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 智海法师 | 智海文库 | 圣域文章 | 佛教图片 | 圣域下载 | 圣域影音 | 佛教博客 | 菩提社区 | 投稿中心 | 流 通 处 | 内江佛协 | 大 藏 经
站内留言 | 讲法影音 | 佛教动态 | 圣水禅寺 | 灵湫史话 | 人间佛教 | 今日圣水 | 佛教导航 | 佛艺天地 | 智海图库 | 语 音 室 | 佛教百科 | 百G 图音
    圣域《地藏经室》每天早5:00,中午12:30:晚上7:30读诵《地藏经》圣域《金刚经室》每天早7:00 ,晚19:00读诵《金刚经》圣域《药师经室》每天早5:30,晚19:30分读诵《药师经》  [无因无果  2005年12月31日]            2006年1月1日起  中国爱道堂继续现场直播 每天上午9:00读诵大般若经2卷,下午2:00念《佛说阿弥陀经》 和佛号  [无因无果  2005年12月31日]            2006年1月1日起  多宝讲寺开始为期七天的《五戒》开示  [无因无果  2005年12月31日]        
您现在的位置: 佛教网站 中国内江圣水寺圣域佛教资源站 >> 圣域文章 >> 文章正文
        ★★★
太虚大师年谱
太虚大师年谱
作者:太虚大师    文章来源:慧海佛光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5-8-7
)。大师特谈“新”义,明示其本人之所谓新,与芝峰、亦幻等异趣。大师论新曰:‘佛教中心的新;即是以佛教为中心,而适应现代思想文化所成的新佛教。……若不能以佛教为中心,但树起契机标帜,而奔趋时代文化潮流或浪漫文艺的新,则他们的新,已失去了佛教中心的思想信仰,而必然的会流到反俗叛教中去!这都不是我所提倡的新’!‘中国佛教(华文)本位的新:是以中国二千年来传演流变的佛法为根据,在适应中国目前及将来的需要上,去吸收采择各时代各方域佛教的特长,以成为复兴中国民族中的中国新佛教。……本人所谓中国佛教本位的新
   ,不同一般人倾倒于西化,麻醉于日本,推翻千百年中国佛教的所谓新。亦不同有些人,凭个己研究的一点心得,批评中国从来未有如法如律的佛教,而要据佛法的律制以从新设立的新’!二十五日,大师应重庆缁素之请,偕法尊乘民风轮进川(海十八、九“新闻”)。按:“胜利归来话佛教”(尘空记)云:‘此时,(汉藏教理院)有两班学生毕业,要我主持,于是就到了四川’。当大师未返首都,中国佛教整委会,编有“太虚大师略传”,亦谓前往主持毕业;且谓“乘机飞川”。可想见此出尘空等杜撰,非大师自作此门面语。三十一日,大师抵渝。王晓西、费孟余、孔葆滋、定九、严定、尘空、本光、雪松、悦西等来迎(海十八、九“新闻”)。大师以诗“示渝州缁素”,有调和显密之意:‘身空莫即方成佛,佛本无成始即身。显密闲名今谢矣,不从明镜更添尘
   ’!九月二日,大师上缙云山(海十八、九“新闻”)。大师为汉藏教理院员生,初讲“佛理要略”,次讲“汉藏教理融会谈”,“大乘法门之三种异门表”,并碧松记。大师游北碚(诗存);于北碚三峡实验区,讲“新中国建设与新佛教”,碧松记(文)。二十二日,大师偕尘空、密严抵重庆,驻锡长安寺佛学社(海十八、十“新闻”)。二十四日,行营贺主任国光,以车迎大师至行营,商汉藏联络及川康边区开发事。何(建设)厅长北衡来访,与谈汉院事,兼论火葬问题(海十八、十“新闻”)。其后因作“论火葬与国民之福利”(文)。二十五日,大师于佛学社开讲大乘伽耶山顶经,十月三日圆满。尘空记,成“大乘伽耶山顶经讲记”(海十八、十“新闻”)。
   十月五日,大师偕台源、法尊游南泉(诗存;台源“旅蜀通讯”)。八日,大师偕台源、法尊等,由重庆抵北温泉。大师小住(温泉)罄室,稍资休养(诗存;台源“旅蜀通讯”)。十一月一日,李子宽来谒大师于缙云山。翌日,偕游北泉、北碚(李了空“致法舫书”)。十八日,汉口正信会成立救护队。二十日,国府宣言西移渝都,长期抗战。时法尊新译“现观庄严论”,“辨法法性论”,大师为作“现观庄严论序”,“慈氏五论颂合刊序”(文)。十二月一日,班禅卒于青海之玉树(“班禅大师事略”)。四日,南京弃守。是冬汉院学生受防护训练(海十九、一“新闻”)。特训开始,大师以“复兴佛教僧侣应受军训”为训(文)。
   大师作“我的佛教革命失败史”,其结论云:‘我的失败,固然也由于反对方面障碍力的深广,而本身的弱点,大抵因为我理论有余而实行不足,启导虽巧而统率无能,故遇到实行便统率不住了!然我终自信,我的理论和启导,确有特长,如得实行和统率力充足的人,必可建立适应现代中国之佛教的学理和制度。‘我失败弱点的由来,出于个人的性情气质固多,而由境遇使然亦非少。例如第一期,以偶然而燃起了佛教革命热情;第二期以偶然而开了讲学办学的风气;第三期以偶然而组织主导过佛教会。大抵皆出于偶然幸致,未经过熟谋深虑,劳力苦行,所以往往出于随缘应付的态度,轻易散漫,不能坚牢强毅,抱持固执。‘我现今虽尽力于所志所行,然早衰的身心,只可随缘消旧业,再不能有何新贡献。后起的人(隐指芝峰、亦幻),应知我的弱点及弱点的由来而自矫自勉。勿徒盼望我而苛责我!则我对于佛教的理论和启导,或犹不失
   其相当作用,以我的失败为来者的成功之母’!大师以身说法,弥见婆心之切!大师之心境,一切无非方便,当机活用,过而不留,此其所以“偶然”,所以“随缘应付”,不克“抱持固执”欤!“华译马鸣菩萨所著书述要”,“华译龙树菩萨所著书述要”,“华译提婆菩萨所著书述要”,应此时作。大师应重庆佛学社请,再来重庆,讲辨中边论,碧松记,成“辨中边论颂释”(海十九、一“新闻”)。二十六日,大师与谢健,假佛学社,召开中国佛学会临时理事会议;到许崇灏、周仲良、陶冶公、欧阳浚明、廖维勋、陈泽普、宁达蕴等。议决:佛学会迁渝,借设会所于长安寺,函聘王晓西为常驻干事(海十九、二“佛教新闻”)。二十九日,大师联合重庆佛学界,设宴欢迎旧国府来渝之佛学界同人。到邹鲁、朱庆澜、吕超、周仲良、王允恭、王右瑜、朱福南、欧阳德三、陶冶公
   、王新民等(海十九、二“佛教新闻”)。三十一日,大师往国民政府,回访吕参军长、陈主计长。继由吕参军长,导大师晋谒主席(主席二十五日上缙云山,大师未在);论及汉藏文化应互译互资(海十九、二“佛教要闻”)。
   民国二十七年,一九三八(丁丑──戊寅),大师五十岁。
   一月十九日(“腊月十八日”),大师四十八岁满,说偈回向外祖母及母氏(即人成佛的真现实论)。‘堕世年复年,忽满四十八。众苦方沸煎,遍救怀明达!仰止唯佛陀,完成在人格。人成佛即成,是名真现实。一、一九,即人成佛真现实论者太虚’。是日,大师偕张茂芹、王邵深等,参观江北贫儿院(诗存)。二十日,法舫自武昌来,谒大师于佛学社。时世苑研究班,法舫已先期解散
   。由苇舫留守世苑,兼编海潮音(南北东西的海潮音;法舫“复芝峰书”;“致各地同学书”)。二月八日,大师作“即人成佛的真现实论”(文)。是日,约晤路透社记者史密李斯廉(海十九、三“佛教新闻”)。留渝期间,戴季陶以灵山法会图持赠大师(海十九、二“佛教要闻”)。三月八日至十日,中央以追荐班禅,设汉经坛于汉藏教理院,大师主坛。中央派戴季陶来山主荐(尘空“中枢追荐班禅大师记”)。戴季陶与大师谈及:‘希望我(大师)能在一个名山胜刹,从实践训练上,养成将来复兴中国佛教的根本僧材’(中国的僧教育应怎样)。大师“菩萨学处”之理想,由此引发提出。大师讲“中国的僧教育应怎样”于汉院,心月记。大师以戴季陶主谨严实证,卫挺生主通俗适时,乃提示十年来之佛教教育主张。然大师谓:‘余以身力衰朽,已不能实际上去做准备功夫,或领导模范的人’。
   ‘关于本人,也要大家明白认清!养成“住持中国佛教僧宝的僧教育”,不过是我的一种计划,机缘上、事实上,我不能去做施设此种僧教育的主持人或领导人。而且,我是个没有受过僧教育的人,一切的一切,都是你们──教的人及学的人不能仿效的。仿效我的人,决定要画虎不成反类犬,这是我的警告’。大师以不世之资,外适时宜而内有所本;其理想之僧教育,固始终未能实现其少分。学者徒见其形迹,起而宗仰之,仿学之,不画虎成犬者几希!世之或毁或誉,与大师何与?四月,大师因顾次长毓秀来汉院,转商诸陈部长立夫,得其允予补助经费,于汉院成立编译处(海十九、五)。是年春,大师开始于汉院讲“真现实论宗体论”之“现变实事”,法舫记。后回山续讲由学僧笔记(海十九、五“编后记”)。但出“现实之理”──“现变实事”,“现事实性”,“现性实觉”,“现觉实变”;而现实之行、
   之果、之教,未及讲出为憾!按:“编后记”云:‘真现实论中篇,大师已在汉院脱稿’,盖不知此为随讲记出之误。时政府颁“抗战建国纲领”,大师作“日伪亦觉悟否”以示拥护(文)。五月二日大师抵渝,驻锡佛学社,主持中国佛学会事宜(海十九、五“佛教新闻”)。大师应佛学社请,讲辨法法性论,尘空、陈济博记,游隆净编,成“辨法法性论讲记”(海十九、五“佛教新闻”)。十五日,中国佛学会召开会员大会,大师出席主持,连任为理事长(海十九、六“佛教新闻”)。六月四日,大师以成都佛学社礼请弘法,乘机抵成都。昌圆、悦西、刘肇乾、谢子厚、牛次封、费尔朴等来迎,驻锡文殊院(法舫“太虚法师飞蓉弘法记”;海十九、六“佛教新闻”)。
   五日,大师于十方堂讲“现在需要的僧教育”,仁宽记(文)。按:原刊作“成都文殊院”讲,误。七日,大师于文殊院开讲“大乘伽耶山顶经”,约二十圆满(法舫“飞蓉弘法记”)。十二日上午,应佛学社请,于少城公园,讲“降魔救世与抗战建国”,游隆净记(法舫“飞蓉弘法记”)。午后,应法国驻川交涉署交涉员贝珊之约,赴交涉署晤谈(海十九、七“佛教新闻”)。二十一日,应华西大学约,往讲“中国需耶教与欧美需佛教”,游隆净记。讲毕,关于最初因与自由意志,与朱光潜略有问答(文;海十九“佛教新闻”)。某日,大师于成都无线电台,广播“佛教徒如何雪耻”(文)。大师在蓉,晤章嘉。时以京沪沦陷,中佛会负责人,未能随国府及时西移。乃相与商决:成立“中国佛教会临时办事处”于重庆罗汉寺。并发出通电,告党政机关及全国佛徒:
   ‘敬启者:倭寇侵凌,国民沦陷。并传闻利用崇儒信佛名义,组东亚佛教会,致沪杭京平之佛教会理监事,间有被迫参预者。而名义上代表全国佛徒之“中国佛教会”,近亦陷于嫌疑之地(见新闻报,有中国佛教会恢复办公消息),殊使全国佛教徒同受污辱。其实,在太虚等播居重庆,章嘉等移住成都,固同随国府为抗倭而努力。今为绝狡计而正视听,特设“中国佛教会临时办事处”于重庆罗汉寺。惟冀中国佛教会历届理监事之散居各方者,及川黔滇粤闽赣苏皖鄂湘豫陕甘青等省佛教会,率各县佛教会,先由通讯一致联合,以进图增强后方各省佛教徒之组织。并宣布废止沦陷在京沪之中国佛教会机构,暂与京平沪杭等沦陷区内佛教会等断绝关系,免为牵累,实所至要!此致中央及各省县党政机关,与中国佛教会理监事,各省县佛教公鉴。中国佛教会理事太虚,监事章嘉等同启’。大师致书上海之常惺(中佛会秘书),询佛教会事,告以内地组织,盼以能来(同情沦陷区佛教徒的呼吁)。
   二十二日,大师应田颂尧招,与刘自乾、刘肇乾、立南、树仙、瑶笙,同游长松、灵峰诸胜,宿唯仁山庄(致法尊书廿六;诗存)。大师等一行,由灌县游青城天师洞、上清宫、川主庙(致法尊书廿六;诗存)。大师自成都回渝──何北衡以车送。途次自贡市,访老友陈诵洛,导观水火井。与缪秋杰等晚宴于釜溪公园(诗存)。八月一日(或二),大师抵渝(海十九、七“佛教新闻”)。三日,大师以川黔湘鄂各省,响应大师与章嘉通电,乃就罗汉寺召开理监事临时会议(海十九、八“新闻”)。是日,大师至歌乐山,晤林主席、马寅初;决于歌乐山小住(致法尊书廿八;诗存)。九月,喜饶嘉错偕杨质夫来缙云山,大师留其小住讲学(从沟通汉藏文化说到融合汉藏民族;海十九、十“佛教新闻”)。初秋,绵绵小雨兼旬,大师于那伽窟作“那伽窟遮眼偶评”(文)。
   十月,苇舫移海潮音来重庆;大师作“东南西北的海潮音”(文)。“同情沦陷区佛教徒的呼吁”,亦此时作。大师闻王一亭卒,作“追念王一亭长者”。王一亭护法不分彼此新旧,未能专于护持大师;然上海名流居士,能稍稍同情大师,且始终不与大师离贰者,唯王一亭一人。三十日,武汉弃守。十一月十二日,大师与陈诵洛,假长安寺作诗会,与会者二十人。虞愚(佛心)编之为“戊寅渝州长安饯秋集”;何遂(叙甫)作“饯秋图”,诗存;诗存外集)。二十日(“星期日”),大师于佛学社,讲“佛教最重要的一法,与中国急需的一事”,虞愚记。周枕琴、朱铎民、谭云山、郭本道等,均来预法席(海十九、十一“佛教新闻”)。大师对民族文化,以为:“演变成新儒家的不能”,“全盘西化的不能”,惟有“确信业报到各自负责”──自力更生
   。二十二日,大师设尼众避难林于江北塔坪寺,是日起香(海十九、十二“佛教新闻”)。二十五日,中国佛学会、中印学会、重庆佛学社,联合欢迎印度救护队,及拉卜楞一百零八寺慰劳团;大师主席致辞(海十九、十二“佛教新闻”)。大师偕李了空登南泉建文峰。病足旬余,住南泉仙洞休养(诗存;诗存外集)。十二月六日(“十月望”),陈诵洛、萧钟美、林肯盦、白连城,来南泉访晤诗存外集)。是秋,大师与诗友时相唱和。二十一日,大师应中央政治学校附设蒙藏学校(在南泉)之约,前往讲演(海二十、一“佛教新闻”)。是年冬,汉院于师子峰建“太虚台”,虞愚为记。法尊等久有心建此以为纪念,非大师意也。‘所云建太虚台,尤不可!或能略为刘主席、潘院董、何院
   护,在山作何纪念为好。……(二十四年)六月十一日’(致法尊书十一)。‘纪念台,如未做勿做,已做易名慈氏。自惭福德凉薄,望勿以名之!……(二十六年)三月十八日’(致法尊书廿二)。
   民国二十八年,一九三九(戊寅──己卯),大师五十一岁。
   一月,大师作“佛教的护国与护世”(文)。九日(“十一月二十日”前一日),大师偕李了空回缙云山,以将有滇黔之行;一宿还渝(诗存外集;从巴利语系说到今菩萨行)。十四日,常惺卒于上海,年四十三(常惺法师塔铭并序)。二十五日,大师乘中航机飞贵阳,尘空随行。驻锡黔明寺(海十九、十二“佛教新闻”;海二十、一──二“佛教新闻”)。二十七日(“腊月初八”),贵州省佛会借民众教育馆欢迎。大师讲“成佛救世与革命救国”,尘空记(文;海二十、二“佛教新闻”)。
   三十一日,李烈钧假黔明寺,欢宴大师。席次,张铁君与大师略谈哲学(海二十、二“佛教要闻”;张铁君“访太虚大师记”)。张以“唯生论的方法论”相赠;大师读竟,书“唯生论的方法论书后”(文)。二月三日,黔绅徐露园、周伯庸、和绍孔、刘智融等,欢宴大师,为略谈“学佛与佛学”(文)。四日,定于民教馆讲心经。值敌机肆虐,狂炸筑城,讲务因以停止。大师移住东山寺(几点佛法的要义;王永良函;海二十、二“佛教新闻”)。六日,大师度五十初度于东山寺,李协和、周伯庸、拓鲁生等均来祝嘏(海二十、三──六“佛教新闻”)。是年五十寿诞,各方发起扩大庆祝,重庆、上海、汉口、西安、香港、仰光、暹罗等处,均有庆祝仪式,贺电纷至(海二十、二“佛教新闻”)。大师五十初度诗云(狮吼龙啸集):‘身世今盈四十九,劳劳役役何为生?愿得无上遍正觉,愿度无边苦有情!我今修学菩萨行,我今应正菩萨名。愿人称我以菩萨,不是比丘佛未成
   ’。十四日,大师挈尘空抵昆明;驻锡翠湖省佛教会;其后,往来翠湖碧鸡山间(海二十、三──六“佛教新闻”)。十五日,省佛会开会欢迎,到定安、王九龄(竹村)、周明斋等。大师讲“几点佛法的要义”,尘空记(海二十、三──六“佛教新闻”)。十九日(“己卯元旦”),大师于碧鸡山试笔为六言诗:‘从来第一义谛,心言都所不及。岂唯观无所观,亦复说无可说’!自后,大师倘佯滇海金碧间,触境抒发为诗,均为六言(颠海心韵自序)。己卯前诗,李了空集为潮音草舍诗存。是日,大师始写“己卯日记”(文)。三月二日(“十二”),追念常惺(常惺年来任中国佛教会秘书,与圆映合作,而大师则始终爱其才识),成一绝(己卯日记):‘识面今廿三载,知心亦十八年。方喜责可君贷,那堪逝占我先’!
   按:“颠海心韵”,以此诗为二十五日作。四日,应龙主席志舟(云)约,大师赴省府晤谈(己卯日记;海二十、三六“佛教要闻”)。七日(“十七”),大师于西山云栖寺。开讲心经,十一日圆满;尘空记,成“般若波罗蜜多心经释义”(己卯日记;海二十、三──六“佛教新闻”)。其间,转逢、苏慧纯,先于旧年底一度以嫌疑被拘。九日又被拘,事态严重,大师多方为之营救。后四月二日始得释(己卯日记)。十九日,大师移居云栖寺大悲阁。郑太朴偕周自新来访。是日,大师始写自传(自传序;己卯日记)。按:己卯日记以初写自传为二十三(“初三”)事。二十五日(“五日”),大师应军医学校周明斋约,往讲“万有皆因缘所生”,月沧与大慧记(己卯日记)。
   二十六日(“六日”),大师出席常惺法师追悼会。众请开示,因拈中论空假中偈,及所作‘因缘所生法,一切依识有,所执自性空,即显圆成实’偈,为众论空有大义──“菩萨行与大乘胜解”,大慧记(己卯日记)。四月二日(“十三”),陈古逸、李华德来访(己卯日记)。三日(“十四”),复亦幻书,为论革新僧制与复兴佛教,足以见大师与亦幻等之根本差别何在。书云:‘自称意见是很浅薄的,诚然是很浅薄的!然“马”说固不无片面理由,……岂非在在可以证明佛教也是生产关系的一种吗?惟核之“万有因缘生”的佛法,则与黑格尔之说,都不过一方面的增上缘,为执偏以概全之谬见!余往讲“缘成史观”,曾对破之。即所谓“人类获得新的生产力的时候”,此新的生产力是什么?又怎样获得?岂应不再加思索,遽据以推断一切!你向来颇好文艺,而于佛法胜义未加研究深入,对一般哲学与各种社会学亦鲜探涉。偶及马说,故亦同一般浅薄少年的骤然倾向。其实,近
   人的文化社会学,亦远胜马氏之说,况于佛法之所明耶!为佛教徒而不信奉佛法为根本的、至极的、唯一的思想标准,则所谓破见,较之毁戒尤甚!直可舍佛而去,何用更自居佛徒而以改教制为言耶!?余光宣以来,即好泛览各种经济政治学说,及各种社会主义书籍,对中印希欧各家哲学亦好探究抉择之,无有逮于佛法之圆彻者!虽所著“真现实论”尚未完成,而关于社会学,则“自由史观”已可见其纲领。要言之,佛法明因缘生法,尤其是因缘生法则的业报法则,实为佛教最根本的亦最究竟的所在。此而不信,即无所谓佛教,更何所用其为住持佛教的僧寺而谋适应改更!明治维新后的日本佛教,曾与日本整个生产的和文化的各种社会组织,发生缜密的有力的联系。但过于迁就,苟求生存发达,而渐失佛教的真实性。余民四前,揆度我国将成一欧美式的民主国,故作“整理僧伽制度论”,为适应之建设。然以国内军阀割据,政变迭生,及欧战后俄国革命成,形势异前;迨民十六,遂适应改为“僧制今论”。民二十后,外感世界经济大
   恐慌,内觉中国佛教会,无由有全国之健全组织,另为“建僧大纲”之拟议。今更缩为先建一“菩萨学处”。皆因中国经济政治尚无一确定之趋向,不能如近代日本佛教与整个经济政治文化,成就联系的功效。然其屡变,皆与整个中国相呼应而起,且皆从佛教根本信念流出。惜乎你等都不能深切注意研究及此,轻易看过,致新进后生亦漫不经心而妄生訾议。要之,佛教必须从根本信念上立起。从有根本信念的广大信众上,增进成立住持佛教的僧众,则纵为适应生存环境,变更僧制,甚而退出僧众,亦必仍为佛教之信众。否则,但为个人或一群人生活求出路,别无超俗向上之意义,存佛教之名而无佛教之实,又乌用是佛教僧寺为哉!愿你与诸友生同体究之’!二十日(“初一”),时以大师被聘为“国民精神总动员会”设计委员,而社会部商扩大组织中国佛教会,大师乃与定安、王竹村、张若愚、李献亭、金仲陶等,集商改组云南省佛教会(己卯日记)。
   二十一日(“初二”),张仲仁来访(前以讹传遇难,大师曾为文悼之)。张氏后以诗持赠,有‘太炎学说太虚偈,并世曾传二妙词’之句(己卯日记;人物志忆二)。五月五日(“十六”)夜,偕定安、转逢、黄二南、李献庭、苏慧纯等放舟滇海。大师纪其心境为诗:‘山尽碧欲天连,月出红日如落。扁舟划破空明,何处一声孤鹤’!黄二南舌画诗境为滇池泛舟图(己卯日记)。六日(“十七”),士老卒于沪。噩耗来滇,大师为作普佛追荐(己卯日记)。连日重庆大空袭。海潮音无法出版;三期起,移昆明,由尘空编辑(己卯日记)。二十六日,佛诞,曾养甫来访。极望大师整兴鸡足山,情高语挚,颇为所感动。曾以为人地计,拟请虚云负名,大师负其实责。大师虽知合作不易,念
   及大醒、芝峰、会觉之滞留陷区,如得以集内地而教学相长,亦计之得,因亦有意于此(己卯日记;与陈静涛书)。按:大师其后以弘法精舍事,佛教访问团事,一再约芝峰而不复肯来。辜负大师为教悲心,要皆思想异趋而生活在颓废之中。是日,大师于佛教会开讲普门品,凡三日;王茂如、王竹村、徐昭武、张若愚等来听(己卯日记;海二十、三──六“佛教新闻”)。二十八日(“初十”),云南省佛教会开第四届改选会,大师当选为理事;后被举为理事长(己卯日记;海二十、七──八“佛教新闻”)。三十日(“十二”),大师应云南大学哲学研究会约,往讲“唯物唯心唯生哲学与佛学”,尘空与李思齐记(己卯日记)。“法性无生与唯物”,“法相缘生与唯心”,“法界妙生与唯生”之配当,颇有深意。盖“法界圆觉宗”之妙生,即大师所谓之中国佛学,与中国学术关涉颇深,宜其与“唯生”为近。
   大师之法相唯识学(谈玄编),时由商务印书馆印行问世(己卯日记)。六月十一日(“二十四日”),于佛教会开佛学研究社第一次研究会,大师为导师。后每星期日举行,参加者有周明斋、王兆熊、陈履吉、李思齐、胡一贯等(己卯日记)尘空记。十八日(“初二”),大师应禄介卿司令约晤,会谈鸡足山佛教之整理事宜(己卯日记)。七月四日(“十八”),郑太朴偕潘怀素来访(己卯日记)。七日,大师出席云南各界七七二周年大会。大师讲“七七纪念的两个特点”(己卯日记;海二十、七──八“佛教新闻”)。二十四日(“初八”),大师小病,住大悲阁养屙(己卯日记)。三十一日(“十五”),国际反侵略大会中国分会,推大师为名誉主席,函纸索题,大师为题(己卯日记):‘古所谓攻非攻,即侵略反侵略。墨耶兼爱为宗,佛孔爰其先觉’。
   八月二日(“十七”),大师以被推为欢迎尼赫鲁大会顾问,病中勉撰“欢迎印度民族领袖尼赫鲁先生”(己卯日记)。十四日(“廿九”),病体康复,移住省垣。时外间对大师主办会务,颇有非议,大师亦感干事乏人,仅成将就敷衍之局(己卯日记)。十六日(“初二”),省佛会开理监事联席会议,公推大师为整理鸡足山导师。该县县府及县佛教会,均派人来省欢迎(海二十、十──十一“佛教新闻”)。二十四日,云南省僧众救护队成立,大师以“服务国家宣扬佛教”为训,大慧记(海二十、十──十一“佛教史料”)。二十六日(“十二”),莫斯科真理报记者朱煌来访,大师与谈佛教之因果法则(己卯日记)。二十八日(“十四”),佛教会修建护国息灾法会,大师开讲仁王护国般若经三日(已卯日记;海二十、九“佛教新闻”)。
   九月一日(“十八日”),大师组织之“佛教访问团”,大体决定。林主席题来“巨海南针”;龙主席题来“大法西还”。翌日,蒋总裁题来“悲悯为怀”(己卯日记)。访问团之组织,初以今春王礼锡发表“论国民外交方针”于大公报,主从速组佛教、回教访问团。大师时作“占海南岛之威胁与对佛教国之诱略”,唤起全国上下及佛徒之注意。谢健等提案于参议会;海刊本年二期,亦有“应从速组织佛教访问团”之时论。由于西南国际路线之日形重要,终得朝野重视赞助,由政府函聘为佛教访问团团长,拨予费用,以佛教徒自动组织名义而成立。八日(廿五”),大师派妙乘、谛闻去鸡足山(己卯日记)。十五日(“初三”),陈定谟来昆谒大师。陈以曾养甫发心促成鸡足山学院,嘱为筹备,因辞去勷勤大学事来昆(致陈静涛书)。十七日(“初五”),省佛会召开云栖慈幼院发起人会(己卯日记)。是月,海潮音移北碚缙云寺,由法舫编辑(己卯日记)。
   十月十三日(“初一”),大师以访问团事,应中宣部约,决定返渝一行(己卯日记)。是日,圆映于上海为日本宪兵所捕,拘送南京,以传说圆映有募款协助政府军费事。迨十一月九日(“廿八日”),始以查无其事开释(叶性礼“圆映法师事略”)。按:圆映被捕原委:上海二十日路透电:‘据传:彼曾在沪募集十万元,献于中国政府,供抗敌费用’。申报则谓:‘日人在事前,曾要挟圆映出任中日佛教协会会长,圆映拒绝,致遭逮捕’。圆映滞留观望于上海,未能奉中佛会随国府西移,致陷囹圄之灾。“明哲保身”,此老应愧未能也!十五日(“初三”),大师以访问团事飞渝。中宣部董副部长(显光)等来迎,驻锡长安寺(己卯日记;海二十、十二“佛教新闻”)。大师在渝,出席中央国际宣传委员会,商决访问团事宜。二十五日,晋谒蒋委员长。先后晤见孔院长、张岳军秘书长、陈教育部长、潘公展、曾虚白等
   。与社会部谈及健全佛教会组织及佛会迁渝问题。于国际反侵略协会中国分会(邵力子、陈真如等主持)欢送会中,大师据佛教立场,提出“武力防御与文化进攻”之说(己卯日记;访记;略史)。二十七日(“十五”),大师偕苇舫飞返昆明(己卯日记;访记)。十一月十日晚,大师以访问团事,招待昆明新闻界(访记)。时昆渝各地报章,纷登访问团消息,备致勉励而寄以热望。十三日,于斌来访(访记)。十四日,大师(云南佛教会已移交)偕团员苇舫,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下一页  

文章录入:无因无果    责任编辑:无因无果 
  • 上一篇文章:
  • 下一篇文章:
  • 发表评论】【加入收藏】【告诉好友】【打印此文】【关闭窗口
    站内搜索
    文章 下载 影视
    最 新 热 门
    最 新 推 荐
    会员评论
    (评论内容只代表网友观点,与本站立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