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 智海法师 | 智海文库 | 圣域文章 | 佛教图片 | 圣域下载 | 圣域影音 | 佛教博客 | 菩提社区 | 投稿中心 | 流 通 处 | 内江佛协 | 大 藏 经
站内留言 | 讲法影音 | 佛教动态 | 圣水禅寺 | 灵湫史话 | 人间佛教 | 今日圣水 | 佛教导航 | 佛艺天地 | 智海图库 | 语 音 室 | 佛教百科 | 百G 图音
    圣域《地藏经室》每天早5:00,中午12:30:晚上7:30读诵《地藏经》圣域《金刚经室》每天早7:00 ,晚19:00读诵《金刚经》圣域《药师经室》每天早5:30,晚19:30分读诵《药师经》  [无因无果  2005年12月31日]            2006年1月1日起  中国爱道堂继续现场直播 每天上午9:00读诵大般若经2卷,下午2:00念《佛说阿弥陀经》 和佛号  [无因无果  2005年12月31日]            2006年1月1日起  多宝讲寺开始为期七天的《五戒》开示  [无因无果  2005年12月31日]        
您现在的位置: 佛教网站 中国内江圣水寺圣域佛教资源站 >> 圣域文章 >> 文章正文
        ★★★
太虚大师年谱
太虚大师年谱
作者:太虚大师    文章来源:慧海佛光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5-8-7
疑团,藉免误会’!旧正月,海潮音创刊。大师发表“觉社宣言”,综述一年来弘化业绩。作“海潮音月刊出现世间的宣言”,略云:‘海潮音非他,就是人海思潮中的觉音。……宗旨:发扬大乘佛法真义,应导现代人心正思’。‘新思潮者,名之曰现代人心。……第以新思潮之生起,动不由自,唯是随环境牵动而动(由境界风而动),因不得不动而动(由无明风而动)。……没有自觉自主的力,也没有善的标准与真的轨持,不过是糊涂杂乱,混沌龌龊的一代人心的表现罢了!故必须寻出个善的标准与真的轨持,发生出自觉自主的力量来;乃能顺应著这现代人心,使不平者平,不安者安,而咸得其思想之正’。
   大师以为:欲应导现代人心正思,即需发扬大乘佛法真义。大师所推重之大乘真义,即中国台贤禅净共依之起信楞严。如曰:‘大乘佛法的本身,即“众生心”是。……就我们人类切言之,亦可曰人生心,即是能具能造人生世界种种事物的。……大乘佛法真义,原是人人自心中所本有的。……因为揭发说明了他,便发生一个觉悟大乘佛法真义的人生心。因为开发阐明了诠他的经教,便发生了一个发扬大乘佛法真义的海潮音。……将这大乘佛法的真义,称举到人海思潮的最高性上去,为现代人心作正思惟的标准。……将这大乘佛法的真义,宣布到人海思潮的最大性上去,为现代人心作正思惟的轨持’。大师被推举为西湖弥勒院及大佛寺住持。奘老、士老、大觉等,先后为之管理。大师仍住净梵院,时泛一叶扁舟,来往于湖南净梵、湖北弥勒之间(自传十三)。四月大师以新近之思想学术,阐明(三十)唯识论,发挥唯识学之新精神,
   作“新的唯识论”。按:无言“太虚大师行略”云:‘冬回杭州,于车轼舟舷上写成新的唯识论’,乃误读自传致误。大师卓锡西湖,时与康南海(居蕉石鸣琴)相往来,茗谈辄复移晷。大师合弥勒院与大佛寺为一,复古名兜率寺之旧,康氏为之书额(自传十三;人物志忆六)。大师时多论评世学之作:“论陈独秀自杀论”,“昧盦读书录”、“论胡适之中国哲学史大纲上篇”、“读梁漱溟君唯识学与佛学”、“近代人生观的评判”。大师不满胡适之进化论的历史观念,责其抹杀个人之才性,不明佛法所说之心性。梁漱溟时有“唯识述义”公世,右空宗而抑唯识,大师为论空与唯识,义本一致。于“佛藏择法眼图”,评谓:‘梁君所言,仅齐三论显说;其密指者似在禅宗而未能达’。大师于近代人生观之评判云:
   ‘我以为:为人间的安乐计,则人本的、神本的人生观为较可。为理性的真实计,则物本的、我本的人生观为较可。至于现代适应上孰为最宜,则我以为四种皆有用,而皆当有需乎择去其迷谬偏蔽之处而已’。离佛法,则世学各有所是、各有所蔽;得佛法以抉择贯摄之,则各能得其当。大师论衡世学,其方式每多如此。五月,陈性白来迎大师去武昌。应隐尘、元白、李馥庭等邀请,二十一日(“四月四日”)于龙华寺开讲大乘起信论,听众甚盛。大师手编“起信论别说”,富禅家笔意;于修行信心分,特有发挥。时讲经参用演讲方式,开佛门新例(自传十三;海一、六“杂记”)。按:“汉口佛教正信会壁铭并序”,以此为“春”季事,误。时国内政局日陷于纷扰割据,“整理僧伽制度论”,势难实行(自传八;编阅附言五六)。而俄国革命成功,共产思想日见流行。大师得一新感觉,即僧众有从事工作,自力生活之必要(略史)。乃宣布停刊“僧制论”,发表
   “人工与佛学之新僧化”。次撰“唐代禅宗与社会思潮”,极力发扬禅者之风格,诱导僧众以趋向:‘务人工以安色身,则贵简朴;修佛学以严法身,则贵真至’。大师以“反信教的学术精神”,“反玄学的实证精神”,“反因袭的创化精神”等,说明禅宗与学术思潮。以“虚无主义的精神”,“布尔塞维克主义的精神”、“德谟克拉西主义的精神”,说明禅林与社会思潮。于唐代禅者之风格,颇多深入独到之见。结论谓:‘余既以“人工与佛学之新僧化”,追攀百丈之高风,以适应倾向中的社会趋势。复有精审详密之德谟克拉西整理僧伽制度论,亦以见吾志之不在徒发理论,须见之行事耳’!是年春夏圆映讲法华、楞严于北京。时北五省大旱,法会中发起佛教筹赈会(叶性礼“圆映法师事略”)。七月(“仲夏之月”),回沪。广州庚申讲经会代表李观初,已来沪迎候(康
   寄遥与李同乡,由是始识大师,发心学佛)。李观初为国会议员,去秋在京,预维摩法会。南下参加非常国会,因与广州诸议员,于去冬发起迎大师讲经。春间,大师推同学开悟代往。粤方仍盼南行;辞不获已,乃相偕南下。抵广州,设讲座于东堤议员俱乐部,讲佛乘宗要论。论依佛法导言为依,敷衍为八章七十七节;初以“教理行果”统摄大乘诸宗。胡任支译粤语,与其弟赓支同记录。皈依者有龙积之等(自传十三)。八月粤桂战事起,龙积之等陪大师与开悟赴香港。陆蓬山、吴子芹等发起,请于名园讲佛学三日,开香港宣讲佛学之风(自传十三;人物志忆四;从香港的感想说到香港的佛教)。大师留港十余日,回杭(自传十三)。时应用进化论之历史考证法,以研考佛书者日多,大师取极端反对态度,为传统佛教担心:‘略从日本新出佛书,浅尝肤受,皮毛亦未窥及,随便拿来学时髦,出风
   头,乱破坏,乱建立’(海内留心佛教文化者鉴之)!‘这种言论,……不久,于佛教的精神形式,必发生重大变化,故希望以佛教为生活的和尚尼姑,及学佛的居士,都将他研究一下’(海潮音社启事)!十月(“九月初”),大师再至武昌。寓皮剑农家,设讲座于湖北省教育会,讲楞严经,编“楞严经研究”为讲义(自传十三)。讲义以摄论为本,略糅余义而成;十一月十四日(“十月五夕”)编讫。此夕旋闻稍坐,忽觉楞严义脉,涌现目前,与唯识宗义相应,因重为科判而殿于研究之末(楞严经研究五)。去年梁漱溟“印度哲学概论”,即以楞严为伪;而唯识学风又渐盛。大师殆感楞严之将成问题,故为之会通!大师,时作“论基督教已没有破坏和建设的必要”,载于新佛教二卷二期。十一月二十四日(“十月十五”),大师于武昌讲经会授皈戒。李隐尘、李时谙、王森甫、满心如、陈性白、赵南山、皮剑农、萧觉天、杨显庆、孙文楼
   、刘东青等军政商学名流,执弟子礼者三十余人。武汉学佛之风,于是大盛(自传十三;笠居众生“致德安法师书”)。湘僧善因(笠居众生),年来与觉社通音讯。闻大师启讲楞严,特远来与会(自传十三)。大师比年异军突起,本深厚之佛学素养,以通俗之方法弘教,得京、鄂、沪、粤多数大力者之信护,道誉日隆!而出家僧侣,囿于传统,拘于宗派,惑于“大闹金山”之暄染,反而流言四起。观笠居众生致德安书,可想见当时情势:‘考太虚法师之行实,及各居士之德行,鲜有不符佛制,如道路所遥传者。本月十五日,并在武昌讲经会弘传戒律,计男女居士受三皈者九人,受五戒者二十八人,受菩萨戒者十一人,皆当世高年俊杰。……虚师若无过人之德,彼一般高年俊杰,岂肯屈膝膜拜于年轻衲僧之前乎!善因与各居士同住数日,见各居士念佛礼佛,行住坐卧,不肯有稍自放逸之行为,即在缁门亦难多遘!虚师讲经,仍是香华供养,端身正坐,惟不搭衣,无不
   具威严之事。……乃吾辈同侣,心怀姤忌,诽语频加!座下见地洞彻,幸勿误听’!十二月大师讲心经于黄冈会馆──帝主宫。史一如笔录为“心经述记”(自传十三;心经述记)。按:心经述记注:‘太虚法师在汉口黄州会馆口述’。佛学浅说附注:‘十月二十八日晚,在汉口帝主宫讲心经后之演说辞’。其事甚明。乃自传以为:是年讲起信论后,在帝珠(主?)宫演讲三日。讲楞严经后,于安徽会馆讲心经三日,乃发起佛教会,实回忆之误。盖心经讲于帝主宫,为此年楞严法会后;而起信论法会后,讲于安徽会馆,乃七年秋事。自传之说,时地并误。时信众之请求皈戒者踵起,总计达百一十九人(孙孙山“武汉庚申居士皈戒录”)。大师乃于心经法会终了,发起汉口佛教会,推李隐尘为会长,李时谙负责筹备。大师之佛教运动,于武汉日见发展(自传十三;李慧融“汉口
   佛教会创始记”;佛教会创始记序)。十日(“十一月朔”),周扱寰代表湖南赵炎午(恒惕)、林特生、仇亦山等,礼请大师去长沙弘法。是日,大师与善因、李隐尘、陈元白、张锡畴等十余人,专车去长沙。设座船山学社,讲“身心性命之学”三日,法会甚盛。当即发起长沙佛教正信会(自传十三;海二、一“大事记”)。十五日(“六日”),大师等返武昌,商决明年由善因编辑潮音于汉口(次年二三月即迁还杭)(自传十三)。大师于汉口佛教会,讲“佛教的人生观”。所论大乘的人生观,为:‘圆觉之乘,不外大智慧、大慈悲之二法,而唯人具玆本能。……唯此仁智是圆觉因,即大乘之习所成种姓,亦即人道之乘也。换言之,人道之正乘,即大乘之始阶也’。大师回杭;舟次九江,函覆王弘愿所询唯识义(书)。
 民国十年,一九二一(庚申──辛酉),大师三十三岁。
   新春大师鉴于僧寺内外交困,实为佛教复兴之大碍;大师乃唱“僧自治说”:‘欲实行僧自治,须摈绝挠乱之他力(官府之摧残,地方痞劣之欺压);尤应去除本身腐败之点,力自整顿而振兴之’!一般学佛者之行不由中,尤为新兴佛教前途之危机,特提“行为主义之佛乘”以资警策:‘从来为佛教徒者,大多只知以“享受福乐”或“静定理性”为果。……无论重理解,或重证悟到如何圆妙,都只空理,不成事实,至近乃更厉行。一般知识阶级中,或认佛法为达到本体的哲学,或则但认一句禅谜,或则但守一句佛名,或则但以佛的经书、形像、数珠、木鱼、蒲团等项为佛事。而不悟盈人间世无一非佛法,无一非佛事’!
   ‘吾确见现时学佛的人渐多,大都迷背佛乘,不修习佛之因行。不知一切有益人群之行为皆佛之因行,反厌恶怠惰,其流弊将不可胜言!故大声疾呼,敢为之告曰:吾人学佛,须从吾人能实行之佛的因行上去普遍修习。尽吾人的能力,专从事利益人群,便是修习佛的因行。要之,凡吾人群中一切正当之事,皆佛之因行,皆当勇猛精进去修去为。废弃不干,便是断绝佛种’!大师言之若是其剀切沈痛,而学佛者,则终于念佛念咒,了生了死而已!大师以为:‘佛的因行,以敬信三宝,报酬四恩为本,随时代方国之不同而有种种差别’。‘在自由的共产主义下’,则以从事农矿、劳工、医药、教化、艺术为成佛之因行。‘在和平的全民主义下’,则加为警察、律师、官吏议员、商贾等。三月二十三日(“二月”),大师任西湖净慈寺住持。大师久欲凭藉禅林,以实施理想之改建,为佛教树新模。适以净慈亏欠甚巨,无法维持,乃由华山
   徒属之因原、如惺介绍,接已故之雪舟和尚法而进院(自传十四;略史)。杭州测量局员王行方、徐柳仙、陆慧生等,发起讲经会,请大师于幽冀会馆,讲唯识三十论。如如记录,成“唯识三十论讲录”。大师开讲于二十四日(“二月十五”),适为进净慈寺之次日(自传十四;海二、四“大事记”;海三“辛酉年鉴”;唯识三十论讲录赘言)。大师著手于净慈寺之兴革:取缔鸦片酒肉;修济公殿;严饰佛像;陈列佛学书报以公众阅;改禅堂为角虎堂,以继永明禅净双修之风。且筹办永明学舍,以作育弘法僧才;设佛教慈儿院,以教育小沙弥。次第推行,百废俱兴(自传十四;略史;永明精舍大纲)。五月,朱谦之来兜率寺,拟从大师出家。朱氏以“将所有佛书,批评一过,从新整理建设起”为目的。大师告以不必出家,为介绍往从欧阳竟无游(自传八)。大师提倡佛学,而实不以一般治学方法为是,于此可见。时大师有“佛法大系”之作。本体为“真如的唯性论”,现行为“意识的唯
   心论”,究极为“妙觉的唯智论”。以之统论大乘诸宗,为大师大乘三宗论之初型。二十日,修正管理寺庙条例二十四条公布。此出程德全面请徐总统,乃得撤销前之卅一条,修正公布,尚能消极维持(自传八;三十年来之中国佛教)。大师嫌其未善,拟“修改管理寺庙条例意见书”三十九条。其特点:一、析别寺庙之性质为宗教寺庙、奉神寺庙、公益寺庙,俾纯正之佛寺,得与耶回教堂同为财团法人(第一条)。二、寺庙之管理人,‘权利既视(一般)僧道为重大,贤否尤关寺庙之隆替’,故特定专章以明其责任(第九至十四条)。三、确定寺庙财产之所有权,属于寺庙自身(第十五条)。寺庙无犯罪之日,但可责诸管理者,寺产不得没收或提充罚款(第二十条)。对于教徒之继承私产;收受未成年人为徒;以不正当行为而诱人捐款或入教,确定为应加禁止(第二十六条),而予以处罚(第三十一条)。此虽犹未尽大师之本意,而实寓整顿维持之意。
   七月五日(“六月初一”),大师于净慈寺启讲华严经之净行品(自传十四;海二、五“言说林”)。讲经不数日,杭州白衣寺慧安等诸山住持,摭拾浮词,诬控大师于官署。事缘大师疏忽,初未循例回拜慧安,因致嫌隙。退居鸿定,以烟瘾未除,为大师拒其回寺。乃诉惑温州同乡潘国纲,同善社首领张载阳,因有慧安等出面呈控。时县长王蔼南(吉檀),杭绅汪曼锋等支持大师;而上海新闻界康寄遥等,亦为有力之呼援,其案乃搁置于省署(自传十四)。八月九日,萧耀南任湖北督军。萧与李隐尘有同乡之谊,故是后大师武汉弘化,颇得其助(自传十五)。二十三日(“七月二十”),大师应北京辛酉讲经会请,离杭北上;过沪,偕史一如同行(自传十四;海二、七“狮子林”后)。九月六日(“八月五日”),大师开讲法华经于北京弘慈广济寺,十一月七日(“十月初八日”)圆满。大师依窥基法华经玄赞为讲义,周少如(秉清)
   录其口说,成“法华讲演录”,逐日载诸亚东新闻。参与法会者,释远参、庄思缄、夏仲膺、蒋维乔、胡瑞霖、马冀平、林宰平、龚缉熙(后出家名能海)、朱芾煌、王虚亭等。大勇自五台来,李隐尘、陈元白从武汉来,法会极一时之盛。讲毕,为平政院长夏寿康等数百人授皈依(自传十四;法华讲演录弁言;海三“辛酉年鉴”;海二、十“评论坛”末)。法会期中(“十月初一”起),大师于南池子夏宅,别为蒋维乔等讲因明论;为大勇、王虚亭等讲金刚经,大勇记之为“金刚义脉”;为远参讲梵网经;为元白领导之女众,讲大阿弥陀经。讲说不倦,间有日讲七、八小时者(自传十四;海三“辛酉年鉴”)。时北五省旱灾甚剧,马冀平等乘讲经会发起金卍字会,以大师领衔通电。马冀平及道老等办理数年,教养灾童至三、四千人(自传十四;人物志忆十三)。十月二十七日(“九月二十三日”),大师以善因有病力求回湘,集京中缁素
   议决:海潮音自十一期起迁北京,由史一如编辑(自传十四;南北东西的海潮音;海二、十“启事”)。是年,潮音得唐大圆、张化声、张希声投稿,倍有生气(自传十四)。日僧觉随,坚邀大师去日本,以传学唐代东流之密宗。大师无去意,大勇发心随行(自传十四;菩提道次第略论序)。十一月九日(“十月初十”),大师离京返杭。徐大总统颁赠“南屏正觉”匾额,讲经会公推倪谱香陪送(自传十四;人物志忆六;论梁漱溟东西文化及其哲学)。大师适与张仲仁同车。张以梁漱溟新著“东西文化及其哲学”供阅,大师作“论梁漱溟东西文化及其哲学”以为评正(自传十四;文)。梁君比年已回佛入儒,虽犹称许佛法为最究竟,而目下不赞同提倡佛法,欲以孔家文化救中国。大师评论之要,如说:‘梁君视佛法但为三乘的共法,前遗五乘的共法,后遗大乘的不共法,故
   划然以为佛法犹未能适用于今世,且虑反以延长人世之祸乱,乃决意排斥之。其理由,盖谓东方人民犹未能战胜天行,当用西洋化以排除物质之障碍;西洋人犹未能得尝人生之真味,当用中华化以融洽自然之乐趣。待物质之障碍尽而人生之乐味深,乃能觉悟到与生活俱有的无常之苦,以求根本的解脱生活;于是代表印度化的佛法,始为人生唯一之需要。若现时,则仅为少数处特殊地位者之所能,非一般人之所能也’。‘余则视今世为最宜宣扬佛法的时代,一则菩提所缘缘苦众生,今正五浊恶世之焦点故。二则全地球人类皆已被西洋化同化,外驰之极,反之以究其内情。下者可渐之以五乘的佛法,除恶行善,以增进人世之福乐。中者可渐之以三乘的共佛法,断妄证真,以解脱人生之苦恼。上者可顿之以大乘的不共法,即人而佛,以圆满人性之妙觉故。而对于中国,排斥混沌为本的孔老化,受用西洋的科学,同时即施行完全的佛法。以混沌之本拔,则鬼神之迷信破故。若对西洋,则直顺时机以施行完全的佛法可也。余所
   谓完全的佛法,亦未尝不以三乘的共佛法为中坚,但前不遗五乘的共法,后不遗大乘的不共佛法耳!……明正因果以破迷事无明之异熟愚,则中华宗极混沌、乐为自然之惑袪,而西洋逐物追求、欲得满足之迷亦除。于是先获世人之安乐,渐进了生脱死之域,以蕲达乎究竟圆满之地’。梁君拘于三乘共法,前遗五乘共之人天法,后遗大乘不共之菩萨法。回佛入儒,正由其所见佛法之浅狭。然其“眇目曲见”之唾余,每为时人所摭拾,障碍佛法不浅!大师回净慈寺,倪谱香、康南海等以总统匾额送入,反对者亦无如之何(自传十四;人物志忆六)。其先,大师离杭,浙江省长沈金鉴,以潘国纲、张载阳关系,撤销大师净慈寺住持。大师在京闻之,上诉平政院,事后搁置(自传十四)。关于净慈寺纠纷,腐僧、土劣、恶吏相勾结,现存大师当时所拟答辩,可以概见一二:‘一、道委指根源为允中法徒,为事实上之错误。盖根源实于允中退住持
   之后,接已故之雪舟法为住持者。道委殆因其人已死无对证,故为混蒙。‘二、根源、鸿定,皆于雪舟故后,继其法派为净慈寺住持,太虚何为不可?而净慈既为传法寺院,但不紊法派,并出原住持志愿,便为正当传继;况复经依例呈县署注册,及绅众僧众送贺,表示赞成,更何有习惯不合,手续欠完之处!‘三、寺院产业,每有由人施入者;然一经施入,即属寺产,此为常例。前年因合并弥勒院、大佛寺,复兜率寺之古称。遂将县公署判属于弥勒院之宣姓房地,认为宣金弥所施(以弥勒院登记书上,本载明为宣金弥户而
   又属弥勒院者),与弥勒院、大佛寺户者,俱合为兜率寺户,以便管业而已。其实此房地属弥勒院,系太虚闻之僧众绅众,据情呈报。倒谓太虚朦蔽官绅,实属违背!若官断为宣姓,太虚无争也。‘四、在镇江,为创办佛教协进会,此系团体行为波及者;且事在十年前。在宁波,系由鄞县某乡自治委员,准县谕推举住持归源庵。因前住持及债户与乡人等有纠葛,控诉鄞县知事于会稽道(即今钱塘道尹张鼎铭),自退另换。无论其事与住持净慈无干也,即其事亦何犯教规?‘五、“选贤不符净慈习惯,已各方公认,应但言传法”:彼不明承接已故之老和尚法派以继住持,乃中国各地丛林常有之例,不独净慈前住持鸿定,前前住持根源然也。至既有根源、鸿定如此在前,则太虚更为有根据耳!道委乃云强名接法,何所见之不广也!若言太虚何不接鸿定之法,则此亦须出双方愿意。若鸿定必欲太虚接其法,方传交净慈住持,则太虚若不愿接其法时,在太虚可以不为净慈住持却之,在鸿定亦可以不交净慈拒
   之。而此寺乃由愿传交住持之鸿定,邀寺众及诸山灵隐寺等,请太虚接雪舟法以为住持,实出双方愿意,岂容有旁人不甘!‘六、谓鸿定紊乱法派,道尹殆不知“法派”二字作何解也!雪舟既属净慈寺法派,鸿定继雪舟法,何谓紊乱法派?若继非净慈寺所流传法派而为净慈住持,始为紊乱法派,若今谕委肇庵是。‘七、据道尹所言,则鸿定已不合净寺习惯,太虚尤不合净寺习惯,故皆不合为住持。此若不合,当更无能合之法?然则试问道尹:将如何产出净慈寺合习惯之住持?若更无法产出,岂净慈寺将永无住持乎?‘八、龚少轩,乃钱塘门外一流氓,杭州人多知之。不过有人买使作无聊言耳!试问弥勒院或宣姓或太虚,皆与风马牛不相及,何得无端捏控?乃道尹道委竟与一鼻孔出气,奇哉’!倪谱香等发起,请大师于西湖省教育会讲心经,有倪谱香(德薰)之“讲录”行世(自传十四)。
   武汉信众,推陈性白来杭,迎大师去武汉讲经。大师偕性白西上,十二月二日(“十一月四日”)抵汉口(自传十四;海二、十二“大事记”)。按:自传十四谓:‘与陈性白在轮船上过了年,正月初一日泊汉皋’。十五谓:‘辛酉年底,我由杭至鄂’。然此出大师误忆;是冬仁王法会,自传竟亦忘之。元旦抵汉,实为十四年事。十二月六日(“十一月八日”),大师于汉口佛教会(时佛教会所前栋已完成),开讲仁王护国般若经。萧耀南、刘承恩如期莅会,听受礼拜。二十六日(“二十八日”)圆满(海二、十二“大事记”;海三“武汉佛教辛酉年鉴”)。十一日(“十三日”),兼为女众开讲佛说阿弥陀经。于弥陀诞,传授三皈五戒(腊八又传一次)(海二、十二“大事记”)。是年,持松(密林)赴日学密(密林“常惺法师传”)。
   民国十一年,一九二二(辛酉──壬戌),大师三十四岁。
   一月(辛酉“十二月十六、十七两日”),李隐尘、陈元白等,鉴于大师住持净慈之叠生故障,主纯凭理想,新创养成佛教人才之学校。大师乃提出佛学院计划;柬邀武汉政商各界集议其事,决进行筹备(自传十五;佛学院置院舍记;“汉口佛教会辛酉年鉴”)。二月十七日(“二月初一”),大师应汉阳归元寺请,启讲圆觉经。湘、鄂、赣省僧众来会者,亲对音仪,乃渐释昔来之隔膜(自传十五;海四“壬戌佛教年鉴”)。三月十三日(“二月十五日”),开佛学院筹备会于归元寺。得李隐尘、王森甫、胡子笏、汤铸新、皮剑农、陈元白、萧止因、熊云程、萧觉天、赵子中、孙自平、王韵香,及长沙佛教正信会周可均等卅余人,自认为创办人(佛学院院董会略史;海四“壬戌佛教年鉴”)。
   十七日(“十九日”)起,每晚为四众开示唯识观法(海四“壬戌佛教年鉴”)。武昌佛乘修学会──熊世玉、阮毓崧、饶凤璜等,函恳草示大意(佛乘修学会“致太虚法师书”);乃以孙绍基、赵曾俦(寿人)合记之“唯识观大纲”应之。其中“圆满一心之唯识观”,最足见和会起信与唯识之理。大师所谈唯识,与专宗唯识者,盖有所异。四月一日(三月初五”),圆觉法会圆满(海四“壬戌佛教年鉴”)。法会期间,大师出圆觉经随顺释科目。(“春”)又作“对辨大乘一乘”,“对辨唯识圆觉宗”,三重法界观(自传十五)。大师唱道大乘平等,而宗本在台、禅,得学要于楞严起信。比年(唯识大盛),大师特于唯识深研,颇有于平等中,对大乘空宗,统唯识于圆觉而立不空宗之意。故于贤首家贬抑唯识处(如判唯识为法相、为大乘,而自居于一乘、法性),起而为之抉择贯通。“对辨唯识圆觉宗”有曰:‘三论显性,侧重体性之性,唯以遮诠空一切法,殆同有主无宾!劣者未
   能入于具显相用之不空性,然固当名之为法性宗也。唯识彰相,深探体相之相,虽以表诠立一切法,未尝取貌遗神。悟者皆能证于全彰体用之如幻相,固可名之为法相宗,尤当与即相之性──法华等,即性之相──华严等,同名为中实宗也’。‘般若宗以远离荡除一切法相,皆毕竟空而显性真。……瑜伽宗先分别离析一切法相,皆唯识变而显性真。……天台宗法华等经,宏融相同性之教。……贤首宗华严等经,宏即性起相之教。……由此四门,同入密严。但以无生法性,乃根本智境,是大涅槃果;唯识圆觉乃后得智境,是大菩提果。一可摄小,一独在大,故复分二宗’。“三重法界观”,立物我法界、心缘法界、性如法界。三重法界之立,影略三性而来。本于台禅之融贯以论三性,犹是高举唯识,使与台、贤(圆觉)教义相齐。是三文悉此春出,足以见大师当时之意趣。八日(“清明后三日”),大师应黄陂县知事谢铸陈(健),邑绅赵南山、
   陈叔澄、柳质皆等邀请,偕了尘、陈元白、李时谙、陈仲皆等赴黄陂;民众空巷来观。大师寓前川中学,于前川中学、木兰女校、自新堂,讲佛法三日;王净元记之为“前川听法纪闻”(自传十六;王净元“前川听法纪闻”;诗存)。大师次陈叔澄诗以为纪念:‘未可栖栖笑仲尼,频年我亦惯驱驰。春深大野来今雨,学讲前川忆古师。佛海潮声传隐约,人天梦影正离奇。法身流转怆无极,应有维摩病大悲’!按:自传以此为十二年春事,误。十四日(“三月十八日”),大师应武昌中华大学请,开始授印度哲学及新的唯识论(海四“壬戌佛教年鉴”)。大师辞陕西佛教会(康寄遥等)之迎请,转为商得汉口华严大学讲师妙阔同意,赴秦讲学(自传十六;覆陕西佛教会延请法师函)。按:自传误以此为十二年事。
   五月(“四月初”),让得武昌黎邵平(少屏)宅为院舍。四日,佛诞,大师于汉口佛教会,受院董会(隆重之)礼聘为院长。礼请疏出黄季刚手。大师乃进行招生事宜;章程由创办人呈湖北军民长官及内教两部备案(自传十五;佛学院置院舍记;佛学院院董会略史)。其时,大师辞去净慈寺住持,交卸兜率寺。以外得陈性白、倪谱香,内得奘老、玉皇等助,得以和平交卸了事。大师并约大觉、玉皇、智信,来武院助理事务(自传十四;十五)。二十一日(“四月二十五日”),大师覆李琯卿书,为论佛法(唯识)与哲学之异,冶性空唯识于一炉:‘西洋底哲学,……都是先认定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下一页    >>  

文章录入:无因无果    责任编辑:无因无果 
  • 上一篇文章:
  • 下一篇文章:
  • 发表评论】【加入收藏】【告诉好友】【打印此文】【关闭窗口
    站内搜索
    文章 下载 影视
    最 新 热 门
    最 新 推 荐
    会员评论
    (评论内容只代表网友观点,与本站立场无关!)