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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虚大师年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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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太虚大师 文章来源:慧海佛光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5-8-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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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乃未蒙中枢之佛教主管司科,及一分省县中乡保当局之谅察,时有摧夺僧寺,危亡佛教,以斩绝(太虚)第一生命之举动,则太虚固无负于国人,而国人实有负于太虚也’!‘如荷矜察,而令由主管官署贯彻施行,则太虚自当在佛教徒立场上,倍加努力以赞襄复兴中国民族之盛业。不然,则决不能坐视寺僧摧剥、佛教危亡,而再靦颜苟活于斯世也’!书上,得停止实行。十二月一日,大师应西南缁素之请,飞抵桂林,道安、李济琛(任潮)等来迎驻锡月芽山(海廿五、一“太虚大师飞西南宏法受热烈欢迎”)。三日,李济琛假佛教会设席欢迎,黄旭初、苏希洵等均来会(海廿五、一“飞西南宏法受热烈欢迎”)。四日,大师于广西省佛教会,公开讲演“中国之佛教”(与复旦所讲者同) (海廿五、一“飞西南宏法受热烈欢迎”)。连日畅游名胜,均纪以诗(诗存续集)。六日,大师偕湖南欢迎代表闻又、越培元,专车抵衡阳。老友空也,学生茗山等来迎,驻锡花药山(海廿五、一“西南宏法受热烈欢迎”;海廿五、二“五洲宏化的太虚大师”;茗山“痛哭老人”)。八日,大师应衡阳佛教居士林请,就社会服务处,讲“佛教与中国文化及世界和平”(海廿五、二“五洲宏化的太虚大师”)。大师偕空也、越培元等,经培元寺抵南岳。十四日(“十八日”),衡山佛教会及南岳各界,于祝圣寺开会欢迎。大师讲“佛法大意”,澄源记(文;海廿五、二“欢迎太虚大师诗录”)。大师畅游南岳名胜,所至均纪以诗(诗存续集)。且于水帘洞工校,讲“工业文明之佛教”;石头塔商校,讲“缘起性空义”等(海廿五、二“五洲宏化的太虚大师”;海廿五、二“一月佛教”)。 大师与赵市长等返衡阳。翌日,大师被公举为花药山住持,大师以茗山任监院(海廿五、二“五洲宏化的太虚大师”;茗山“痛哭老人”)。二十一日,大师抵耒阳,驻锡金钱山寺。二十三(或作四)日,应耒阳民教馆请。于民众剧场讲“佛教与人生”,明真记(海廿五、三“大师弘化行踪”)。 大师留耒期间,指导省佛会,集党政军代表,决议组织“湖南僧侣救护队”(海廿五、三“大师弘化行踪”)。二十七日,衡阳杜局长来花药山,礼请大师赴粤汉路大礼堂说法。大师讲“佛法原理与做人”,闻又、澄源合记(文)。三十日,大师抵歧山仁瑞寺(海廿五、三“大师弘化行踪”)。是年,圆映春在无锡、南京,秋去天津、北平、保定,于沦陷区大转法轮,受朝野尊敬(叶性礼“圆映老法师事略”)。汉藏教理院,建大讲堂及图书馆,法尊辛勤独至(汉藏教理院重建大讲堂功 德碑)。吕碧城卒于香港。遗嘱以在美所有遗产,在太虚大师指导下,用于译经事业(陈静涛为编者说)。 民国三十三年,一九四四“癸未──甲申),大师五十六岁。 一月三日,大师任歧山寺住持(海廿五、三“大师弘化行踪”)。九日,大师于衡阳社会服务处,开讲心经(海廿五、三“大师弘化行踪”)。大师还抵桂林。十七日,于佛教会开讲“佛说观弥勒菩萨上生兜率陀天经”,一周而毕(海廿五、三“大师弘化行踪”)。二十五日(“甲申元旦”),大师以诗“书感”:‘五夜阵风狮子吼,四邻鞭爆海潮音。大声沸涌新年瑞,交织人天祝瑞心’! “狮子吼”,巨赞前年创办之刊物也。巨赞和之:‘入佛常怀援引德,榕城今又值雷音。魔强法弱浇风急,整顿僧规仰胜心’!‘独秀峰孤漓水涸,山门何幸满清音!狮弦岂入时人调,大地沈沈春有心’。巨赞初欲从大师为弟子,大师介绍令从老友玉皇出家;“援引德”者即此。大师还重庆。去湘桂前,大师号召各省佛教代表,来集陪都,除呼吁取销“寺庙兴办公益慈善事业实施办法”,且呼吁组成中国佛教会(海廿四、十二“佛教新闻”)。迨西南归来,中佛会之组立,迄未实现。则以政府中内政部意在提产;而部分信佛者,如戴季陶、屈文六之流,复多方阻挠其间。外摧内腐,致不易成功。二月十三日,大师为王普照序“舍利佛塔秘行钞”于渝(文)。 三月十五日,大师访教育部长陈立夫,商汉院员生缓役事,得其允可。大师访军政部长,以全国僧侣免役以事救护工作为请(与海定书七)。是日,大师作“转移风气运动的原则”,主:‘一、以今融古成民族文化思潮;二、以中融外成国际文化思潮;三、以义融利成道德文化思潮;四、以雅融俗成进步文化思潮’。大师应中央文化委员会约,讲“佛学与文化”,程心勉记(海廿五、五──六“点滴”)。大师回缙云山。四月,海潮音移衡阳花药寺编发。当大师抵衡时,以孙尔昌、越培元之请求与赞助,乃移衡(茗山“痛哭老人”)。五月十四日,顾一樵次长陪印度大学校长罗达克利西那,来访大师于缙云山。大师集合全院欢迎,赠之以诗(弘悲“汉藏教理院欢迎罗达克利西那先生记 ”):‘自昔佛曾华贯注,乃今儒与梵交流。人间共感相争苦,永缔和平祝此游’!六月(“甲申五月”),司法行政部彭养光、陈观圣等,迎大师至部,讲“佛法之内容及佛学理论之研究”。大师偕彭养光,于高根岩观瀑(诗存续集;诗存外集;海二十五、九──十“佛教新闻”)。十二日,行政院指令军政部,准免汉僧服常备兵役(海二十五、九──十“汉僧免服常备兵役”)。此由清定(黄埔军校生,新从澄一出家)及吴致诚,以四川省佛教会及重庆市佛教会名义请求而成。大师于三月中,叠访军政部,后感免役为难,乃作“丛林、学院免役,小庙服役”之呈请。大师呈上(中间搁置而取回),适清定等要求成功。缘斯引起川僧一时之误会。七月十五日,大师复美国纽约宗教联合会姜摩西书(文)。时衡阳陷敌,福善奉海潮音移贵阳黔明寺编发(海廿五、九──十“佛教新 闻”)。八月八日,大雨新凉。大师以陈铭枢、黄忏华、潘怀素、张剑峰等来山,召开座谈会,以“佛法能否改善现实社会”为题。陈铭枢仍不改内院──比丘行必头陀,住必兰若──之僻论(文)。九日,大师患轻中风(海廿五、十一──十二“点滴”)。缁素闻者,咸为大师体健关心。在山养屙数月,始告康复。屈文六来山探病,时症已大减。屈语大师以‘万缘放下’。大师笑谓:‘吾几曾提起’!盖大师不以体健为虑,惟以未能组整佛教为憾。九月,国立炖煌艺术研究所,函聘大师为设计委员(海廿五、十一──十二“国立炖煌艺研所延聘太虚大师”)。是秋,大师病前编集“人生佛教”目次,嘱妙钦集理为学僧讲之。其“代序及“人生佛教之层次”,则秋季开学,大师勉于病中讲出。时以杨嘉骆之引发,尘空奉大师命,检读大师著述,初有编纂全书之议。 初冬,蒋主席来游缙云山,经国、纬国从行,与大师晤谈。大师去重庆,驻锡“太寓”(是夏新建)。独山沦陷,海潮音乃移来重庆太寓编发。年来转辗移徙,备历艰困,福善终得称其所职!福善虽不如大师内有悟入,而风度颇类大师青年时代,大师亦以是器之(恸褔善;海廿六、一“首页”)。 民国三十四年,一九四五“甲申──乙酉),大师五十七岁。 一月二十日,国际宗教联合研究会成立,大师莅会演说(海廿六、二“佛苑零讯”)。大师应国民外交协会请,致电罗斯福(海廿六、二“佛教新闻”)。二月十三日(“乙酉元旦”),大师试笔:‘战火延烧十五年,人间阿鼻苦熬煎。木鸡喔喔一声叫,已到升平庆祝前’。 是春,西安(大兴善寺)巴利三藏院成立开学,大师任院长“海廿六、四“最后消息”)。五月二十二日,大师出席宗教徒联谊会二周年纪念(海廿六、六──七“佛教新闻”)。作“中国宗教徒联谊会赞词”(文)。二十九日,大师初回缙云山,集汉院教职员,开谈话会,指导分西藏佛学、印度佛学、中国佛学、现代佛学四组,各别研究而期协调沟通(修持与研究)。六月二十四日,卢作孚与何北衡,陪英美大使来缙云山参观,与大师晤谈(海廿六、六──七“法苑珍闻”)。七月四日,大师以德国投降,乃作“告日本四千万佛教徒”,劝其慨然无条件投降。由福善代为广播“海廿六、六──七“法苑珍闻”)。五日,大师发自传旧稿,删补重抄(自传序)。时邵力子、沈钧儒等,发起创办“文化研究院”,敦请大师为名誉董事(海 廿六、六──七“潮音信箱”)。八月十日,日本宣告无条件投降,中国八年抗战终获最后胜利。大师作“告世界佛教徒”,俾有所贡献于永久和平(文)。略谓:‘亚东南各民族,尤当以佛教加强其联合。以联合的力量来共同努力发扬佛教,以对世界永久和平作非常有力的贡献’!‘中日佛教徒,尤应密切联合。一方面肃清魔鬼们遗留的毒素;一方面发扬最彻底自由平等博爱民主精神的大乘佛教文化,努力于人类真正和平的推进’!时经法舫与锡兰摩诃菩提会会长金刚智洽定,由大师以世苑苑长名义,与之交换教授一人,互派学生一人(致康寄遥书七──九;海廿六、十“佛教新闻”)。九月,大师推法尊任汉藏教理院院长,俾专职守。十四日,大师离八年来常住之缙云山。 十五日,大师于北温泉,举行(南洋访问携归)佛教文物展览会(师曾“汉藏教理院与佛教文物展览会”)。其后又在重庆、汉口展览,保存于武昌世苑图书馆。十八日,大师抵重庆,驻锡太寓(致法尊书五七)。是月,大师抵重庆中国佛学会,讲“原子能与神通”,程心勉记(文)。时收复区缁素,纷纷函电向大师致敬,并乞领导(海廿五与廿六卷)。苏联与美国之扩展政策,日趋强化,大师乃作“因果昭然纵恶者可以止矣”。其中有云:‘乃今国际间,犹有恃势横行,肆力侵掠。得意忘形中,不知不觉中,步上希特勒之后尘者,抑何迷倒之甚耶?其速警觉,回心向善’!十二月一日,汉藏教理译场正式成立。初,法尊迎喇嘛东本格西来川。得刘文辉、格桑泽仁、牛次封赞助,成立译场于缙云山之石华寺。大师任场主,东本任译主(海廿七、一“一月佛教纪要”)。由法尊初译大毗婆沙论(二百 卷)为藏文。然大师初意,乃主先译大智度论者。二日,大师应英人蒲乐道请;为序所著“今日之中国佛教”(文)。十七日,内政与社会部训令,“依法组织中国佛教整理委员会”。委员为:太虚、章嘉、虚云、圆映、昌圆、全朗、李子宽、屈文六、黄庆澜。并指定太虚、章嘉、李子宽为常务(海廿六、十二“中国佛教会整理委员会附刊”)。大师因作“中国佛教会整理委员会之诞生”。是月,大师命苇舫赴武汉,设法恢复世苑图书馆(海廿七、一“一月佛教纪要”)。时福善离职赴京沪,海潮音二十七卷,乃移汉口,由苇舫编(海潮音月刊特启)。是年冬,大刚卒于拉萨(海廿七、一“一月佛教纪要”)。比年,袁焕仙以禅风耸动川西,集其语为维摩精舍丛书。或以贻大师,大师略评数语,有“掷付侍者”,“两样畜生”,“一般假名”,“一场败阙”诸语。盖恶其狂嚣,轻而勿与。致引起其徒辈林梅坡、寒涵等之老羞成怒,跳 踉狂呼! 民国三十五年,一九四六(乙酉──丙戌),大师五十八岁。 一月一日,大师受国府胜利勋章(无言“太虚大师行略”)。是日,扫荡报改和平日报,大师赠以诗:‘十年扫荡妖氛尽,一旦和平庆到来!犹有和平暗礁在,迅行扫荡勿迟回’!盖时国共倾向和谈,而前途未可乐观。十日,国民政府,承美国意旨,与共产党及民主同盟等代表,开始政治协商会议。时政治趋势,中国必需一番改革。大师深觉僧伽应配合政治之革命运动,有组党之意。而智识青年僧伽,大师尤望其与革命行动相配合,乃作“知识青年僧的出路”:‘中国的国家社会,深深地陷在贪官恶吏、土豪劣绅的操纵中。当政的民 权民生主义的施设,势将成为贪恶土劣的假民权民生政治。且无论何党何派起而当政,亦必仍为贪恶土劣的政治。这是什么缘故呢?因为朝野各政党,虽都有相当好的政策,和少数正洁的人才,但是从乡村以至都市,充满著土劣贪恶。任何实际的政治,非通过了贪恶土劣不能施行;及至通过了贪恶土劣,任何的主义政策,在实施中,都成了操纵于土劣贪恶的假政治’。‘所以若要中国能够好起来,无论如何,要由无党无派各党各派的公正的知识分子、产业分子,联合教导资助著贫苦劳动工农。共同意识著警觉著土劣贪恶的毒害,自身困死饿死也不肯变为土劣贪恶。并专以土劣贪恶为革命的对象,坚毅强劲地、巧妙婉委地,渐渐根治尽绝附于国民背上的土劣贪恶痈疽。然后当政的民权民生主义的政治,才能实际施行,才能走上现代国家社会的大路’。‘由此,知识青年僧,不用对腐恶的寺僧和国人,歆羡或惊怖!须知这都 是在贪恶土劣操纵下使然。只要认清了土劣贪恶的革命对象,加入公正的知识分子、产业分子、和贫苦劳农联合阵线,勇猛前进,则以无家室之私的青年知识僧,无疑在公正知识中,可为最公正最强毅的知识分子。待土劣贪恶一经肃清,现代佛教也随著现代国家社会而涌现’!按:大师僧伽从事政治运动之动议,当昔共产党、青年党、民社党发表声明,获得国民政府承认之际。胡子笏五台来信,亦以此为言。大师约少数人集议于重庆,惟信众中,如李子宽、陶冶公等,多属国民党,自不欲退出而别树一帜(此非二十八年,即三十年春夏事)。胜利后,大师离渝顷,曾宴各党派有关人物。谈次,大师论及佛教需有一政治性组织,以代表佛教立场,维护佛教利益。来会者,均不甚深识其意,而以今有中国佛教会,此后当无问题答之。比年来,政党渐见活动,大师之友生,亦遍及各党派及无党派者(佛教不要组政党)。国民党人而外,如张君劢、曾琦、邵力子、李济琛、冯玉祥、陈铭 枢等,均多联络。且与中苏文化协会张西曼,数商结伴访苏联佛学界(苏西曼“挽诗并序”)。盖大师本大乘泛应精神,惟期佛法得以遍入各方,祛滞释蔽,于融和进步中,日进世界于大同为鹄。十三日,以蒋主席令吴文官长(鼎昌)致函垂询,大师乃复吴文官长书(书)。是月,大师命又信奉中国佛教整理委员会及中国佛学会文件回京(又信“侍座回忆”)。二月二日(“丙戌元旦”),时协商会议宣告成功,大师乃“试笔”以志庆:‘初日披呈春节瑞,宿云敛作夏时霖。世经丧乱人思痛,国庆升平民定心。和气致祥成协议,安生乐业戒相侵!怨魔尽化慈悲佛,仁寿同登任运骎’!三月七日(“二月初四日”),圆映于上海圆明讲堂患中风。历二月余始康复叶性礼“圆映法师事略”)。 二十日,大师由重庆飞汉口,驻锡佛教正信会。受武汉缁素盛大之欢迎,于汉口正信会讲维摩诘经(海廿七、四“一月佛教纪要”)。时世苑图书馆,日兵去而国军又来;院舍圯落。众以不忍大师伤心,阻之未过江一行。按:四月五日大师致陈静涛书云:“四月一日,由渝飞汉”。现前事,不知大师何以有误!四月,海潮音移南京普照寺(寺主昙钵)编发。福善编一期,即由尘空编辑(尘空“胜利的回顾与前瞻”)。大师所派锡兰留学僧光宗、了参成行(海廿七、六“一月佛教纪要”)。二十八日,大师附江安轮抵南京,驻锡毗卢寺──中国佛教整理委员会(海廿七、六“一月佛教纪要”)。三十日,大师假毗卢寺招待记者,报告整理佛教计划(海廿七、六“一月佛教纪要”)。‘一、政府应本宗教平等、信仰自由之原则,切实保护僧寺及公产。二、 著手计划僧尼普受教育,及兴办农场等。三、办理服务社会及创办公共慈善事业。四、佛教会将登记僧寺信徒,使成为有系统组织。五、佛教徒有政治兴趣者,可参加政治(并举国外教党情形为例)。六、佛教徒应全力宣扬教义,化导人心,改进社会,促进和平’。是日,南京各界,于毗卢寺举行盛大欢迎会。大师讲“胜利归来话佛教”,尘空记(文;海廿七、六“一月佛教纪要”)。五月六日,大师由京抵沪,驻锡静安寺(监院密迦)。是日,上海佛教界,假静安寺欢迎“海廿七、六“一月佛教纪要”)。七日,于静安寺接见记者。论及政治,担心于国共局部冲突之严重,不满于政府收复区之措施(灯霞“原子时代的佛教”;文汇报“太虚大师谈政治”)。上海沦陷期间,有(盛普慧施资)“普慧大藏经”之编纂。其时,工作陷于停滞。大师为改名“民国重修大藏经”而序之。后“七月九日)为作“中华 民国大藏经编纂纲领”(文)。大师应上海佛教界请,讲“佛说弥勒大成佛经”于玉佛寺,松月记其悬论(文)。时福善任玉佛寺监院,大师因多驻锡玉佛寺直指轩。留沪期间,大师访老友圆映于圆明讲堂,探问其病。六月三日,大师携福善至杭州,驻锡灵隐寺(寺主弘妙),晤老友玉皇(觉群一)。“宿听涛轩”诗云:‘一换西潮劫后痕,十年重宿听涛轩。小康民族大同世,次第冷然入梦魂’。四日,(“端午”),大师泛舟西湖(诗存续集)。九日,杭州佛教界,假灵隐寺欢迎。大师略示“佛法要义”,程净保记。留杭半月,返沪(文;海廿七、七“一月佛教纪要”)。 七月八日,中国佛教整委会举办之僧材训练班,于镇江焦山开学,芝峰主持其事(觉群四)。十日,锡兰来华传教及留学之索麻、开明德、潘那西哈三比丘抵上海(致康寄遥书十五)。滞留不进(赴西安巴利三藏院),于上海安居(致康寄遥书十八)。十五日,大师于上海筹办之觉群周报创刊。大师为社长,以福善主编务(觉群一)。大师成立觉群社,本意为佛教之政治组织。惟以僧伽参政,多滋异议,乃创“问政不干治”之说;‘问政而不干治──觉群社’。‘在家出家少壮佛徒,聒余创导组织者,不下十余人。问询长老缁素,则缄默持重,大多不以为可。余亦迟迟不决’。‘然超政,遇政府与社会摧教,易遭破灭;从政,亦易随政府而倒;二者利弊各关。况今中国,无论在政府社会,尚无在家佛徒集团,足以拥护佛 教,则僧伽处此,殊堪考虑!今以多人对此问题的研讨,余遂不得不加以深思熟虑,而于孙中山先生所说政权治权,得一解决,曰:“问政而不干治”。‘孙先生谓:政是众人之事,治是管理,政治是众人之事之管理。又政权是人民有权,议定政法;治权是政府有能,治理国民。僧伽不得不是众人之事中的众人,所以于众人中的本人或同人的事,不得不问。要想问问众人之事,讲讲其所感之祸害痛苦,所求之福利安乐,不得不参加社会的地方的国家的合法集议众人之事的会所。所以对于有关之民众社团,及乡区自治会议,县参议会,省参议会,国民代表大会,均应参加一分子,为本人同人全民众人议论除苦得乐之办法。但所参预的,以此各种议事场所为止,亦即人民政权机关为止;而执行五权治权的中央和地方机关,概不干求参预。换言之,只参加选举被选为议员,决不干求作官,运动作官将文官武将等’。 ‘中国现阶段的中国僧伽,对于今所提出的“议政而不干治”,愿皆透澈了解,切实践行’!此惟限以僧伽。以中国僧伽量之少,质之低,于政治素鲜注意,其难以有为,盖在意中。其后,觉群周报,仍等于一般通俗之佛学刊物,知议政亦不易!时李子宽,承大师意,创立佛教文化社于首都,大师任董事长(海廿七、七“一月佛教纪要”)。以流通佛典,尤以流通大师作品,编印“太虚大师全书”为宗旨。二十八日,上海虹口西竺寺,创立中国佛教医院,大师任董事长“觉群七)。八月六日,大师抵镇江,去焦山。八日,大师主持僧材训练班结业典礼,以“存在、僧、僧羯磨”为训。尘空记(海廿七、九“佛教新闻”;觉群六──七)。 十一日,镇江佛教界,假金山寺欢迎。大师讲“人生的佛教”,茗山与觉先记(觉群七)。时世苑图书馆驻军离去,得正信会协助,苇舫为之修葺。下学期招研究生数人。二十五日,上海市佛教青年会开成立会,大师出席指导(觉群九)。九月一日,大师致函慈航。先是,焦山东初为福善所动,发表改革僧装之议。焦山僧伽训练班结业顷,大师特制一新僧装,寄赠芝峰。慈航赞同黄色袈裟,因致函大师责难,有退出“新僧”之愤语;大师乃痛责之(与慈航书)。二十一日,大师以“关于寺庙问题”,致函申报(文)。时上海市政府(张晓崧主谋),欲强占寺院以作机关学校,引起僧众请愿。是月,大师发表“集团的恶止善行”,作道德重建之呼吁。十月,大师抵南京,驻锡(普照寺)中国佛学会,讲出生菩提心经(海廿七、十一“一月佛教记事”)。 十七日,大师于南京卧佛寺新创之大雄中学,不慎失火;主事务者(又信)竟不知所往(又信“侍座回忆”)。善后事宜,大师之精神物质,均大受损失!十一月十六日(海刊作十七),中国佛学会召开代表大会(觉群廿四)。二十五日,大师作“由经济理论说到僧寺经济建设”(文)。是年冬,佛教文化社发行“太虚大师全书”预约;大师约北平杨星森来编校推行。初以中国宗教联谊会于斌之推荐,经蒋主席同意,圈定大师为国民大会代表。以陈立夫力持异议,致其事中变。时京沪报章,多传大师组党及出席国大之说;鉴于政府歧视拥有广大信徒之佛教,大师殊深悒怅!蒋主席与大师之友谊,久为近侍集团所碍,日以疏远。二十余年来,佛教为拘于理学窠臼之中国本位文化者,凭藉美国路线之基督福音者所扼抑,处境日艰。大师于国民政府领导者,于执政之初,未能高瞻远瞩,求中日之协和,谋以东方文化 ,复兴全亚民族,招来东方文化、亚洲民族之大苦难,每不胜其感慨!十二月七日,大师于首都监狱说法:“佛是我们的善友”,隆信记(文)。九日,大师返沪(海廿八、一“教闻摘要”)。二十五日,应宁属缁素邀请,至宁波,驻锡观宗寺(觉群廿五)。三十日,“腊八”,宁属六邑佛教会,于观宗寺开会欢迎。大师讲“世出世间善法嗢舵南颂”,无言(芝峰)记(集施颂)。颂曰:‘缘起无实,相续互关,如理行事,济众勤勇’。大师移锡延庆寺,大醒、亦幻、芝峰,随侍左右(旡言“菩萨学处讲录记述序”)。 民国三十六年,一九四七(丙戌──丁酉),大师五十九岁。 一月三日,大师偕芝峰等去溪口,回一别十年之雪窦寺。留三宿,不胜废兴之感(觉群廿六;廿七)。“重归雪窦”诗云: ‘妙高欣已旧观复,飞雪依然寒色侵。寺破亭空古碑在,十年陈梦劫灰寻’!时雪窦寺住持职,大师已于夏季交与大醒。大师去天童、育王访旧。与芝峰度旧年于阿育王寺(诗存续集)。闲读史达林传,于共产党员应具之体力、智力、意志力,予以同情之感云(记阅书遣闲):‘看完这一段话,真同看到瑜伽师地论察验菩萨种姓应具的六度善根一样,令人肃然起敬地,感觉著如遇到了菩萨;但缺少一些慈悲仁爱’!二月二日(“丁酉元旦”),大师于延庆寺开讲“菩萨学处”,凡三日,为大师最后说法。无言记,成“菩萨学处讲录”(旡言“菩萨学处讲录记述序”)。大师新春试笔,作“中国应努力世界文化”(文)。六日,大师至慈溪普济寺(又信“侍座回忆”)。 大师留甬期间,礼奘老,解常佩玉玦,亲为奘老悬于胸前(奘老为编者说),有诀别之兆。又作诗“奉奘老”,为大师最后诗篇:‘吃亏自己便宜人,矍铄精神七四身。勤朴一生禅诵力,脱然萧洒出凡尘’!锡兰僧索麻等,不守信约,藉口沪地天寒,去香港过冬。一月六日,即离华返锡。徒耗香港、上海、西安等信施,且有不利中国佛教之传说。大师因拟“致摩诃菩提会书”,嘱苇舫以世苑秘书名义,由法舫转交。原书云:‘法舫来函,亦忘了原约(以彼等为来华传教者),措此错误言词。今可以世界佛学苑秘书苇舫名义,正复一函与哥仑布摩诃菩提会。‘一、原订约双方,为“哥仑布摩诃菩提会”与“西安世界佛学苑巴利三藏院”。双方交换各二僧,华赴锡二僧,以学巴利佛教为主,兼传华文佛教;锡来华二僧,以学华文佛教为主,兼传巴利佛教。各期五年。二、双力未达目的地前,及离目的地后,来回一切费用,皆由自备,到后,由订 约双方,互供膳宿,并供每月三十罗比备用。三、事前曾警告,应由加飞重庆转飞西安,不可走海道。乃回信:经海道所增困难,及一僧之费用,概由自任,故只可听之。四、索麻等抵沪,为备供膳宿处一星期,便即赴陕(上海并无世界佛学苑机构)。后以索麻等要求在上海安居三月,另筹备宿处及食费,约耗万余罗比(由上海佛教团体及信徒筹付)。然索麻等只热心传巴利佛教,对于学习华文佛教,无表示求学。五、当安居初,西安已派善归比丘来接待。至安居将终,索麻等决表示返港过冬,善归始返西安。为修住处及种种筹备欢迎,与专员往返,结果不去;不惟大失人望,且空耗经费不赀矣!六、决返香港,系出索麻等自意。然苑长仍嘱香港信徒予以资助,并约春暖再至西安。后因索麻又怕西安寒冷,及疑地方不安等,重庆、峨眉、汉口,及宁波之延庆寺、雪窦山等,亦均表示可欢迎前去。乃索麻等突然来信,于一月六日,乘船经新加坡而返锡矣。今详告索麻比丘来华离华之经过于贵会者,非欲责以他事,但欲贵会明了种种违 约行动,全出索麻等三比丘,而敝苑之西安巴利院,不仅忠实履约,且曾为种种额外之招待也’。大师组党未成,梵波(尘空)作“关于佛徒组党问题”,谓大师“立于超然地位,从未向任何人作任何活动之表示”。“他本人却无任何活动和领袖的企图”,殊与大师态度不合。大师作“佛教不要组政党”,对大师政治活动之态度,表示最为明确。大师以为:‘极力表扬我的清高,与我舍身为佛教、为大众的态度,却不尽相 << 上一页 [11]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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