法,非止于“为什么?”的一次作答;而是的确能够化解阁下所提出的“问题”,不是求得一个“答案”;因为,问而答,所答之中是否仍有问题! ★菩萨行道 学佛行者,必须懂得: 众生需要慈悲,自我唯有喜舍。 慈悲是饶益众生,喜舍是奉献自我。 摩诃衍不同于罕那衍,即在众生与我,以无缘而行大慈,以同体而行大悲;也就是“喜”无分亲疏,“舍”不起分别,既可以利他利己,又可以度他度己,肯定于自他两饶益的菩萨殊胜之行。 不过,“饶益”之道,非同世间,必须是“自、他”的;行为之余,所有“功德”,建立于:不伤害他人,也要保护自己,方称“戒行”圆满,功德圆具。 或许,奉献以为即是牺牲,误解慈悲的真义;当知“牺牲”乃“断、常”,无有后续之功;而“奉献”乃“断续、无常”,具足后续之德。 因为,菩萨行道,弘愿无穷;肯定“愿力”为功,“修养”为德,其饶益的效用,是长久的,是相续的,故说: 无缘慈,同体悲,以喜舍必须是功德;于自他、悉皆饶益,是奉献之道;具“无量”义谛的“愿力”,圆“究竟”价值的“修养”,绝非但“牺牲”即可以算了的行为! ★因缘生法说 因、举凡说本体,体性,本有,种性等,皆归之于因;概言之,即是主体的性质,涉及其成份与作用,是名之谓因。 缘、有因缘、所缘,等无间缘,以及增上缘等,凡所有关系之缘。 因缘和合而生法,和合当有动力;基于动力的不同,所显现的法也就有差异。如: 烦恼、心身不安,是迷惑,其动力是业。 菩提、身心自在,是觉悟,其动力是道。 因此,说烦恼是无明,所行源不知。说菩提是明了,所行源知识。 依上所述,设: 烦恼即菩提,当可以肯定。 烦恼中有菩提,必能转烦恼而成菩提。 基于众生因业受果,众生乃业所成;举凡涉及到业的,无论是过去、现在、未来任何的造作行为,分别有知与不知的差异;也就是说,行为之时,若知,即使是烦恼,亦能于业中见道,若不知,必然随烦恼而烦恼,迷惑于色尘缘境之中。 因此,说因缘生法,于因:当掌握主体的性质;以及所具的成份,会产生不同的作用。切忌、但知“法”生有“因”,和合助“缘”,如此而已! 要不,以为因缘生法,即是缘生,或谓缘起,忽略了“因”的种性,“缘”的不同;尤其是因与缘的和合,更有动力的差别,所生之法,体、用、相、境的谛义迥异! ★菩提之路 穿衣、不止于装饰。 吃饭、少不了止饥。 知识、可以满足色法之身。 无论如何,总不外是为了活着的生命。 因此,世尊为一大事因缘而降临人间,从人本的结构,到人生的业相,启示“道”的因缘与因果;告诫中开导“业”的“善、不善”等,引五欲八风流行“人”的生命之中的事实,举三学诸波罗蜜行的殊胜之谛义,发起众生本具“佛性”之潜力;如是依教而修,如法而养,久而久之,必能聚沙成塔。 但是,佛陀之教,虽然旨标“教化”在去恶向善,却千万把握,佛陀之法,全在一个“觉”字;也就是说,于佛陀之教与法,必须体取两个大前提。即: 佛法、是觉悟之法。 学佛、是学着觉悟。 准此立义,其中可以发现“法、学”的趣向,乃使二者融会贯通,溶入现实生活,产生不犯、不乱、不痴的作用,终而圆满“妙觉”的成果! 肯定地说: 立义是理,建立正道。 循道而行,完成结果。 故而,佛陀之教在理在义,规划出正确的道路;然后,遵循道路,依教如法,持戒能不犯,习定而不乱,修慧远愚痴;当然,住世出世,岂有不洒脱,不自在的道理么?! ★僧尼的三方向 时代在不断的进步,一切均在提升和改变中。 佛教的宗旨,在普济众生,饶益群命。 出家佛子的使命在荷担如来家业。 综是立论,身为菩萨行道的中国比丘与比丘尼;处此进步的时代,实践佛教的宗旨,荷担如来的家业;当知法住的发扬光大,必须适应时代,奉行宗旨,兴旺家业,方能名符其实的“佛光普照”,使得无量无边的沙界众生,普遍地获得佛法的饶益。 于是,教下的出家僧尼,不只是但现僧尼相,更行僧尼事;在进步的时代中,责无旁贷地实践佛教的宗旨,将如来的家业发扬光大! 因此,一旦出家为僧尼,虽然不定个个为“法”之“师”,但必须选择如下所举的三条道路之一: 一者、学戒修定,深入经藏,智慧如海;而后弘法利生,普济群命,即法师之类。 二者、学戒修定,于佛法建立正知正见;而后聚积善信功德,普济群命,即慈善工作者。 三者,学戒修定,常住法海,于僧伽蓝中,尽诸本份,老老实实的追求解脱之道。 如是三者,三种方向,身为僧尼者,必须取其一;方不负信施,方称知道,不至为“披毛戴角”而忧烦。 或许,有人欲说,僧尼之道,在“了生”、在“脱死”;但求远六道轮回之苦,出三界而般涅槃,何言如是三种差别之行?! 但是,菩萨行道,非声闻缘觉者;所谓“自度度他”,“自觉觉行”,不正佛陀教化弟子的正知、正见、正行么! 楞严经中说: “自未得度,先度人者,菩萨发心。” 又说 “自觉已圆,能觉他者,如来应世。” 又说 “我虽未度,愿度末世一切众生。” ★菩萨心性 仁、说文中谓“亲”。如中庸里说: “仁者人也,亲亲为大。” 仁、论语学而篇:“泛爱众,而亲仁。” 佛教中说“慈悲”,其实是以“仁”为基因;慈悲之义,在拔苦与乐,以“无缘、同体”而践履,怨亲平等而大行。 因此,菩萨行道,以“慈悲”为怀。 虽然,学佛行者,初发心,不一定能行慈悲;但是,从“仁”下手,日久常习,仍旧是可以入达“慈悲”的。 因此,老衲认为: 一念之仁,若能持之以恒,得成功德。进一步,若能提升,则可以见道。如果,增上而不稍懈,则必能圆具大慈大悲! 基于慈悲喜舍等四无量心的展现,决定于必须突破自我意识之时;人、之所以太过“自我”,只缘不曾修养四种属于菩萨心量的功德;若能刻意效行菩萨,培育菩萨胸怀,则行道中,凡所有起心动念,必具菩萨的功德;自然,于身、口的造作,悉皆是大慈,大悲、大喜、大舍的菩萨心性! 行者大德们!摩诃衍教下的佛子,皆以“菩提萨埵”而行道;您我同皈佛陀座下,当以菩萨的精神,生生世世,为救众生苦难,以四无量心而行于菩提道上! 如是行,不仅但止于菩提的成就,更能发挥般若于极至,可以圆成无上正等觉! ★谈修行与办道 修行办道,全在“心念”的磨炼;唯有从心念处着手,方能调理“自我”的“言语与行为”;转造作成“业”而变化成“道”,即便是所谓的修“行”和办“道”! 如何修行?怎知是办道? 修行的方法很多,重点在注意自我的起心动念,并加以维护之! 在这里,提出两种类型,即能肯定是否在办道。谓: 颇具聪慧的行者,往往耽着“理想”,寄托“希望”;举凡行修之时,开始极其精进,却缺少恒心与耐性;讲求付出即可以回收,那怕是些许的体验,亦在乎可能成就。 这样的行者,不如暂且搁置聪慧;在修行的道路上,不妨行持一些较为“笨拙”的方法。例如: 选一部自己喜爱的经典,一字一跪拜,从始而至终;但欲谨记,不可粗心大意,只知礼拜的虔诚,舍了礼拜过程中的起心动念;当知“观照”于“心念”的内涵,尤其是过程中的“违逆”现象;毕竟“舍”的要旨,当以“无畏”为力用,以“饶益”为功德! 当然,行的方法,不止于拜经一途;但是,任管如何行法,从事任何行门,都必须把重点放在“心念”的“观照”之上;其他概无限制,可以随“意”随“缘”。 如果,根机较为逊色的行者,重点可以放在追求聪慧的方法上。例如: 求知解,学戒定,苦习难知难解与难行;面对自我所畏惧者,坚持能知能解与能行;以无比的自信,加上本具的精进和虔诚,久而久之,亦能成为聪慧的行者。 所以道: 聪慧者,不妨行修一些自认为不屑的方法。 逊色者,不妨追求一些自认为难能的方法。 如何?试试看,您的起心动念,将会有很大的改变;而且,会有许多意想不到的收获! ★师恩之识 古有“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之说,虽然,此说要求太苛;但是,“师”之一字,如果定位在“色身”之养,“法身”之育的话,则“养育”之“恩”,便是非常庄严的事了。 师,于四分戒品中说: “师者,授道之师也。” 又说: “凡诸比丘(尼),同一师学,当须和合,欢喜无诤;犹如水乳,于佛法中庶得增益,是名一师。” 师之种类,于释氏要览中说: “师有二种:一者亲教师(和尚),即是依之出家。二者依止师,即是依之禀受三学(戒、定、慧)。” 师恩之说,于释氏要览中说: “师长恩:谓出家之人,蒙师剃度教诲,授以经业(道);既得善知识,讲明妙道,开发慧性,是为师长恩。” 从上所述,当知“尊师重道”,理念建立在“尊师”之恩,“重道”之德;同时,亦可肯定“师恩在德”,非是师生(徒)关系而已。 无论如何,为师者当具德养,方能受弟子的尊重,也就自然地“恩德”不忘了;不过,身为出家之人,更须体会“法身”成之于“师”,“色身”养之于“父”,故谓之师父! 人,在我们这个古老的中华民族的传统理念中,是建立在“天、地、君、亲、师”相互之间的“伦常”上;也唯独如此,才能肯定相互之间的厉害关系,以及“生”的存在条件与价值。 因此,世儒中也有释师之德者,谓: “传道、授业、解惑。” 依此德行,故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如果,能够加以“色身”之养的话;那末,即便是是师亦是父了! ★攀缘与结缘 攀、即是攀附,犹若葛藤,攀附于物体之上,求得生存。 结,即是结合,以积集的方法,达成某种非独立可以成办的行为。 缘,即是助力,于事或理的形成,必须许多的助力,才能圆满。 佛法中忌讳攀缘,攀缘乃世俗人之行为,往往容易造成弊端;妨碍“善”的提升,甚至无形(意)中埋下“恶”的祸源。基于攀缘发起的心意识,乃以“私利”求得满足,具有“贪欲”的自私意念;因为冀企“附着”之力,倚之为“私心”的“依赖”而充实其生命。 佛法中讲求结缘,结缘是以“善”为出发点,不容许造成或多或少的毁伤;其主要目的是“功德”具“饶益性”,而且是广大的,平等的,没有些许的“自我”利害成份。 攀缘,是主动的攀附缘境,寄望于满足自我的意愿。结缘,是客观的结合助力,达到积集功德成为饶益性。因此,衲僧不许门人攀缘,可以与信施广结善缘;故而告诫门下弟子,谓: 不要攀附缘力,却也不要拒绝善缘。 事实上,觉悟与迷惑,其间差之虽然只是毫厘,失之却是远于千万之数;尤其是僧伽中人,以“修行”与“办道”为尽形寿的事业,当知“修”在身、语、意所发动之“行”为,不能稍有差错;而所“办”之“道”,必须是饶益众生之功德;否则,处身人天师尊位,行于下三途之恶作,未来的受报之苦,将是极端的不好承受! ★语言的尊严 身、语、意三者,于“业”的造作,语言占了十分之四,也是最容易造成自毁毁他的业源;或谓“口业”与“口德”,无非语言的运作,决定“善恶”的效用,而运作的动力,则取之于“修养”,表现其效用的饶益性。 世人多以“意气”行事,往往但逞口舌之能,不计可能产生的作用,以至自毁毁他,遗下不堪设想的后果;因此,戒律所制,晓以“不犯”的利害,方始进入“道”的修养,清净与生俱来的业力。 语言的造作行为,于“戒”的规范,虽然众所周知,但是,面对“两舌、妄言、恶口、绮语”之时;若果有意“庄严”语言,不涉染污垢秽,则唯独但具“修养”,方可表现“清净”的内涵! 佛陀的教法中,以“人”而阐述法要,即在针对“人”的缺失而广宣;所谓“应病”而与药,无非给予净业显道的道理和方法,使得佛法所强调的“解脱”之道,务期圆成“如是”的旨趣!或者说,佛陀教化众生,因众生为业所缚故。 因此,语言的修养,流露于“口”的智慧,形成护己护他的尊严;一方面是“戒”的维护,一方面是“德”的聚力,更可以说是“道”的遵循,亦即是所谓的依教如法,净化“业”的缠缚,求得成就的自在和洒脱,不为有所毁伤的任何造作而牵累! 所以说,语言的尊严,全归: 不两舌,无有是非。 不妄言,交往互信。 不恶口,彼此无怨。 不绮语,是善知识。 您以为,如是的言说,能说不是“道”的修养,颇具功德力,决定饶益性么?! ★如何才是修行 于现实生活中,耽于计较的人,往往活得很辛苦;心识中,充满了烦恼和怨尤;因为,这种类型的人,太过于执着自我的感受与想法,眼目之中,完全是别人的言语和行为。 这,于佛法中称之为随着色尘缘境而转。 众所周知,人的思想发生变化,产生作用,无非是依于自己的感官,相应于外界所接触到的现实种种情形,而引起自心中的想法,形成好受与不好受,分别自我意识的接纳或抗拒,以至肯定苦或乐的情绪。 这,在佛法中谓之“蕴相”,也就是因色而发受,缘受发想,依想起行,如是行必完成结果;或者说,即为五蕴的变化现象,产生不同的作用效果。 学佛之人,讲求“修行”,其实所谓的修行,即是修正自我意识所确定的行为;然后,持之以恒,精进不懈,久而久之,便能水到渠成,形成越逾世俗人的德养;同时,由于具足德养,自然也就可以自度度他,入达饶益功德的效力。 修行之道,依五蕴的调适要领而言,建立起“想、行”之间的“间隔”,可以说是“入道”的基本条件;如果,当“受”而发“想”之时,先能不即刻入于“行”,而能建立起一个间隔,那末,于原有从自我意识而生起的“想”,便可以调整、或者说修改;如是于“想”的内涵,即能入于“非想”的德养,发起不同于原有的作用,自然,于“行”的表现,便能展现出有修养的行为了! 于是,堪称学“觉——佛”的行者。 您以为如何呢?不妨先从“想、行”之间而建立起“间隔”着手;您将会发现,究竟什么才是真正的修行! ★如何觉悟自我 不要尽在乎别人说些什么? 最要紧是自己正在做些什么! 人、往往在声色中分别苦乐;但凭自己所谓的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完全是以最直接的方式而认为,或接受,或拒绝,或喜乐,或痛苦,或爱,或恨…… 云何是声!是色? 声、以耳而肯定感受。 色、以眼而肯定感受。 禅法中的障道警语是: 声色之所显,耳目之所到,无非是相、是住、是业识之所分别;所以,金刚经中强调:“应无所住、而生其心”,也就是从“有”的“觉知”,务期做到“无所住心”,方始入于湛然清净之心! 别人说些什么?不是问题! 自己做些什么?才是问题? 修行办道的人,莫为“声色”而茫然,当从“修养”而觉知;不然,难得的人身,将会全部耗费于“业识”之中,结果,不仅苦了自己,更苦了多少关怀你的人! 因此、个人的修养,源自行为表现于“身、语、意”之时,必须修正行为,才能培育德养;也就是说,于身之造作,于语之言说,于意之想法,不可但凭自我意识,停滞于声色所直接感受的反应之中! 何以故? 意念之所起,显魔显佛,全在自己,仅以显魔显佛的差别之相,即可以发现颇具“修养”的机会;既然是全在自己,自己已经拥有了选择的权利,为什么要远佛而就魔呢? 因此,学佛在学智慧,唯独有了智慧,才有觉悟的机会;禅法中的要旨,即在 运用思想,发挥智慧,方能进入觉悟之境! ★安身立命 云何安身立命? 安身,如何定位自己,将依于所扮演的角色,而安份地把现前所扮演的任何一个角色,尽心尽力的诠释,表现出规规矩矩的模样来;如果,更能从角色的内涵,培养依佛陀所教,依佛陀之法的甚深修养;那末,便可以称得上安身了! 立命,任听所谓的命中注定,即凡俗者沦落“未知”的窠臼之中;若如是,将止于悠悠放任的日子,耽于畏缩恐惧的心态之下;当知行者学佛,立命之道,全在唯自心的修养,依正念而思,正行而为,践履六波罗蜜法,立慈悲喜舍之心;则慧命如拨云见日,身与命、常住湛然清净之境界里! 因此,千佛山的格调,以“清净、庄严、淡泊”配合“不管人家对不对,自己一定要对;做对了是应该的,做错了赶紧忏悔。”以之为“行道”的家风,即是既能安身,复能立命的指导原则;可以使行者于修养的过程中,从凡入圣,从业入道,以至达到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的殊胜之境。 安身立命,肯定于因何不能安,不能立;于身者,因何欠安?于命者,因何难立?自己的身命,因何自己不能主宰?是谁、促使其不能安?复又促使其不能立?行者学佛,当知华严经中所说: 若人欲了知,三世一切佛; 应观法界性,一切唯心造! 自己之身,自己之命;唯自己之心,依教如法,正念正行,即得身安命立。亦如心经中说: “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 若如是知,如是见,如是作为,必然远离颠倒梦想;久而久之,何愁不得究竟涅槃,常住如佛如菩萨般的绝对圆觉之果位! ★修养即是调适 众所周知: “有耕耘,才有收获。” 但是,于“知”的领域中,往往是畏于耕耘,乐于收获;就像是日常生活,任谁都乐于较好的生活,住于享受之中;可是,有几人愿意思量,较好的生活享受,来自多少付出以后,才能获得的报酬! 因此,恶于耕耘,好于收获,形成了时下的社会问题。 佛法中谈正勤精进,主旨在于人的懈怠之心,耽着放逸;大好的生命,消磨在“缘境”的满足中,糟蹋了有用之身,弃掷于懒散的贪求里;结果,一辈子成为“欲望”的奴才,甚而沾沾自喜! 耕耘之道,依佛法所取“正勤”,则提示了有别于“业”的力源;唯有立耕耘于正勤,方能展现“道”的成果,也就是修养所形成的功德力。基于精进的行为,世法中同样展示有“正、反”两方面,在“放逸”的前提之下,所拥有的收获,不是以“懈怠”为精神指标;因为“放逸”涉及“贪求”,迷惑于“缘境”之中,以及成为欲望的奴才而不自觉。 因此,正面的休闲,应该是不放逸,当然,懈怠之心便不容易生起;比如适可而止,同样能得欲望的满足,却不会沦于因贪求而成为奴才;又比如工作狂,看起来似乎是正勤,其实不是精进,由于涉及失调的后果,同于贪求的作为。 修学佛法,于旨趣上,不舍耕耘和收获,但须讲求正勤的精进,则懈怠之心无从生起,就说不上放逸或不放逸了;毕竟行者之道,于身口意有所偏邪之时,必须加以修正,除此,培养于德行,仍然是重要的功课! 故说:修行办道,德养之功,即是行为的调适。 ★待己待人 世俗的说法,是: 损人利己、一说不应该,一说情有可原。 利人损己、一说烂好人,一说仁慈贤圣。 损人损己、无异是莫明其妙。 利人利己、应该是道德修养。 佛法中的理念如何呢! 是世俗人,是众生相。 若以学佛者而言,当知: “不伤害他人,莫忘了保护自己!” 不伤害他人,是以广结善缘而言,或者是随喜功德;彼此之间,远离一切伤害,建立起良善的互动关系。 莫忘了保护自己,是必须考量佛法中的解脱自在;清净无始以来有关的诸般业缘,化解凡所有已具的,再造的因因果果。 因此,行者行于菩提道上,强调远迷近觉,于业中显道,无非是息因灭果,清除障碍行道的种种业力和业相;所以,学佛行者,亦称之为净业行人。 儒家有:“宽恕之道”,讲求宽以待人,其恕乎,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颇有“容、忍”之德行,惟能否解脱清净,自在无碍,则所言之“道”,仍不得究竟之境。 佛法以世法为基础,从相对中建立体验,明辨其中利害得失;然后,出离自我因业而起的受想意识,发挥法我因道而生的非想意识;历经时空的薰习而成力用,恒久,则可以逐渐地进入非非想的殊胜境界。 所以,佛法中不倡导牺牲奉献,强调慈悲喜舍,即在于法的终结,务期湛然清净,解脱无碍,才是真自在人!比如忍行,不是抑制勉强,而是消化自然;否则,何以说: 清净,庄严,澹泊! 解脱,无碍,自在! 人有二十难
证严法师著
佛言∶人有二十难—— 贫穷布施难 富贵学道难 弃命必死难 得睹佛经难 生值佛世难 忍色忍欲难 见好不求难 被辱不瞋难 有势不临难 触事无心难 广学博究难 除灭我慢难 不轻未学难 心行平等难 不说是非难 会善知识难 见性学道难 随化度人难 睹境不动难 善解方便难
★贫穷布施难 在这片静寂的虚空中,远处却渐渐地传来悠扬的念佛声,佛号声划破了这静寂的时刻。外面是朝山的行者,里面是早课修持静坐、自我反省的闻思行者。内外融合,这些无不是道场——修行处。 修行,不管在任何地方,只要自我心静、行正,便能念虑稳定。心能静、行能正均是修行的形态。世事本已多难,况为学佛者难事更多,有的是“行”难,有的是“说”难,而“心意诚敬”更难;佛陀于四十二章经的第十二章说∶人有二十难,这二十难即包括行难、言难、心意难。 布施路上多荆棘 “二十难”,其第一难是“贫穷布施难”。 布施是佛教的修行方法——六度法门的第一条;布施是表示“爱”的方式,布施是一种“付出”,又表示缩小自己、扩大心胸而关怀天下之人。布施两字听起来很简单,但对某些人而言,做起来却不甚容易。普天之下,无论哪个国家或哪个角落,都无法缺少布施的运作,如果缺少布施互助的运作,那个国家社会就不是“人类”生活的社会。 学佛者,追求清净的爱,讲究付出的艺术,这便是“布施”。经文中佛陀说∶“贫穷布施难”,确实是贫穷布施难。因为贫穷的人,自己资生之物已很匮乏,怎么会有余物布施?尽管很有爱心,也很愿意付出,却苦于缺少生活的物质,像这样虽有布施之心,又有何用呢?所以——贫穷布施难! 慈院曾住进来一位年轻的病人,因严重的车祸,伤到脊椎骨,全身无法动弹。医师诊察后宣布说,已无法让他恢复原来手脚灵活的功能。虽然如此,医师还是很用心地诊治,护士和义工也都很细心地照顾他、鼓励他、我也常常去看他,给予他精神上的鼓舞。他有位很好的嫂子,像妈妈一样的看护这位年轻的小叔,在周围这么多人的关怀之下,这位年轻人终于勇敢地接受事实;大家爱的布施和细心的医疗,使他恢复了信心和毅力。 他心情乐观开朗后,奇迹出现了,两只畸型的手可以动了,因此发愿道∶“如果我可以坐上轮椅,我也要做一个帮助别人的人,我也要当个快乐的义工!”历经无数挣扎和努力,终于能够坐上轮椅,他计划要组织一个“脊髓损伤联谊会”。因为,他深深体会到脊髓受伤的人,尤其是年轻人,那份心灵的打击是多么痛苦;他希望组织这样的团体,由残障者鼓励残障者,让残障的人也能勇敢地面对社会人群,使每位伤残的人,仍然能和平常人一样,过着快乐的生活。这“联谊会”于慈济社工同仁爱心协助下,已经成立了,现有的成员有一百多位。他很用心地设计一张“会讯”,每个月都各寄一份给会友。 虽然,他的手已变成畸型不灵活了,也不能写字,却不因此而放弃自己想做的事,他拜托复健科的医护人员,帮他想办法,经复健科同仁用爱心与耐心教他用指套。他于是带上指套,凭毅力用心学习打电脑,代替写字的功能,很困难的一字字输入电脑,极为“艰钜”地完成那张会讯。我看到他这份“会讯”,心里非常感动,很多健康的人,根本就没有心要学电脑,而他却有这份耐心与毅力!由于他热心付出,现在已有更多的会友加入“脊髓损伤联谊会”。 他看到一些会友只能整天躺着,无法翻身又无亲属照应,不禁慨叹“久病无孝子”,可是病人躺久了,会得褥疮;因此,他发愿要买能自动翻身的病床,送给需要的会友。于是在年底时,他去卖春联,想赚一些钱,但一张自动病床需几十万元,他想或许可多卖些春联,来完成这个心愿,结果他赚了一万多元,离目标还太远,又挨家挨户到人家的店里募捐,可是反应很冷淡!诸位,像他这么有心想帮助病友,但毕竟不容易!这也是“贫穷布施难”。 身心健康者,有力量行善,想做什么都可以,手脚很灵活;日常生活中,只要少吃一些、少用一些,将大家的力量汇集起来,就可帮忙须救助的人;而一位脊髓损伤者,做起来就没那么简单。所以,我们要懂得珍惜,世间有如此多的“难”,而我们能去做,是多么的难能可贵!要及时把握、赶快去做。社会人间有诸多困难阻碍,而我们竟然在这么多困难的机率中,能毫无阻碍,更应好好把握今日,及时行善布施。莫待时迁、福尽时想要布施才真是难啊! 修行是为了突破诸多困难,修行的过程不可能都是顺境;遇到困境时应拿出毅力、信心去克服。佛陀的修行过程,也经历十几年的磨练,在其心灵上同样要经过一番彻底的挣扎,最后降伏魔军而成道。 “魔”就是障碍,学佛难免会遇到障碍;不是外来的障碍,便是自我内心的迷障。 佛说人有二十难,第一是∶“贫穷布施难”。顺者易、逆者难;于顺境中想做什么,都可以依照自己的心意,做起事来就容易得多。比如∶有钱的人发心行布施,就可马上做;有力的人想办任何事,只要付诸行动,也是很容易达成,但情况若相反,则困难重重。 顺于生死,沉沦自障 什么是顺?什么是逆?“顺于生死易、逆于生死难”。顺于生死——一般的凡夫、迷于生死——自己为何生于人间,自己都不知道,而且也不想探究“生从何来”的道理,既然无心探究,那么天天便过着糊里糊涂、懵懵懂懂的生活,顺着社会的潮流而沉迷于生死之中。有些人醉生梦死,纵然他们财物富有,但要他提出点滴施舍帮助别人,做些有意义的事却不肯,或根本就没有这种机缘。 我曾听一位委员说,他有一位非常有钱的朋友,这位朋友的财产多得不知如何计算。他问这位朋友说∶“你知道慈济这个团体在做什么吗?” 朋友说:“慈济做的事,我曾听过啊!” “那你想参加吗?” 这位富有的人说:“我已经做很多了呀!佛教讲广结善缘,我也结了很多缘啊!你想想,我一天到晚请客,那一桌桌的酒席,光一桌就一万多元!我不是很慷慨吗?而且每次给小姐的小费都每人一千元以上!很多人说我不慷慨,到底我哪里不慷慨呀!” 他是非常慷慨,可是他不知一桌的酒席花费几千近万元,可让暗角的众生,维持多久的生活费用,破茅屋中淋雨受寒的老弱贫病、孤儿寡妇还等待救助。他更不知道,一桌酒席万把块的钱,在医院中可能就会救回了一条人命,他或许都没有考虑到这些,只是天天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这便是顺于生死的众生。像这样的人是不是很多呢?确实不少。凡夫不想追求圣贤之道,这些人都是顺于生死,迷失了良知的可怜人啊!好的事情都离他们很遥远,利益人群之事,要他们做非常难,这便是“障碍”。这种障碍都是自我的障碍,这样的人生实在是心智最贫乏的可怜人! 生大毅力,逆生死流 “逆 于生死”——外在环境有阻碍,但只要自我有充分的毅力,即使再恶劣的环境都能突破。像泅水的人,懂得泳术可以逆水上游,不会游泳的人就很危险,极可能被淹没或被冲入大海而终至灭顶。 学佛就是要打破环境的困难,追求“生从何来”的道理。生从何来已不得知;更不知将来往哪里去。其实也不用一直去想这过去及未来的问题,最重要的是要守好当下此刻的这一念。若光想过去和未来,很容易陷于杂乱心和妄想心,我们要把握今天的方向,和此时所站的立场,因为“差毫厘、失千里”,因此方向与立场一定要很正确。正信的佛法是世间、出世间最真确的道理;人身难得今已得,佛法难闻今已闻。我们有幸已能听闻佛法,应起难遇之想,要好好受用,切莫只想了脱生死,学佛是要好好的身体力行。外境重重的阻碍不用害怕,外境的磨练可以成就我们的耐力,一个有毅力、有充分勇气的人,绝对不会被困境所刁难,他可以随心所欲,不受外在的困难而改变自己的方向。 另外,有一位委员告诉我一个故事,他说∶“我今天很感动,我带了一万五千元要捐给医院,购置一张病床,是一位很‘伟大’的人托我拿来的。” 我问道∶“是什么样的人呢?” 他说∶“是我们长期救助的低收入户,是一位残障的人。” 我说∶“既然是我们救济的对象,为什么他还有这么多钱呢?” 委员说∶“他拜托我拿钱来时,我也这么问过他,他说,慈济给他的钱(每月三千元),他每月至少节省三百元,长久累积下来已有七、八千元;过年期间隔壁邻居和亲友也接济他一些,于是就把这笔钱储存起来,总共有一万四千多元,然后这个月拿到三千元救助金时,又赶紧把它补足为一万五千元。因为,他常听到人家捐病床,心里好羡慕;所以,他一直想达成这个愿望——于慈济医院中,也有他的一分力量在里面——这是他一生中最大的愿望,当好不容易凑足这笔钱时,就很高兴地托我转交给师父。” 这事多么感人啊!既是我们济助的人,又是残障者,一个月三千元的生活费,还要留下三百元;三百元和一万五千元之间的差距,实在很遥远,必须用几年的时间才能节省下这笔钱?而他有这善愿后,不怕数目少,也不怕须长时间才能完成。大家想想,以他的环境要布施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但却能突破这个难关。所以说,于逆境中而能突破难关,实在是不简单。 克服贪欲,有心即不难 至于“逆生死之潮流、逆生死之欲念”,这种情况的确是难上加难啊!就像泅水者,要有足够的勇气及毅力而不断挣扎,才能逆水上游,达到安全彼岸。修行就是修这些,不要顺着生死及凡夫心的贪念而追求享受,我们要逆水上游──逆生死之流,要突破世间种种的难关,最主要是克服自己内心的贪欲;贪欲有很多种,包括财、色、名、食、睡等等,如果顺着它们,便是生死流中的凡夫;要去掉它们,却要下很大的功夫,这叫“逆生死之流”。虽然很难,但对有信心和勇气的人而言,并不困难,请大家要多用心,以毅力来逆生死之流,突破心与心外的诸多障碍,即使“难”,也变成不难,只要能不顺生死迷失自己,即使是贫穷困境,真想布施也并不为难啊!尤其在慈济世界中,有很多清寒人家,他们立志行善,也和富有的人一样乐于布施,同样可以发挥自己的功能。“布施”除了物质之外,身体力行的奉献也是布施。 佛陀所说的贫穷布施难,是指一般人而言,若是学佛的人,他看透了世间的一切,进而可以发挥人生的功能;比如前面谈到的例子,那位受本会所接济的残障者,平时省吃俭用的,竟然在年底时也能够捐一张病床,他虽然很贫困,但是他有心布施所以也就不困难。 佛陀说“一切唯心造”过去、未来、现在诸佛都是唯心所成,只要有心去做,是难亦不难! 所谓一勤天下无难事。在佛陀的时代,有一位贫婆把自己的头发剪下,换了一盏油灯,如此,她一样可以燃灯供佛,可以布施。另外一位贫女,穷得只有身上穿的一件破衣服,于是把里襟剪下一块来供养佛陀……。(现在出家人穿的衣服有“百衲衣”之名,后面都补了一块布,现在是补在里面,从外面看不到。)在慈济世界中,类似的故事很多,只要有心去做,即使困难,也不难办到。 对多欲的人而言,布施确实是很难之事,但对于有心人则凡事都难不倒他啊! ★富贵学道难 修行要追求宁静的境界,但于精舍宁静的时刻却很难得,最宝贵的时间就是每天早晨的时候,但是经常还是有周围或近处的种种干扰,火车、飞机的轰隆之声,大卡车飞驰之声……都会影响到我们宁静的气氛,因为静下来的人,精神特别敏感,外界的声音可以听得很清晰;静坐时,邻坐的人若呼吸的气息较粗、较重时,也都会敏感地感受到,这一切因素,使得宁静的境界,无法达到最极致,这就是难。佛陀告诉我们,人生处处充满着难,而最粗相的难有二十种。 贪嗔痴障碍学道的路 第二、“富贵学道难”,意思是指物质富有、名位显贵,这等的人要学道确实是很难,因为一般凡夫都有心病——贪瞋痴,这是一般人的通病。另外还有贡高我慢、疑念等等;有钱人难免会贡高骄傲,无法做到“富而好礼”,所以说,“富贵学道难”。即使他想学道,障碍也会比较多;多数都没有时间去选择何者才是正信的宗教,若有信仰,也只是求神明保佑他,让他的事业更赚钱,或求事事如意,年年平安……这都是不正确的信仰。 有些做事业的人,认为关圣帝君一定要供奉、土地公也一样要拜,妈祖更不能忽视,这种民间的信仰,只要听到哪里要盖庙,龙柱须要多少根,再多的钱都毫无吝惜。 曾经,有一位社会名人来访,却带了香、金纸和金牌来,他问我∶“你们的‘金炉’在哪里?” 我说∶“我们这里不用烧金纸呀!” 他惊讶地说:“哪有到庙里不烧金纸的?” 我说∶“佛教是不用烧金纸的啊!” 又过了一会儿,他拿出一个红纸包,里面有一片金牌,他说∶“我这金牌,要挂在哪一‘仙’(尊)?” 我回答说∶“佛教不用这些,佛陀不喜欢戴的,不用啦!” 他说∶“怎么这样奇怪,以前我到庙里去,也都送金牌呀!” 我说∶“我把它收下,做为救济的工作。” 他说∶“既然这样就随你处理吧!” 他礼拜之后,我请他到客厅坐,原本他是为公务而来,应该是要听我报告功德会的事情;可是他谈的尽是——我到哪个王爷庙布施了多少,到哪家天宫布施了几根龙柱……我的祖父母到哪里去问风水、地理,然后才找到某个“好地理”。 我听他说完这些话,心里感叹道∶“佛陀说富贵学道难,真是一点不假!”。 佛陀曾说∶“富而不智则衰。”,若仅有钱却没有智慧,极可能很快就会衰败下去;就像暴发户一样,他们的财富能维持多久呢? 常见一些暴发户,因暴得大财而喜好显耀,全身穿着都很考究,但是又不懂素雅高贵的搭配;穿金戴银的结果,却只让人觉得庸俗累赘,不然就是去环游世界,回来后到处炫耀说∶“哪个国家我去过,哪个地方我也去玩过!”这样的人实在很可怜呀! 有钱的人,应“取于社会,用于社会”,能够如此,必能受人爱戴尊敬;受人尊敬自然成为“贵人。”常听人家说∶“还好遇到了贵人……”,而“贵人”就是能发挥生命功能,去帮助别人的人啊! 虔诚向道则天下无难事 佛陀说“富而不智则衰”学佛的人有了钱,还要有智慧!有钱有能力,要知道如何去运用;但是世间有智慧的人,到底有多少啊!所以,佛陀才说∶“富贵学道难”。 不过在慈济世界中,此难亦非难;如今社会上不少富有财物、地位崇高的人,也都热心响应慈济的志业。 佛陀说“富贵学道难”,而在慈济世界中,因大家都能发挥善心,因此学道就不难了。他们取于社会、用于社会,而且能够去除贡高我慢的心态。这即是富贵学道者,即使是难,在慈济世界里也不成其难了。 精舍经常有来自全省各地的人士,有些是前一天到来,第二天清晨就组成了浩浩荡荡的朝山队伍,大家不分贫富,同声念着佛陀的圣号,三步一拜,脚步整齐地踏上慈济的菩萨道路;在这队伍中,有多少富贵人家啊!他们既能发心布施,也能去除贡高我慢,所以慈济世界中“富贵学道难”已不算难。 世间没有定命定数,佛陀说∶“一切唯心造”。一个人的命运是贵是贱也不是定数,如果是困境重重,但能坚毅突破,一样能转变自己的命运和业力;世间没有不可转变的难事,只要是虔诚的学道者,普天之下没有不能扭转的难事。我们除了修福之外,还要修慧——福慧双修。布施固然重要,学道也不能忽视,福慧具足的人生,才是可贵、幸福的人生。 ★弃命必死难 日常生活中,我们天天都忙忙碌碌;一般的人,你若问他:“你在忙什么?”他会说:“为了生活而忙呀!” 生,就是生存;活,就是要活命。总之,人人都很重视自己的生命;身外之物要他舍去,都已经不易了,何况要舍去生命?所以,佛陀告诉我们,人生的二十难中有“弃命必死难”。 凡夫怎堪生离死别 明知会牺牲生命,而仍然义无反顾地舍去性命,确实很难办到。生、老、病、死,原本是很自然的事,这道理大家也都能了解,但是临命终时,也都难以舍弃。 在医院常可看到第三期、第四期的癌症病患,尽管医生已经诊断证实了病情,但是却很难决定是否要告诉患者,甚至要经过一番考虑后,才决定是否要对病患的家属说明病情;家属知道以后,也常会惊天动地为之心碎,知道自己亲爱的人,生命已近残烛,家属要隐藏自己的伤痛,还要劝慰病人……。 别说是病患的家属,就以我而言,有时看到重病的患者,或垂死的病人,我也不忍心说:“放下吧!你安心地去!”这句话谁有勇气说呢?因为要人们放弃生命,谈何容易。 行者为法忘躯成就道业 但是如果是一位虔诚的宗教家,这件事对他就不难了。过去不知有多少宗教家,为了维护自己信仰的宗教而舍弃生命! 佛陀的弟子富楼那弥多罗尼子,有一天到佛的面前,很虔诚地跪在佛前,请求佛陀让他到最南端、最野蛮的区域去弘法。 佛陀对他说:“弘法是一件很困难的事,要弘法必须难忍能忍,你有这分生忍、法忍的毅力吗?” 弥多罗尼子回答说∶“我既然身入佛门,就要把生命奉献给众生,生命都愿意舍了,还有什么生忍、法忍不能忍呢?” 佛陀说∶“有这种精神很好,但是南方野蛮的人,他们根本就不讲道理,你去弘法如果他们不愿意接受呢?” 弥多罗尼子说∶“我可以用渐近的方式,不断地说服他们。” 佛又问道∶“如果他们不但不接受,还要反抗你,那你要如何?” 弟子回答说∶“假使他们反抗,我必须忍受一切来克服。” 佛陀再问∶“如果他们对你破口大骂呢?” 弟子说∶“我要感激他们,因为他们只是骂我,而未打我。” “假使他们动手打你呢?” “那我更要感谢他们,因为他们只以拳头打我,还没有动刀拿棍来伤害我。” 佛陀又问∶“如果他们真的拿刀棍伤你呢?” 弟子回答∶“我仍然要很感激他们,因为只伤到我的皮肉,没伤到我的生命。” 佛陀更进一步逼问∶“如果他们刀棍不留情,把你打死呢?” 弟子依旧回答∶“我还是很感恩,人生就是因为有了这个身体,才有种种的苦。我既已听闻佛陀的教法,体会了真理,然后把这个身体奉献给众生,为众生而牺牲、为法殉道而弃命,那我的生命已得到尊严的解脱。所以,我要感谢他们完成我的菩萨道业。” 像这样这才是所谓的宗教家!明知前路艰难坎坷;但他心里早已有了准备,不管众生对他是骂还是打,他都要心存感恩;为了弘法利生,他毫无畏惧,甚至牺牲性命于野蛮的人群中,都不埋怨,而且感激那些野蛮的众生,完成了他的道念。 “弃命必死”对于菩萨行者并不为难,因为他的生命观已超然,不惧一切磨难。 超越生死发挥人身功能 一般的社会大众,有些平时看起来像是勇夫,威风凛凛,对财富、名利不餍足地追求;社会若有什么问题,他们就很敏感,带头起哄示威、抗议,但遇到危险时,他们又逃之夭夭。唯有宗教家愿意以和平方式舍身取义、赴汤蹈火;真正超越生命境界的人,才能做到如此。 “人生自古谁无死”,自古以来没有任何生命能保住长生不死。医院中末期病患的眷属恐怕病人知道病况,而病人虽心知肚明却故意逃避,但最后还是会死啊!既然生命都有尽头,我们为何不在这个生命的历程中,好好发挥它的功能呢? 宗教的信仰者,须有超越生命的情操,好好利用生命的功能。虽然佛陀说∶“弃命必死难”,但我们应善用这段生命功能,即使是舍身命为众生也在所不惜。纵然是难,也不为难,这叫做“难能可贵”。 ★得睹佛经难 人生好像难的事情很多!比如说∶日常生活中常会碰到“难”,就连口头上说话,也常会出现这个“难”字∶例如地上弄湿了,正巧看到一个人要走过来,细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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