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0日，我陪委领导吴孟庆到宝山区参加年检动员大会，回来时已近中午，我们顺路去了闸北区宝华寺。当庙里的僧人请我们吃腊八粥时，才想起那天正是农历十二月初八日释迦牟尼佛成道日。回家后，我晚上翻看集邮册，竟找到不少释迦牟尼佛成道像的邮票。佛教中说：“一毫端见大千世界”，小小邮票中也能看出佛教的故事（图1）。

释迦牟尼佛成道处——菩提伽耶，又称菩提道场。

佛经中说，乔答摩•悉达多王子逾城离家出走（离开自己的家，以后人们把剃发为僧称做出家），走到相当现在印度比哈尔省的伽耶城郊外，在一片毕钵罗树下修道，并发誓说“如果证不到无上正觉，永不离开此处”。于是盘腿向东而坐，日夜思维考虑解脱人生苦难的道理和方法，终于在某一天夜里（中国佛教认为是农历十二月初八日），终于战胜种种烦恼魔障，得到彻底觉悟而成了佛。佛，是梵语“佛陀”的简音，汉语又曾翻译为浮图、浮屠，简称为佛。原意是“智者”、“觉者”、“觉悟者”。佛教认为，“佛陀”的意义是正觉，——对佛法最本质的正确理解；等觉或遍觉——自己觉悟，而且能平等地使其他人都能觉悟；圆觉或无上正等正觉——智慧、功德、道行都达到最上等最圆满的境界。

由于佛是在毕钵罗树下，求得觉悟，证到菩提，后人就把毕钵罗树尊称为菩提树，把佛成道处的伽耶城，称为菩提伽耶，成道处为菩提场。后来印度在释迦牟尼成道处毕钵罗树（后世，因佛在此树下成道、即成“菩提”，就把毕钵罗树称为菩提树）的东面造了一座宏伟庄严的塔寺，名为大菩提寺（图2）。大菩提寺上部的外观形象是四锥形的。

因此，以后的中国佛教把释迦牟尼佛成道的形象，逐渐规范为成道像，南传佛教的造像形象中，也有把佛成道的形象铸造、或雕塑为面瘦有须，胸部肋骨外露的坐像，表示释迦牟尼在雪山修道时，风餐露宿，身体枯瘦面目憔悴的形象，我们去尼泊尔访问不少法师请回的成道像就是那样的。玉佛寺的玉佛，也可以视为中国汉传佛教的标准成道像：面如满月，慈眉舒展，善目微垂，似俯视人间苦乐。结跏趺坐作降魔坐，左脚压右腿上，左手搁左腿上，作禅定印；右手手背向外低垂在右膝上，佛教称为触地印，也叫降魔印。释迦牟尼在雪山修道，与诸魔障斗法，释迦牟尼以手指大地，意思是佛的功德无量，大地可为证明。这种佛像，称为成道相，按成道相塑的佛像称为成道像。由于佛是坐在菩提树下莲花座上成道的，佛教中又常常将佛、菩提树（图3）、莲花座与成道联系在一起，因此，有时佛教中也单独把菩提树、莲花座作为佛成道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