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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虚大师年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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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太虚大师 文章来源:慧海佛光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5-8-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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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九日,大师一度来沪,与玉慧观、山田谦吉等,作中日佛教徒联谊之聚餐 ,希予创办中之寰球佛教图书馆以协助(海九、一“佛教史料”)。大师度旧年于祖籍之崇德(明耀──古华法子──为佛性说)。今存“崇德访古华禅兄咏福严寺四景”(诗存)。时大师心情陷于极度失望,大有民初光景。出关来以佛法救世之雄心,民十受挫于净慈,知凭藉禅林以改进之不易。十三年再受挫于武院,知凭藉信众资助之不易。革命洪流澎湃,而新起之法相真言学者,唯日争住持佛教之分;新起之出家众,则唯宣传虚嚣而甚或离佛以去。何以适应大时代而扶佛法!大师颇有舍僧入俗之意趣。十六年,过长安;夏,约晤其胞妹;兹又度旧年于崇德。大师与故乡、俗眷而生关系,唯独此年。贯串以寻,不难见其心迹。且此固大师所明确论及者,如告徒众书云:‘就出家之新佛徒言:余近在闽南演说之“救僧运动”:一、真修实证以成圣果,二、献身利群以勤胜行,三、博学深究以昌教理。……就在家之新佛徒言……:能有一领袖以团结之,皆十善菩萨为中心的新社会也’。 ‘余则徘徊瞻顾于积极救僧运动之第二(献身利群)第三项(博学深究),或转身从事于十善菩萨行,犹待观机再为选定焉’。“或转身从事十善菩萨行”,即入俗之意。然大师信愿真切,决非一般舍佛之类。就大师观之,佛法唯是随宜适化。如出家而有益于佛教,则出家;使在家而更有益于佛教,则在家。出家在家,胥视适应而异。而其本则造次弗离。了解大师对于佛法之心境,此固无可非议者也。二月十二日(“正月廿一日”),武昌佛学院院董会改组,推王慧力(森甫)为院董长(海九、二“武昌佛学院新生命”)。按:佛学院院董会略史,误以此为十八年事。十四日,“立春有感”(诗存):‘微雪明明见,寒云密密封。远山增黯淡,流水自叮咚。人已度新岁,天犹带旧冬。乾坤不终蛰,一震起潜龙’!是月,大师命大醒、芝峰先后去闽南佛学院,主持学务。去冬,闽院发生学潮 。会觉离院去南山寺;蕙庭解决乏术,事态恶化,寺务院务均陷停顿。蕙庭及学生代表传戒(巨赞)来杭迎大师;大师委大醒、芝峰往为整理。下学期始复正轨。其后数年中,闽院遂为大师教育事业中心(自传二十一;略史;大醒会觉巨赞为编者说)。大醒去厦门不久,编行“现代僧伽”,多涉人之臧否,为老派痛心。如净心致大师书云:‘旧派意见,不难化除,而新派恐非易融洽。……昨阅现代僧伽一书,批评谛老、印老、及王一亭、黄涵老等。……任意污谤,云是猪头长老,蛆虫居士’。按:自传以蕙庭离厦,至夏初闽院发生学潮,全误。又闹学潮之主要者,为怀璞、悟开,自传所记之慈航、谈玄等,实无多大关系。盖大师未曾亲处其事,仅泛忆有此几人耳。是春,大师仍住灵隐。德人卫礼贤,于佛郎府大学组中国学院,函聘大师为院董,并请往讲学(自传二十二;寰游记)。 按:自传以此为去年秋冬事,今姑依当时之记。(一月)蒋中正复任总司令职。春,游杭之灵隐。与大师、玉皇(却非)合影以为纪念(自传二十一;海九、三“图”)。按:此照片流传甚广。不知何人剪去却非,仅留二人相。三十七年,编者亲见三人合影照相于灵隐寺。程演生、赵寿人,过灵隐相访(诗存外集)。暮春一别十年之老友昱山,重晤于灵隐,盘桓三日(人物志忆九),大师和其韵三首(诗存),一云:‘春满湖山花满林,连朝阴雨阻探寻。老天不解如人意,何日方能慰此心!傥得狂风腾虎啸,尽教枯木作龙吟。浮云扫却晴空现,涌出红曦换绿霖’!大师于失望中雄心犹昔,与前立春有感诗同。昱山赠诗慰之(诗存外集):‘性定曾经悟上乘,廿年煆炼更相应。青莲火里光华灿,信是人间第一僧 !‘佛法双肩早自承,青年逸气逐云腾。道宏世浊相知少,欧海波澜展未能’!时大师集抉择大乘,或抑或扬以导归中正之旧作,编为大乘宗地引论,交光华书局发行。是春多评内院之作:“生活与生死”,对吕澄“印度佛教史略”作;“论掌珍论之有为空量”,对吕澄“因明纲要”作;“再论唯识与法相”,对欧阳竟无“摄大乘论大意”作。三月,内政部长薜笃弼,有改僧寺为学校之议(海九、四“佛教史料”)。中大教授邰爽秋,有庙产兴学之具体方案,拟向全国教育会议提出(常惺“僧界救亡的一个新建议”),僧界大受震动。现代僧伽社等呼吁反对。大师以“中国信佛的革命民众领袖”名义,发表“对于邰爽秋庙产兴学运动的修正”。时革命空气尚存,即专志净土之印老,亦考虑僧制之整建,谓:‘佛制 固不可不遵,而因时制宜之道,亦不可不亟亟研求,以预防乎世变时迁’(海九、二)。然时佛教犹无政府认可之合法组织,交涉殊感不易!四月二十一日,大师作“对于中国佛教革命僧的训词”。大师计划之佛教革命方案,“我的佛教改进运动略史”,曾略述谓:‘最根本者,为革命僧团之能有健全的组织。其宗旨为:一、革除:甲、君相利用神道设教的迷信;乙、家族化剃派法派的私传产制。二、革改;甲、遯隐改精进修习,化导社会;乙、度死奉事鬼神,改资生服务人群。三、建设:甲、依三民主义文化,建由人而菩萨的人生佛教;乙、以人生佛教,建中国僧寺制;丙、收新化旧成中国大乘人生的信众制;丁、以人生佛教,成十善风化的国俗及人世’。就其建设次第,称为三佛主义──佛僧、佛化、佛国;即“建设”之乙丙丁三项。大师首重建僧,故极力抨击抛弃佛僧主义而空言佛教之社会化。如云: ‘中国的佛教革命,决不能抛弃有二千年历史为背景的僧寺。若抛弃了僧寺。以言广泛的学术化、社会化的佛教革命,则如抛弃了民族主义而言世界革命一样危险’!大师自谓:训词本以作革命僧团运动之纲领者,惜为大醒、芝峰公开发表,致革命僧团未曾实行组织(略史)。二十三日,沈嗣庄以克鲁泡特金译稿相访,因作“克鲁泡特金的人生善行学”。一般所称之伦理学、人生哲学、道德学,大师以为名“人生善行学”为当(文)。大师应之江大学约,讲“生命之研究”。春杪,大师病神经痛,移沪医治(自传二十一)。五月三日,日兵于济南造成惨案;七日陷济南。大师以“中国全国佛教会议代表”名义,与莹照致电日本佛教联合会,望其劝日本当局撤兵(致日本佛教徒电)。 时大师在沪,发起“全国佛教徒代表会议”,主消除僧界之歧见(新旧之争),容纳各种提案,成为全会决议,然后成立佛教统一机构以资执行(恭告全国僧界文)。时江浙有江浙佛教联合会之组织,圆映入京请愿(叶性礼“圆映老法师事略”)。大师应上海俭德储蓄会请,讲“人生的佛学”。以后人生佛教之甚多讲述,内容不外乎此:‘佛法虽普为一切有情类,而以适应现代之文化故,当以“人类”为中心,而施设契时机之佛学。‘佛法虽无间生死存亡,而以适应现代之现实的人生化故,当以“求人类生存发达”为中心,而施设契时机之佛学,是为人生佛学之第一义。‘佛法虽亦容无我的个人解脱之小乘佛学,今以适应现代人生组织的群众化故,当以“大悲大智普为群众而起义之大乘法”为中心,而施设契时机之佛学,是为人生佛学之第二义。 ‘大乘佛法,虽为令一切有情普皆成佛之究竟圆满法,然大乘有圆渐圆顿之别,今以适应重徵验、重秩序、重证据之现代科学化故,当以圆渐之大乘法为中心,而施设契时机之佛学,是为人生佛学之第三义’。六月二十三日,大师应蒋总司令之邀(以大师电告放洋日期),偕莹照自上海赴南京,寓毗卢寺,谒蒋于总司令部。翌日,偕游汤山。大师谈及:‘佛学为世界人类最高理想之表现,其救世之精神,非其他学术宗教所可及。必适应时代之思潮,国民之生活,方可推行无阻。际此训政伊始,百度维新之际,最好能组织一能统一僧俗两界之佛学团体,俾收民富国强,政修俗美之效’。蒋氏赞同其说,因为作函介绍,往晤谭组安、蔡孑民、钮惕生、薛子良(笃弼)、王儒堂(正廷)、李协和(烈钧)、张子■(静江)诸氏,洽商进行(自传二十一;略史;海九、五“佛教要闻”)。按:佛教要闻谓:大师与蒋氏同车晋京,盖传闻之误。 七月二十八日,大师于南京毗卢寺,成立中国佛学会筹备处,开预备会三日。此即得蒋总司令介绍访晤之成果。初拟称佛教会,以蔡孑民、张静江等,谓此时不便提倡宗教,以设立佛学会为宜。至此,国民政府下,中国佛教始有正式组织雏型。尚不能揭出“佛教”名义,其艰苦何如!会中决议:推观同、惠宗、王一亭为筹备主任;成立“佛教工作僧众训练班”,远行及唐大圆负责;编中国佛教旬刊,由宁达蕴负责(恭告全国僧界文;中国佛学会会名说明;略史;海九、八“佛教史料”)。其间,大师发“恭告全国僧界文”,告以决先组佛学会,催开佛教徒代表会议。大师列举意见,且告以即日出国。佛教会事,希各方好自为之(文)!时大师为维护佛教,先后多所论述:“佛教僧寺财产权之确定”,“条陈整理宗教文”,“为礼制官制致薛部长书”,“呈五次中央执监会、国民政府请愿文”。八月一日,大师在南京毗卢寺,开讲“佛陀学纲”,凡三日而毕。李烈钧来参 预法会。黄忏华、宁达蕴记(文“注”;略史)。学纲虽简单,实集大师思想之综汇。大目为:一原理──现实主义(法尔如是)二动机──平等主义(大慈悲)三办法──进化主义(由人生成佛)四效果──自由主义(无障碍)大师回沪。偕陈维东访问证道学会(陈维东“证道学会访问记”)。十一日,大师偕译人郑太朴(松堂)、赵寿人,乘安特雷朋号,离沪西游。民国十四年以来筹备之游化欧美,至此乃告实现。先一日,王一亭、程演生、张君劢、李国杰、黄警顽、吴贻芳等,为大师饯行于沧州别墅,与会士女六、七十。临行,孙厚在、赵充和、黄警顽、黄忏华、谢铸陈、大醒等来送别。为大师介绍欧美友人者,英人克兰柔、德使卜尔熙外,蔡孑民、张君劢、胡适之、程演生、王正廷、金纯儒等(自传二十一;寰游记;海九、七“ 法界通讯”;海九、八“佛教史料”)。十四日晨,舟过香港。登岸,访老友潘达微及证道学会(寰游记;由上海至西贡一瞥;从香港的感想说到香港的佛教)。十七日,舟抵西贡,留三日。寓大观园。南圻日报总编辑陈肇琪来访,意致殷勤。邀往李卓人家午餐,参观中法学校,晤校长罗珀(寰游记;由上海至西贡一瞥)。按:“由上海至西贡一瞥”,以李立(卓人)为校长,误。十九日晚,船复行。同舟有英人翰密登,美人希尔筏,精研佛学,将往暹罗出家。大师乃约与深谈(寰游记)。二十二日,过星洲。中印两佛教会代表胡治安、黄锡权等,及转道、瑞于诸师来欢迎。赴中华佛教会演说,旋即登轮复行(寰游记;海九、九“消息”)。约经五日,舟抵锡兰哥仑布。大师登陆,参观佛寺及佛教大学(寰游记)。 九月经苏彝士运河,泊南口。大师偕郑赵二君登陆,游埃及首都之开罗。渡尼罗河大桥,至古开罗,观金字塔之雄胜(寰游记)。十一日,船入地中海。先时,路式导、江镜如、张作人等,发起中华国民同舟会,大师为撰缘起。至是,正式开会。会后,编同舟录,(十三日)大师复为作后序(寰游记;阮毅成“彼岸”)。是行凡月余,大师不病风浪,日与同舟华人晤谈。若路式导、阮毅成、何锐滨、孙世杰、张作人等。加尔各答大学教授达塔,信释迦为圣人,与谈特多(寰游记;阮毅成“彼岸”)。十四日晨,舟抵法之马赛,东方文化学会赵冠五来迎。相偕乘车过里昂,翌晨遂抵巴黎(寰游记;海九、九“消息”)。按:“寰游记”作十五日抵马赛。“消息”作十四日抵马赛;而大师“致海潮音社书”,则云:‘今已至巴黎二日矣。……九月十五日’书,则是十三日抵马赛;三说互异。今谓十四日抵马赛为正。“至巴黎已二日”, 殆即至法国二日之意。十六日,大师偕丁雄东,首访中国驻法使馆。余乃仁假法人俞休将军第,设蔬欢宴大师。席间,大师发表“西来讲佛学之意趣”(寰游记;海九、九“佛教史料”)。‘一、欧人所知之佛学之偏谬:仅知小乘上座部巴利文一派之偏狭;用欧人历史眼光考证之谬误;译大乘经典一二麟爪之偏谬。‘二、欧人未知真正佛学:梵文大乘沦没不全,藏文亦偏蔽于混杂婆罗门行法之密教;真正佛学,今仅存于华文及华人之实证者;欧人鲜能畅达中国文语,精研佛学,及虚怀访问于佛学有实证之华人。‘三、欧人今有闻真正佛学以实行修证之根基:以哲学之批评及科学之发明,已渐摧神教及空想之迷执,而接近佛学所显示之宇宙人生实相;牺牲一切以专心试验,求证真实,及向变化中前进,以期造成美善之果;习于有组织有规律之社会生活,能轻身家以为国群民族人世之公益。 ‘四、对欧人信受佛学后之期望:以坚忍勤勇之精神,于佛学得成实行实证之效果;以哲学的科学的方法,洗除佛教流行各时代方土所附杂之伪习,而显出佛学真相;以有组织有规律、轻身家重社会之品德,能阐扬佛学真理,以普及世界人类,造成正觉和乐之人世!‘五、在欧讲佛学之态度:当仁不让,以攻破偏谬而显示真正;及时无间,以应付机遇而实现期望;开诚布公,以待求真正佛学者之访问。‘欧洲今富圣人之才而缺圣人之道,吾人今有圣人之道而乏圣人之才。有道乏才,则不足以证其道;富才缺道,则不足以尽其才。得圣人之才以授圣人之道,是为吾至欧讲佛学之总意趣’。旬日间颇为闲适,余乃仁、章冠五、昆仑、马古烈辈,时导大师游巴黎名胜,一一纪之以诗(寰游记;诗存)。某日,东方语言学校校长马古烈,为大师约诸东方学者,设茶会于东方博物院(寰游记)。 二十七日:东方文化学会,邀大师讲学于巴黎哲人厅,题为“佛学与科学哲学及宗教之异同”。胡咏麟译语,周逸云、徐公肃记。次偕胡咏麟、赵寿人,赴齐代办驻法使馆之欢宴。同席者,有刘文岛、巴黎大学教授葛拉乃、东方语言学校校长卜也(寰游记)。二十八日,卜也约往参观东方语文学校。为大师介绍与法国天主教大主教相晤见,论及中国之反宗教运动,及信仰自由问题(寰游记)。是日,卜丽都女士造寓相访。以听讲发心学佛,乞受皈依,乃名以信源。日人友松圆谛、藤冈正隆、山口益、大谷馨、浅野研真、冈本贯莹等亦相偕来访(寰游记)。二十九日,大师参观东方博物院,院长阿甘导观说明(寰游记)。是月,国内佛教,仍一无起色。一日,佛学会常会,议决另设佛教会(致宁达蕴书)。盖以南京会议时,圆映犹多和同。迨返沪,为沪、杭名流居士所包围,竞主 佛会设上海觉园(便于控制),南京设办事处。佛学会分子,乃主别设佛教会,保留佛学会以观其变(闻黄忏华说)。王一亭致书钟康侯,亦谓佛会应设首都,以设觉园为不妥(海九、十一“佛教史料”)。前此本有江浙联合会之设,是时居士全体辞职。一以常务办事者多为居士;二以浙江诸山别有兴树,为江苏方面所不满(海九、十一“佛教史料”)。王一亭以维护佛法,面请于蒋总司令。蒋谓(海九、十“佛教史料”):‘一、真正依佛教行持的僧徒,可以保存。二、藉教育以造就有知识的僧徒,可以保存。三、寺院须清净庄严,不可使非僧非俗的人住持。且对于社会,要办有益的事业,可以保存’。政府于佛教,固予以新生之机,其如老上座、名居士之别有会心乎!十月,某日,胡咏麟为设茶会于某旅社,因识中国法律顾问爱斯嘉拉,始谈及发起世界佛学院事。爱氏以告葛拉乃,葛邀大师过其家商议(寰游记)。九日,陈济博自比利时来见大师(寰游记)。 十日,国庆。中国驻法公使馆招待外宾,大师被邀出席。晚,大师应国民党驻欧总支部招,参观庆祝(寰游记)。十一日,法国信佛者马格尔、里维也等来访。大师语以组织巴黎佛教会,以联络信佛同志(寰游记)。十四日,应法国各界请,于东方博物院,讲“佛学之源流及其新运动”,院长阿甘译语(寰游记)。讲稿分“佛学的发源”,“佛学在印度的流行”,“佛学在中国的流行”,“现今佛教在世界上的三个中心”,“余之佛学新运动”──五日。论“佛学在中国的流行”,揭露大师对于中国佛学之激赏:‘从中国民族第一流人士,自尊独创的民族特性,以达磨西来的启发,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而直从释迦未开口说法前的觉源心海,打开了自心彻天彻地的大光明藏,佛心自心,印合无间。与佛一般无二的圆明了体现了法界诸法实相,即身便成了与佛陀一般无二的真觉者。然后应用一切 方言的俗言雅语,乃至全宇宙的事事物物,活泼泼以表现指示其悟境于世人,使世人各各直证佛陀的心境。此为佛学之核心,为中国佛学之骨髓。唯中国佛学握得此佛学之核心,故释迦以来真正之佛学,现今唯在于中国’。论及“余之佛学新运动”,举其特色为:“人生的佛学”,“科学的佛学”,“实证的佛学”,“世界的佛学”。大师法音既播,报章多对之有好评(寰游记)。十五日,访法国有名印度学者(新自日本归国)希尔筏勒肥,与谈发起世院事(寰游记)。其间,曾任驻华法馆职德礼克之夫人,发心为大师画像,永留法兰西画苑为纪念(寰游记)。二十日,大师召集巴黎友人,于东方博物院,商世界佛学院事。宗旨为:‘昌明佛学,陶铸文化,增进人生之福慧,达成世界之安乐’。发起人:太虚 、(法国为)希尔筏勒肥、阿甘、葛拉乃、胡雪、爱斯嘉拉、马古烈、腊尔华、伯希和、马格尔、龙舒贝勒等二十余人。商定设通讯处于东方博物院;大师先付五千法郎为筹备费(寰游记)。由大师担任,中国南京毗卢寺,设中国通讯处,并邀集发起人(告海内佛学同志书)。大师乃发:“告国内佛学同志书”;“致蒋总司令书”,报道经过而希望奋起提倡。二十一日,大师讲演于灵智(证道、通神)学会,讲“有情与流转之进化”,信源及胡咏麟(觉始)译语(寰游记;海十、一“佛教史料”)。大师在巴黎,更有灵智学会初讲之“佛学一脔”;佛教美术讲演会所讲“佛法与美”,胡咏麟译语(讲稿今存);巴黎大学讲演会所讲“中国禅宗”,葛拉乃译语(海十、一“佛教史料”);并游记所未详。大师之讲演辞,由巴黎佛学会出版之“讲演集”(英文),英人摆乃能为之序。埃而刚书店编译之“佛学”(法文),晦谬几不可读(记关于佛学之演说;覆巴黎佛学会书)。 二十二日,大师设茶会,答谢中外友人之盛意,致告别辞(寰游记)。二十三日,大师偕马古烈、陈济博,自巴黎抵英之伦敦(寰游记)。按:陈济博追记“与罗素先生之谈话”,时日迟寰游记一日,今依记。二十五日,大师访中国驻英使馆陈秩三代办(寰游记)。二十六日,大师赴三真社(印人)达斯果菩塔之约,略讲“我之佛化新运动”,于焌译语。别有讲耶、回、印度教义者,有混融各民族各宗教之伟观(寰游记;海十、一“佛教史料”)。二十八日,应大英博物馆东方文书部贾尔士之招,偕马、陈同往参观,‘闳富堪称第一’(寰游记)!二十九日,贺雪夫人邀大师赴美以美会之纪念大会,晤大主教及内阁总理鲍尔温。旋由贺雪夫人,牛津大学教授苏息尔,陈秩三代办,偕赴东方文字学校,应中国学会讲演之约。大师讲“佛法之过去现在及将来”,于焌译语(寰游记;海十、一“佛教史料”)。 按:中国学会之讲演,寰游记作二十六日,又作二十八日。然依记推寻,应为二十九。三十日,魏士特敏士特寺长福克士立乐立,邀大师往寺参观茶叙。寺为英皇加冕处,历代英后咸葬于此。是晚,大师与伦敦佛教会长亨利士,公开讲演佛学与某社(寰游记)。十一月一日,章士钊来寓访晤,谈东西文化(寰游记)。大师游观所得,乃知‘东方文化一名,所指极广。……决非举一二种可为之代表;亦非立一二种概念,如所谓西方是物质文化,东方是精神文化等类所能说明’(东方文化正名)。三日,大师以蔡孑民之介,得罗素电约,偕陈济博访于海滨之山舍(寰游记;陈济博“与罗素先生之谈话”)。其谈话,略云:‘师:吾为研究佛陀所说大小乘法之理论者。……于先生之学说,亦颇曾 涉略。……喜先生之卓见迥不犹人!……今日深幸得与先生一谈。罗:吾亦思研究佛学,但恨未能耳!不知吾之哲学,与佛学有相同之点否?师:先生之哲学,颇多与佛学同点。……先生既祗认有如飞而游之感觉,与感觉“今有”,而又创说有“中立特体”。此之中立特体,其即感觉或感觉今有耶?抑为感觉与感觉今有之下,更根本之另一法耶?若为另一法,则有违只认有感觉与感觉今有之主张!若即感觉与感觉今有,则何须更说此中立特体焉?罗:此问题,吾尚在思考中,犹难更为决定。师:先生所谓之中立特体,为各各独立存在之非因缘生法耶?仰与若心若物等同为因缘所生法耶?罗:此中立特体,是否亦为因缘所生法,乃如旅行到荒漠中,尚未能决定其方向一样。 师:若中立特体为各各独立存在之非因缘所生法,则近于佛学中小乘一切有部之实有法。若亦为因缘所生法,则近于大乘缘生性空之法。此有小乘之阿毗达磨毗婆沙论,及大乘之中观论等,主张其说,似可供给先生之解决前二问题之参考。先生亦曾研究之乎!罗:若于佛学书,只看过几册英文译本。所举二论,恐唯中国文所有,惜不能研究之!吾昔年游历中国,知中国为今后世界中极有希望之一国。大师新从中国来,中国之政治情形,可言其大略乎?师:据吾离开中国时所知者以言,则中国已统一于国民党政府。内部能融合一致而不分裂,则中国从此走上安内攘外之政治轨道’。四日,大师应摩诃菩提会伦敦分会(秘书达耶海瓦维塔恩)之约,往讲“小乘与大乘之关系”,陈济博译语。大师勉以为世界佛教联合之组织(寰游记;海十、一“佛教史料”)。五日晚,赴伦敦佛教会,讲“佛学联合研究之必要”,曾宪孚译语。并议定 :该会所出佛学月刊,任传译中国佛学之责。由会长亨佛利士,任联络英国佛学界,筹设世界佛学院伦敦筹备处(寰游记;海十、一“佛教史料”)。今存伦敦无线电台广播之“告全球佛学同志”,疑即此晚所讲。六日,大师偕陈济博抵比京(寰游记)。七日,访王公使景歧;偕赴中比友谊会之聚餐会。大师与王公使、比驻华公使华洛斯、国那社社长泰士合影(寰游记)。八日,大师偕陈济博,应齐尔教授之约晤;会见梵文教授杜门,希腊文教授格列古尔,波多大学哲学教授兑生,星洲新国民报记者胡鉴民。大师与齐尔谈其自由哲学,与大师自由史观,意见为近。翌日,鉴民以所译自由哲学来,大师因为之作跋。鉴民作“太虚法师在欧州”,载于星洲日报;介绍大师学业,颇致推崇(寰游记;跋自由哲学;鉴民“太虚法师在欧洲”)。九日,应东方学会约,晤会长普善,荷兰佛学者费式尔等(寰游记)。十一日,参加王公使夫人发起之海外拒毒后援会成立会(寰游记)。 十二日,大师与陈济博,访滑铁卢之古战场,观战地写真之油画(寰游记)。十三日,应东方学会之茶会。费式尔赠大师以菩萨地经(残片)梵丈法文华文之会译(寰游记)。十四日,郑松堂以德国佛郎府大学中国学院卫礼贤院长之函来迓(寰游记)。十五日,费尔式来寓,咨访佛学。大师为略说成唯识论大意。是晚,大师偕郑松堂(太朴)乘车去德,王公使等均来送别(寰游记)。十六日,大师抵德之佛郎府。寓雷博尔脱私家宿舍,幽静闲旷,乃暂息征尘(寰游记)。十七日,晤卫礼贤。商定:郑君为大师译华成德,编书交敏兴之雪洛斯书店出版。中国学院学员詹显哲,常来为大师译语(寰游记)。某日,大师访诗人歌德之遗屋(寰游记)。 某日,达姆斯达德城之开在林伯爵,得张君劢介绍,函约大师往游。开氏于佛学颇有所见;大师与谈禅宗(寰游记;与德人谈话鳞爪)。二十九日,大师讲“身命观与人生观”于佛郎府大学,卫礼贤译语;听者六、七百人,多半为该校员生。大师旧识卜尔熙公使,亦专诚来听。是讲稿,以缘起之“和合”“相续”为身命,而以唯识、中观义说之。德人读此稿,多有来函商讨者(寰游记)。按:海刊十卷一期“佛教史料”,讲题作“佛陀哲学原则”,误。十二月一日,大师偕卫礼贤,詹显哲去敏兴(寰游记)。按:海刊十卷一期“佛教史料”,谓大师于敏兴中国学院讲“佛学大纲”,卫礼贤译语。实为卫君代讲之误。五日,大师返佛郎府。寓中国学院,常占一室以诵经(寰游记)。十二日晨,大师著衣诵经次,卜尔熙公使来。卜使约大师及卫礼贤,作莱茵河探胜之游。与卜使谈及:国际间相忌相侵,终无以得人世之和乐(寰游记 ;与德人谈话鳞爪)。十四日,大师讲演“佛学之变迁大势及其新倾向”于中国学院,卫院长译语。听者二、三百人,皆热心东方文化及哲学与佛学之研究者(寰游记;海十、一“佛学要闻”)。其间,大师与卫礼贤商决:以中国学院为世院之德国通讯处,招集发起人。于院刊译载中文佛经(寰游记)。十七日晚,詹显哲陪大师赴莱勃齐,应海里士、万灿之教授之请。至则时值寒假,乃改订后期(寰游记)。十八日,万灿之来访。以海里士之邀,往参观东方学院,与海里士、魏勒晤谈(寰游记)。下午,应杜里舒教授之约晤(蔡孑民、张君劢介绍)。大师询其“隐德来希,为原始唯一而终归于一,抑生物始终各有其一”?杜氏承认前说,而以始终之间,则各生物各有其一(寰游记)。十九日,应爱吉士教授之邀晤。爱氏谓:‘在科学思想上能建立世界新宗教 者,唯有佛教’(寰游记;与德人谈话鳞爪)。二十日,抵柏林。时詹显哲应国府之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下一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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